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验证过两个看着很冷淡的人,是如何?谈恋爱的吗?这就以我的视角来给你们描述一下当时的场景。
午后的阳光把篮球场晒得滚烫,黄月生指尖转着篮球,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向场边那棵老香樟。
树荫底下,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夏寒枝正支着画板,铅笔在纸上沙沙游走,发梢被风掀起一小缕,露出白净的脖颈。
“月生,发什么呆呢?”林舒屿拍了把他的后背,篮球顺着指尖滚到场边,“再不来投几个,我可要虐你了。”
黄月生弯腰捡球,喉结轻轻滚了滚。
这已经是他连续第三周在练球时看见夏寒枝了。
她总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有时画球场,有时画远处的教学楼,蓝裙子在一片运动服里格外显眼,像株没人打扰的铃兰。
他其实早就认识她。美术系的夏寒枝,名字和人一样,带着点清冽的凉意。
每次在图书馆或者教学楼撞见,她要么抱着画册低头走,要么和林舒屿并排说着什么。
黄月生说不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留意她的,或许是某次她蹲在花坛边画猫,阳光落在她睫毛上的样子;又或许是上周她被风吹乱了画纸,慌忙去捡时,蓝裙子下摆扫过青草的瞬间。
“你最近老往那边瞟,看什么呢?”林舒屿投进个三分,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哦——你看寒枝啊?她最近在练速写,说我们打球的动态特别好。”
黄月生收回视线,运球的力道重了些:“嗯。”
一个字的回应,是他惯常的风格。作为体育系的风云人物,他向来话少,冷淡的眉眼和常年不笑的脸让不少女生望而却步,偏偏家境优渥,球技又好,场边总围着一群偷偷拍照的人。
可只有黄月生自己知道,每次夏寒枝在场,他投篮时都会下意识绷紧脊背,好像想在她的画纸上留下更利落的线条。
#以上都是我个人总结的描述,之所以这么描写是因为我看他打球,我觉得他很装。所以下颚线描述的清楚一点。
“寒枝这人特别有意思,”林舒屿擦着汗凑过来,语气熟稔,“上次我借她白颜料,她还特地画了幅小画回赠,说谢礼不能太轻。你说她是不是很可爱?”
黄月生握着球的手指紧了紧。他知道林舒屿和夏寒枝都是美术系的,天天泡在画室,也知道他们会一起去买画材,一起讨论画展。
这些都是他旁敲侧击问出来的——比如“你们系最近忙吗”,比如“林舒屿你今天又跟谁去吃饭了”。得到答案时,心里总会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闷的。
这天练完球,黄月生去场边拿水,远远看见夏寒枝正低头听林舒屿说话,嘴角忽然弯起个浅浅的弧度。那笑容很淡,眼角弯弯的。
黄月生的脚步顿住了。
他从没见过夏寒枝那样笑。不是平时礼貌性的颔首,而是眼里带着光,连眉梢都软下来的样子。
林舒屿还在说什么,夏寒枝轻轻点头,伸手拂去他肩上的一片落叶。
那一刻,黄月生觉得喉咙发紧,心里那股不平衡的情绪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他转身就走,步伐快得带起一阵风,连林舒屿喊他都没听见。
接下来的几天,黄月生没去篮球场。
他在画室楼下等过两次,都看见夏寒枝和林舒屿一起出来,两人手里抱着同样的画板,并肩走在梧桐道上,影子被拉得很长。
周五下午,黄月生去图书馆还书,刚走出大门就撞见了夏寒枝。
她一个人站在公告栏前,蓝裙子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正仰头看着什么,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帆布包的带子。
林舒屿不在。
黄月生下意识加快脚步,几乎是凭着本能走到她身后,在她转过头的瞬间,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夏寒枝吓了一跳,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黄月生?”
她的手腕很细,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微凉的温度。黄月生的心跳突然乱了节拍,他拽着她往旁边的僻静小巷走,直到后背抵住斑驳的砖墙,才停下脚步。
巷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围墙的声音。
夏寒枝仰头看他,眼里带着疑惑,嘴唇轻轻抿着,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
黄月生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才发现她的睫毛很长,鼻尖上有颗小小的痣。
# 本人为什么这么描述呢,当时听到这小子是如何表白的时候,脑子里只有那颗小小的痣,给我听的有点无语。
他想说点什么,比如“你为什么总跟林舒屿在一起”,又比如“你看我打球的时候在想什么”,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黄月生从来没这么紧张过。
谈判桌上面对多少人都面不改色,此刻却觉得脸颊发烫,连耳根都在烧。
夏寒枝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轻挣了挣手腕:“你……”
话没说完,黄月生突然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颈窝。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侧,带着少年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夏寒枝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他的头发有些扎人,侧脸贴在她的锁骨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慌乱,含糊不清地响起:
“请快说喜欢我。”
巷口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夏寒枝愣在原地,感觉自己的心跳像要撞破胸腔。
她低头看着埋在自己颈窝的人,他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连抓着她手腕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阳光穿过巷口,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蓝裙子的一角轻轻扫过黄月生的脚踝。
过了很久,夏寒枝听见自己的声音轻轻响起,带着点笑意,又有点无奈:
“黄月生,你先起来。”
他没动,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像只耍赖的大型犬。
夏寒枝抬手,犹豫了一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声音放得很轻:
“好,我说,我爱你”
黄月生听到这愣了一刻,慌忙抬头只见红温了。说不出一个字,但还是慢慢靠近对方,夏寒枝也配合的闭上眼。
但两个人并没有亲上去,因为当时来那个了破坏气氛的
我吃这个冰棍儿,带着画具从旁边路过大喊:“那边那两个干嘛呢?”
看到这你应该猜到我是谁了吧?我就是那个林舒屿,对!美术系的那个,而我是夏寒枝继兄,纯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