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伯宰家里看起来还不如勋名的狐狸洞,家里还有一只从兽和一位老婆婆
“你想住哪?有什么要求吗?”
陌懿看向他身边的那只从兽,“咳咳,你不介绍一下?”
纪伯宰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身边的不休,“这个是不休,那是荀婆婆,家里只有我们三个,日后会是我们四个,满意了?小仙子?”
陌懿点头,随后选了间屋子就闭上了门,“有事叫我,没事的话别打扰我,谢谢”
吃了个闭门羹,纪伯宰有些无奈地转头坐在院子里
“脾气还不小~”
不休有些疑惑,“她是谁啊?”
“不知道,路上带回来的,叫陌懿,我用来搪塞沐齐柏的借口”
“啊?你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就把她带回来?不怕她有问题吗?”
“不会,至少她和沐齐柏有仇,在极星渊不会出卖我们”
“那要不要监视她?”
“不用,她有灵力,会察觉到”
“她有灵力?女子有灵力?”
第二日,她还没睡醒,身边就多了一具温热的躯体,上来就蹭她的脖子,陌懿伸手却被来人按在床头,“嘘……做戏~”
“大早上的……谁啊?”
“天玑公主……”
陌懿睁眼,门被踹开,纪伯宰的吻也迎了上来
“纪伯宰!你就这样来回答我是吗?”
把人抱紧,纪伯宰抹去唇角的血迹,陌懿还真是狠啊,亲一口,要命了,抬起头笑了笑,“公主,您也看见了,我的确已有家室,而且她有些吃醋~”
门很快又关上,陌懿把人踹下地,盖着被子转了个身,“你可以滚了吧?”
“夫人~我错了~你就原谅我嘛~”
陌懿翻了个白眼,还在监视?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当初娶我的时候说得那么好听~如今发迹了就要抛弃糟糠之妻吗?”
纪伯宰笑了笑,还挺会演,连忙起身上床,把人抱进怀中,“夫人~为夫错了~”
“那……唔……”
陌懿睁大了眼,怎么又亲?没完了?
忽略她杀人的视线,纪伯宰扫了一眼窗外,闭上了眼
许久之后,纪伯宰松开她,第一时间挡住了脸,结果连人带脸又被踹下了床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
陌懿呸了几声,“谁让你这么突然来亲我的?我不杀了你,算我大气!”
“那不是形势所迫么?沐齐柏昨日把你是我夫人的事情告知了所有人,如今外面都知道你是我夫人了,今日我也没料到天玑公主这么突然……你说哪有夫妻分房住的?”
陌懿闭上眼,深呼吸几次之后露出笑容,“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院子里有东西在监视,所以你一会得继续装一下~”
“纪伯宰,你不是魁首吗?怎么左一个公主右一个王爷都不拿你当回事……不是监视,就是直接闯,你家不管吗?”
纪伯宰笑着爬上她的床,转身躺了下去,“你还真是什么也不知道啊?”
“我哪是什么魁首,如今不过是一个被争抢的工具”
“至于我家……我是从沉渊爬出来的罪人,哪有什么家人?”
“你不是极星渊的世家?”
“不是”
陌懿有些刮目相看了,极星渊这地方破破烂烂地,纪伯宰居然能一己之力练得如此强大,甚至比过了尧光山的明献吗?
看着她的眼神,纪伯宰托起下巴,“怎么?觉得很惊讶吗?”
“你怎么练的?有秘诀吗?”
“?”
“你就想知道我的秘诀?不想知道其他的?”
纪伯宰如今倒是有些好奇陌懿了,她的脑回路和他见过的所有人都不同,没有看不起他罪人的身份,也没有对他如今的地位表示拉拢,她只是好奇
所以,是冲着黄粱梦来的?
“你想要黄粱梦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说出口了,看着她的眼睛,就那么直白地问了出来
“黄粱梦?是什么东西?”
她的反应也没让他失望,纪伯宰仔细盯着她,“你真的不知道?”
“所以,那是什么?是很珍贵的东西?”
陌懿看着他,什么黄粱梦……
“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怎么傻兮兮的什么也不知道?”
陌懿咬牙,伸手就给了他一拳,“说话就说话!挖苦我干嘛?你有病吧?!”
她不知道怎么了?吃他家饭了吗?!
“不知道黄粱梦怎么了!犯法吗!”
“不犯……不犯……哎哟……你这一拳力气还不小……”
纪伯宰捂着胸口坐起身,在床脚边笑边看她,“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练的吗?我告诉你?”
“快说!”
“你凑过来点~这是秘密!”
陌懿将信将疑地凑近他,“说吧”
“其实啊………我就不告诉你!”
“……”
陌懿咬牙,她居然又被这狗东西哄了,“你给我滚出去!”
“别啊~出去又得演戏,难不成,你刚刚没被我亲够,想再来一次?”
纪伯宰逼近陌懿,试图从她脸上看到什么,但很明显,陌懿的确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仙子,他退回原位,咳嗽几声,“咳咳……刚刚是我冒犯了,但戏还得接着演,你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你,去给我端早饭!一大早就来这么一出,饿死了!”
“行~那在院子里吃?”
“随便……”
在院子里吃早饭的下场就是……
她可以让纪伯宰喂她,完全不用动手的那种!
“想吃那个!”
纪伯宰微微一笑,“好~”
“还想吃那个!”
“没问题~”
“吃着有点干,想喝汤”
“好~”
被人伺候着果然是爽的不得了!
一顿饭吃得她身心舒畅
吃完之后就回了屋,留下累成人干的纪伯宰
看着陌懿离去的背影,纪伯宰微笑着咬牙切齿,这小丫头还真会给自己找自在,把他当奴隶一样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