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好巧不巧,正打算往我们住的偏地墙那走,就被张大爷盯上了,正拉着墨瑾想跑呢,就被叫住了。
“跑哪去呢,我说这几天怎么不见你这皮猴子!”对,皮猴子指我张大爷背着手走到我们面前:“一趟回来把自己弄成啥样了。瞎混去了?”
“张大爷,我们没瞎混,干的是正经事。”我连忙摇头,话说回来,在这院里,我这张脸给不少人设了滤镜。
“是是是,每次你都这样说,每次都是半身伤,进去吧进去吧。”张大爷虽然放我们进去了,但这路上人还能还少吗?
我们只能加快步子走出些距离了,还听见了张大爷在后面喊:“你们几个回头抹些药膏,别留疤了。”
我们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脚步。
“有必要跟做贼似的吗?”没回头就知道是叶骞在嘀咕了,院里热心人不少,那些打手回来倒是会被他们说不务正业,这样看来我们得待遇还是好的了。
没走几步就被一位姓何的大婶叫住了:“小轩啊,我这里做了些点心,你拿点回去尝尝。”
“这怎么……”唐轩刚要推辞,就被何大婶的热情堵回去了。
“去去去,拿着,少给我来这套。”说完之后好像才注意到我们:“呦,小渊回来了,就说不要天天瞎跑,看看,是不是又打架受伤了,这左手怎么回事啊?”
“大婶,我们没打架,正经工作……不信你问墨瑾!”听见这称呼我就起鸡皮疙瘩,太显年轻了,尴尬,我把左手往后藏了藏,接着我用胳膊肘捅了捅墨瑾示意他说话。
墨瑾点了点头:“嗯,正经工作。”
见何大婶还要再说什么一直杵着的白暮开口了:“大婶,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回过神来我们就已经走开了,我就笑着问白暮:“人就这样打发走了?”
叶骞在一边翻了个白眼:“怎么,你还想听念叨啊。”然后又补了句语气里要多嫌弃有多嫌弃:“不会你们老人都喜欢这样吧。”
“对,我是老人。”听到这的唐轩是在偷笑的,他这样子藏都藏不住。
“知道就好,老头。”叶骞这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蟑螂的劲是跟谁学的?
我们曾经问过他,你不是苗疆人,怕什么蟑螂啊?他是这样回答的:蟑螂是蟑螂,虫子是虫子两件事。
等我们到了之后,就见院子里,四岁的墨言坐在台阶上看着叶骞养的鹦鹉——黄不拉几的的一坨——叫土豆。
然后就见唐曦和一个坐着轮椅的姑娘聊天,她好像不是院里的人,因为我对她并没有印象。
“她谁啊?”叶骞询问,看来真不是院里的人。
“昨天才和她姐搬来,隔壁的。好像姓夏。”唐轩想都没想就说了出来说着唐轩也皱起眉来:“她老能骂了,骂人的话不带脏字,还不带重样的。”
看他这样多半被骂过,骂的还不轻,想想要是和叶骞那性子对上能吵半天。
刚搬来的也能看出来,仅隔着层矮栅栏的隔壁正热火朝天的布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