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小的身体背着小小的我,从荆棘上踏过去。
他那瘦弱的身躯,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却毅然决然地背起了我。
他的步伐坚定而有力,尽管脚下的荆棘如同锋利的刀刃,无情地割裂着他的肌肤,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那些鲜血,如同奔腾的溪流,沿着他的小腿蜿蜒而下,似乎比他那小小的身体还要庞大,染红了整片荆棘丛。
他紧咬着牙关,脸上露出痛苦却坚毅的表情,小小的身体因为承受着重负而微微颤抖,可他却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犹豫。
他的双手紧紧地搂着我的腰,生怕我会从他背上滑落。
我哭喊着,让他放我下来,可他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麻木地一步一步继续往前走。
我回头望去,只见云阙已经无力地倒在了他身后,那双曾经充满光芒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脸色苍白如纸。
我的心瞬间被恐惧和绝望所笼罩,我似乎即将失去这两个对我至关重要的人。
就在这时,君泽明也紧跟着倒下了,他的身体被荆棘狠狠地刺穿,鲜血如喷泉般涌出,与云阙的血液交织在一起,染红了整片土地。
他们的血液成了荆棘的养分,让那些原本冷酷无情的植物显得更加狰狞。
我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整个世界都崩塌了一般。
就在这时,一位身着黑衣的男子突然出现在我身前,他的身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了这片黑暗与绝望。
“主子,你终于出现了。”黑衣男子低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我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个陌生而又神秘的黑衣男子,心中充满了疑惑。
我并不认识他,他为何会如此称呼我?
然而,我并未理会他的称呼,只是急切地问道:“你真的可以复活我的两位朋友吗?”
黑衣男子点了点头,道:“我叫黑月,我可以复活他们。不过,这都是有代价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但随即又燃起了一丝希望。无论什么代价,只要能救回他们两个,我都愿意承受。
“无论是什么代价,只要能救回他们两个,我都可以答应。”我坚定地说道。
黑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他缓缓开口道:“只需要你的七十七滴心头血便好。”
心头血?我心中一惊,但随即又想到了自己特殊的身份。我是苗家世代才盼来的神明,我的血液或许真的拥有神奇的力量。
仅仅是要我七十七滴心头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只要能救回他们两个,怎样都值得。
“好,我同意。是要一次性给完吗?”我问道。
黑月摇了摇头,道:“不是的,一天一滴。只需要连着七十七天,每天早晨七点的第一滴心头血,便可。不过我需要把你带回去,我亲自给你取血。”
我点了点头,心中虽然有些忐忑,但想到能救回君泽民和云阙,便觉得一切都值得了。
“不过,你得先把他们救回来。而且我要站在你身边,亲自看着你救。”我补充道。
黑月微微一笑,道:“这当然可以。”
说完,他便开始施展术法。只见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从他体内涌现出一股磅礴的生命力。
然而,随着生命力的流逝,他的身体也开始变得透明起来。
等到他的身体成为半透明状态时,君泽民和云阙身上的伤口已经神奇地愈合了,他们也渐渐苏醒过来。
当他们睁开眼睛看到我们时,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安安,这名黑衣男是谁?”他们几乎同时问道。
我尚未开口解释,黑月便抢先道:“安安,是我的主人。”
君泽民和云阙闻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谁问你了。”
我赶紧解释道:“他叫黑月,是他救了你们。”
他们这才恍然大悟,道:“哦,你真是个好人。”
不过,我注意到黑月刚才好像叫我安安,我有跟他说过我的名字吗?
算了,不管了,现在最重要的是他们都已经没事了。
君泽民看着我站在黑月身边,有些不满地说道:“你怎么站在黑月旁边,过来,没良心的小安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不行啊,我待会儿还要跟他离开呢。”
君泽民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不行。”
云阙也皱了皱眉,道:“你要去哪儿?”
我看着他们担忧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我安慰道:“反正你们不用知道,我会回来找你们的,放心。你们只需要知道我给你们去找礼物了。”
君泽民却不为所动,道:“不需要什么礼物,我只需要你即可。”
然而,不等他们再有何反应,我便在原地消失不见。
我来到了黑月的屋子里,心中充满了好奇。我看着他,问道:“你为什么会帮我?如果你只是为了那七十七滴心头血,也不值得你豁出半条灵魂啊。”
黑月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他缓缓开口道:“看你的决定。”
我愣住了,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豁出半条灵魂与我的决定有何关系?
黑月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他不再言语,而是转身找出一个笼子。
那个笼子已经很旧了,上面布满了一层厚厚的灰。
他拿出来掸了掸,用钥匙打开了笼门,对我道:“你可以进来了。”
——————————————————
禁止盗我语录,全文为作者自创 ,包括语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