天色已晚,狐若吃完晚餐后就睡下了,她希望晚餐里没下什么药。
就在她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快要沉沉睡去时,她听到楼下传来说话声,可能是房间离楼梯口比较近的原因,所以能听的到。
这些叽叽喳喳的说话声听起来很恼人,狐若的睡意就这样被打断了。她很讨厌有人打断她睡觉,于是打开门,悄悄的走下楼梯,来到了一个比较阴暗的长走廊,望向走廊处比较光亮的地方,她却看到的是这一幕:
痕背对着跟维森聊天,两人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好。
狐若吓的捂住嘴,赶快找一处隐秘处躲起来,偷偷的看着他们对话
在那个地方勉强能听到他们说话;
“帮你做事这么久了,你总得给我点工资吧?那我不白忙活?”维森搓了搓手指,抬眼望着痕。
“你自己不是有工作吗?至于找我?”
“我穷啊,你是不是蠢?我要是富人还会跟你讨要工资?!要不是我之前被你欺骗,哪能落到现在这个地步哈?!”
“哎呀得了得了,给你钱不就是了嘛~算我弥补你的咯?反正你也要在我这里干一辈子,几万几十万我都会给你的。”痕摊了摊手,回头看了一眼维森,眼里满是戏谑。
“谁他妈要在你这里干一辈子!你从高中那时候开始就是个疯子了!将你那狐狸女人囚禁在这里和你小时候被囚禁地下室有什么区别?!仅仅为了满足你的一己私欲罢了,神经病……”
维森话还没说完,就被痕掐住了脖子;
“咳……咳咳!怎么?慌了?!我全说对了对吧?!”维森面对痕的攻势毫无畏惧,反而咬牙切齿的逼问着。
痕只是阴沉着脸,手上更用力了一点:“你会吵到她的……给老娘把声音放小声点,你也不希望你的脖子被扭断吧?”
“呵……”维森仿佛自嘲似的笑了一声“说的我怕你似的,每次都说这种话,有本事就他妈动……”
“噗呲”
刀刺入皮肤的声音。
维森的腹部流出鲜艳的血液,他用力咳了几下,嘴里满是血腥的铁锈味。
抬眼望去,痕眼里含笑的看着他,她把手中的刀从维森的腹部拿出来,瞬间更多的血液从维森的腹部涌出来。
“妈的……死婊子……什么时候拿的刀?”维森的气势在被捅了一刀后瞬间弱了下来,垂直趴在了地板上。
“随身带把刀是女孩子防身必备的啊,维森……”痕只是慢慢蹲下,用力拽着维森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拉起来和自己对视:
“我记得很久以前就和你说过,吃硬不吃软的下场就是这样,还是说……你忘了?”痕嘴角上扬,维森只是怒目圆瞪,因为他根本没有力气开口说话。
狐若看到这一幕,瞳孔瞬缩,悄悄后退两步,地面上的木板可能有点老化,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很大声。
“什么人?”痕问声望去,狐若赶快转身就往楼梯跑。
痕放下了维森的头:“真是的……先叫仆人送你去医院,毕竟你身上还有价值。”痕喊玩仆人之后,狂奔着追着狐若逃跑的方向上去了。
狐若拼了命的奔跑,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门,来不及喘气,赶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装睡。
过了一两分钟,痕将门轻轻推开,看见狐若在床上睡觉,没有发出太大声响,走到狐若的床边,坐下来,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
“原来有在好好睡觉啊……”痕的头凑近着她的脸,仿佛想看出她在装睡的证据,狐若心里此时乱的不行。
痕就这么凝视了一会,凑近她耳边,声音较轻,而且很温柔:
“我希望你没有打什么歪心思,甜心……如果你不想和那个蠢货一样甚至更严重的后果,那就好好待在我身边吧,我会给你一切的……”
一股热气喷洒在狐若的耳朵上,很痒,狐若皱了皱眉,心快提到嗓子眼了。
痕说完这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狐若立即松了一口气,那个疯子竟然没对自己做什么。
经历过这件事后,估计再也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