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月生乙女,OOC致歉一切
时间飞速来到十年后,也就是 2015,夏寒枝20岁,20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纪。
原本胆小鬼夏寒枝打算一辈子不回东北,可萧如烟结婚了,她必须回去。
“Welcome to东北。”
刚下车站,一旁的旅行团的导游就在那欢迎。
夏寒枝站在酒店门口,指尖夹着一支黄鹤楼,轻轻吸了一口。烟雾在她唇边萦绕,目光却紧紧盯着手机屏幕。
一路上夏寒枝吸引了好几位路人纷纷侧目。
夏寒枝精心化了浓郁的烟熏妆,头戴着墨镜,黑色的蝴蝶耳坠别在耳畔。她身着一袭黑色褶皱吊带包臀裙,外搭一件精致的小皮衣更添几分酷感,脚踩一双黑色红底高跟鞋。
“夏…寒枝?!”林舒屿搀扶着徐争男刚从车里下来,目光陡然定格在眼前这一幕。
夏寒枝正出神地回着头,恰好吸完最后一口烟。她愣住了,目光定格在逐渐走近的林舒屿二人身上,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空气中弥漫着微妙的寂静,直到对方走到她面前,这份寂静才被打破。
“进去吧”林舒屿沉默片刻将夏寒枝带了进去。
进入婚礼包间,灯火辉煌,觥筹交错,在喧哗的人群之间,夏寒枝感到一阵头疼,没有几个认识的。
夏寒枝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被安排落座。指尖还夹着一支未燃尽的烟,袅袅青烟轻柔升起。她一抬头,目光便与对面的黄月生撞个正着,四目相对间。
“这位是?!”王强勾着黄月生的脖子,对着林舒屿问道。
“夏寒枝,是萧如烟请回来的,刚毕业”林舒屿捏着鼻子对着夏寒枝喷了几下香水回复道
夏寒枝抽完烟点点头,便不再多言。
“20了?”黄月生眯着眼望着夏寒枝问道。
夏寒枝轻“嗯”了一声,随手将烟蒂轻轻捻灭,右手不由自主地托起腮帮,眼神中带着几分若有所思的神色。
“哟,20岁就生疏了都不聊聊天,之前还一口一个月生哥哥~。”王强喝了口白酒笑道。
“我怕我冷场”夏寒枝挑了挑眉,语气漫不经心道
“嘎哈,都是朋友敞开聊”坐在夏寒枝另一个沈思琪搂着夏寒枝笑道。
“呵呵~黄月生,你和徐争男怎么样了呢?”夏寒枝轻笑着问道,这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气氛仿佛被无形的冰块凝固住一般。
“这不过是一场大冒险罢了。”刘若琳带着几分讪讪的笑意解释道,“4号和7号当天官宣恋爱,过了一天官宣分手。他们啊,压根儿就没真正谈过恋爱。黄月生到现在都单身”
“哦~大家真会玩”夏寒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在多言。
“女大十八变,小姨孑啊,莫气唉”张家大搂着萧如烟走到了夏寒枝身后笑道。
“哟,分手了才舍得来”萧如烟穿着一袭黑色礼服敬酒服,纤细的手轻轻抚摸夏寒枝的脸。
“哟,才20岁就分了”黄月生挑眉笑道
“彼此某人14就那么多绯闻,而我只是跟别人和平分手”夏寒枝咬了一口鲍鱼道
“扔手棒花了”
不知是谁突然喊了一声,顿时,所有单身的女性像是受到了无形力量的牵引,纷纷涌向舞台,准备迎接那充满寓意的花环。夏寒枝本对此毫无兴趣,然而,在沈思琪用的一推之下,她竟也身不由己地加入了那群跃跃欲试的女孩之中。
夏寒枝刚从人群挤出来,理理头发,捶了一下沈思琪,转头与花环撞上。
黄月生凭借着身高优势,轻巧地伸手抢到那精致的手棒花。当他走下台,将花环递到夏寒枝手中的刹那,周围顿时响起一片起哄声
“给我干嘛?又没人愿意嫁我……”夏寒枝下意识接过手棒花道,嘴里嘟囔道
“顺手的,不试试怎么知道”黄月生面无表情地将花递给夏寒枝道。
“那黄月生愿意嫁给我吗?”酒精像是一种无形的推手,将这句话从夏寒枝口中猛然推出。话音刚落,她便不受控制地当着黄月生的面呕吐起来。
次日清晨,第一缕阳光尚未完全穿透晨雾,夏寒枝便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夏寒枝缓缓支起身子,头部隐隐作痛,像是被重重敲击过一般;腰部和背部传来阵阵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轻皱眉。
这般不适的感觉,让夏寒枝的心中泛起一丝莫名的烦躁与不安,昨夜的经历如同碎片般在脑海中闪烁,却又抓不住具体的轮廓。
夏寒枝微微活动着有些僵硬的筋骨,不经意间低头一看,顿时面色一红——她竟是一丝不挂,好多红痕。惊慌之下,她急忙伸手快速拉过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了几分。
泪水顺着眼角流出,夏寒枝脑子死机:妈的,死脑子,快想,吐完后发生了什么。
卫生间的门轻轻推开,黄月生身着浴衣缓步而出。他左手握着浴巾,随意地搭在肩上,时不时抬手擦一擦湿漉漉的头发,而右手则紧紧捏着手机,目光时不时扫过屏幕。
“醒了,饿吗?”黄月生放下手机,将夏寒枝连被子一同抱入怀中。
“怎么回事啊啊啊”夏寒枝内心呐喊道。
黄月生见夏寒枝不说话,右手捏住夏寒枝双脸,挑眉道:“喝个酒失忆,睡了翻面不认人了。”
没等夏寒枝有所反应,被子已被猛然扯下,她的嘴唇被堵住。她能感受到对方手指的温度,身体不自觉地开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