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梵樾“是妖,你都救?”
梵怜“怎么可能,你别管了,今日就当是我大发善心。”
梵怜起身调动自己的妖力,将这个伤口尽量愈合,不然茯苓又要拉着她找师傅了。
梵樾虽什么都没说,但只是把手附在梵怜的手腕上,伤口就消失了。
梵怜“你病刚好,还帮我。”
梵樾“救你这种废物,不是太容易了。”
梵怜“狗咬吕洞宾…”
梵怜撩了撩头发。
梵樾“昨晚那个人类,你杀了?”
梵怜“是啊。”
这事今日闹得沸沸扬扬,那个人类的小妾一直不见男人起床。
开门去寻他,就是满地的血渍,和空心的人。
梵樾“人族的地盘,你就这么光明正大,甚至还留了个名字。”
梵怜“我是妖,是妖就要杀人,我还要修炼呢。”
梵怜“这种人类能助我修炼,自是修了三辈子的福分求来的。”
梵怜咂咂嘴。
梵怜“留名字,自然是让我冷泉宫菡萏妖君的大名更吓人些。”
梵樾看不透梵怜,都是失忆,在皓月殿的梵怜虽说乖张,但也不伤人族,有所谓的怜悯之心。
但眼前这个冷泉宫的梵怜,却又是另一副模样。
梵樾“你究竟是不是梵怜。”
梵怜“我自然是,不过…”
梵怜“皓月殿主好像认识另一个人,她在我的身体里吗?”
梵樾“她可比你好得多。”
梵怜“那应当是我哪一缕魂魄占了我的位置。”
梵怜“皓月殿主和她熟吗?”
梵樾“熟。”
梵怜顿了一下,不是吧,自己真失忆了,还和这个皓月殿主不清不白。
梵怜“殿主放心,等我发现她是哪一魄,一定杀了她,来给我师傅报断尾之仇。”
梵樾“你倒是忠心。”
梵怜“倒也不完全是。”
梵怜笑了笑。
梵怜“殿主又怎知,当时我靠近你,是不是阴谋呢?”
梵樾“你什么意思?”
梵樾面上微怒。
梵怜“别着急啊殿主,宁安城已是死局,你我都是棋子,但是这一局,我不仅要活。”
梵怜“还要带着茯苓一起活。”
下一秒,一个带着异香的花瓣飘了进来,落在梵怜面前的桌子上。
梵怜“我该回了,多谢殿主招待。”
梵怜伸手拿起自己的法器消失在原地。
梵樾“难闻。”
梵樾随手将这片花瓣扔出窗外,梵怜说的不无道理。
当初她被救回来时,查不到身份去向,却在遇到瑱宇后,就得到了消息。
看来这布局的人,把所有人都算进去了。
梵怜“阿苓,我回来了。”
茯苓“梵樾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梵怜转了一圈。
梵怜“我好好的呀。”
茯苓“明日,师尊就要在城中下冥毒了。”
梵怜“区区人类,死便死了。”
茯苓“师尊让你今晚拔尽幽草。”
梵怜想了一下。
梵怜“今晚让嘻嘻撒点臣夜制的毒霜,明日,所有幽草都会消失。”
茯苓“好,那我先走了。”
梵怜“嗯嗯。”
梵怜乖巧的点头。
待茯苓离开后,去了极域拔了一颗幽草。
梵怜“此局无解,但我搅混水,总可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