阙凌这个时候刚好来找楚于安,阙凌也听说了楚于安的家庭情况。
阙凌刚进门,就看到头破血流的楚于安快摔倒了,他连忙上前扶住楚于安,然后又看到正喝着酒的楚曲泽。他意外的生起了气,对楚曲泽大声说道:“那个喝酒的闲杂人等,要喝酒到屋子里喝,别碍别人的眼。”
说完就背起楚于安到救护车所在的位置。
阙凌也坐上了救护车陪着楚于安。
医生先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去除伤口表面的污垢、血凝块和细菌。
然后用常用碘伏等消毒剂对伤口周围皮肤进行消毒,消毒范围超过伤口边缘15厘米,以减少伤口感染的风险。
由于伤口较小且规则的伤口,医生就直接进行缝合。
接着用无菌纱布、绷带等进行包扎,保护伤口免受外界污染和摩擦。
最后破伤风免疫球蛋白,以预防破伤风感染。还用抗生素来预防或控制感染,然后开一些具止痛药物来缓解患者的疼痛。
等一切都好了以后,楚于安就这样睡着了,阙凌还在他的旁边陪着楚于安。
楚于安睡觉时,眼角流出了几滴眼泪,还皱着眉头,他可能是梦到了什么伤心的事...
阙凌轻轻抹去楚于安眼角的泪水,轻声说:“不要伤心,我还在呢,我还在。”
楚于安好像真的被安抚了似的,没有眼泪流出来了,眉头也松开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阙凌除了上厕所和吃饭,其他时间都陪在楚于安身边,他希望楚于安一醒来就可以看到他。
阙凌吃完晚饭,在楚于安旁边给他家人发信息报平安。
“这是...医院?阙大少爷,你怎么来了?”楚于安迷迷糊糊地说。
阙凌:“是医院,你别动,小心伤口。还有,小爷可是专门来找你的,感动吗?”
楚于安敷衍地说:“感动感动。”
阙凌正经了起来:“你想吃点什么吗?”
楚于安低下头,仿佛在回忆什么,缓缓地说:“你找吧,我都行。”
阙凌:“吃面吧,我去给你拿。”
楚于安低低的“嗯”了一声,等阙凌走远,他的眼泪才缓慢的流了下来,自言自语道:“我没有家了...没有...亲人了...我做错了什么啊,老天要这么惩罚我...就剩我一个人了......”楚于安把头埋在被子里低声啜泣。
十几分钟过去了,阙凌买完面回来了,他发现楚于安的眼角泛红,明显刚哭过,变询问楚于安:“哭了?为什么哭?你可以继续哭,把你的委屈都哭出来会好受点,放心,这层没别人,就只有我们两。”
楚于安听完,本来已经勉强压下去的委屈有瞬间涌了上来,但这次,他不打算藏着,压在心里,而是全部化作泪水,哭了出来。
阙凌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轻声哄道:“乖乖,哭出来会好受些。”
过了挺久的,楚于安的哭声也慢慢停下来了,眼睛红的不像话,声音也很沙哑。
阙凌:“哭完了?好受些了吗?”
楚于安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又说:“面条你加热一下吧,应该冷了,你先让我缓缓,我需要一个人静静。”
阙凌应了一声,然后拿着面条加热去了。
阙凌回来时,楚于安的状态好的差不多了,阙凌说:“吃面条吧。”然后阙凌喂给楚于安吃,“刚热好的,有点烫,慢点吃。”
然后又吹了几口。
楚于安乖乖的把整碗面条都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