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德,奔狼邻
将离选择在原地扎营,南星身上的伤被他修复了,只不过他因为身体被透支陷入昏迷了。
他并不打算背着昏迷的南星赶路,因为背着很累,所以还是等他醒了再走。
搅拌着锅里的野生菌,将离微微出神,不知道这些菌子有没有毒,但是闻起来好香。
想吃……
身旁少年的动静吸引了他的注意了,他转头望去,南星眼皮微动,看起来要醒了。
“醒了?”
将离专注的搅拌着锅里的菌子,淡淡开口。
听见他的声音,南星猛地坐直身子,查看起自己身上的伤势。
没伤?
似乎是看出南星的想法,将离淡淡开口:“我将你身上的伤都修复了”
听见这话的南星看向将离,他这才看清了身旁的模样。
是当时那个人
他有一瞬间的怔愣,自己当时好像说了什么来着……
回想起当时自己所说的话,他的脸色爆红,虽然眼前少年长得确实很好看,但他并不是同啊!
他怕将离会误会,连忙开口解释,却被打断:
“那个,我当时……”
“没关系哦”
“诶?”
南星微微一愣,却见对面的将离继续开口:“我并没有生气”
“这样啊……”
没生气就好
南星闻言松了口气,他的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了起来,顿时尴尬地脚趾扣出了一座群玉阁。
一根野菇鸡肉串递到他眼前,他疑惑地转头看去了,将离见他没有接微微歪头,陷入沉思。
终于过了半晌,他走到南星面前,蹲下示意他张嘴:“乖孩子,张嘴。”
鬼使神差地,南星下意识张嘴,嘴里就被塞了一个野菇鸡肉串。
二人靠得极近,南星一下子就闻到了将离身上的香味,闻起来貌似是霓裳花味的香膏。
这是第一次有人愿意靠近他,南星有些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感到无地自容。常年杀鱼让他整个人在鱼腥味中浸泡,想掩盖都掩盖不住,他担心将离会反感,会下意识远离。
他别开脸不去看将离,他感觉自己的脸红得发烫。他躲避着将离的视线,可他却掰过自己的脸,将食物一口一口地喂在自己嘴里。
“好吃吗?”
将离为他擦掉嘴角残留的残渣,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说话时的语气也极其温和。
他的目光直视着南星,瞳孔却倒映出陌生的影子,他在透过他的眼睛望向别人。
……
半晌,他才收手撑起脑袋看向南星,缓缓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被问到名字,南星这才回神,他有些支支吾吾:“啊…南…南星……”
“是吗…很好听哦,我是将离。”他看着眼前脸颊微红的少年,眼眸一暗。
……
眼前少年是不错的棋子,将离将他纳入计划之内,在支配南星的时候,将离看到了他的记忆。
璃月人
母亲因为早年生产落下病根在他儿时撒手人寰,父亲则是个没上进心的,常年酗酒借钱家暴,在莫名其妙几年前死了。
死前还留下了不少债务让南星偿还,而前不久他刚好还完最后一笔钱。
而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蒙德,是为了偿还最后一笔债,跟着债主来的,结果没想到被债主丢弃了。
真可怜呢……
他不知道自己内心是什么感觉,怜悯、同情…或许都有,但也仅仅于此。
“你要跟我走吗?”
他看向南星也不急,耐心等待着对面的南星回答。
对面的南星垂眸沉思,终于过了许久,他才抬头:
“好。”
……
蒙德到璃月的这段路程不算近,他们选择石门这条路,雪山那条并不是个合适的选择。
在前往璃月的路上,南星跟在他身后,一口一个先生先生的叫个不停。
将离并没什么反应,一个称呼而已,他爱叫什么叫什么,对他并没什么影响。
“先生,你是璃月人吗?”南星看着走在前面的将离有些好奇。
听见这话,将离淡淡开口:“不知道哦,以前是吧,忘记了。”
“这样啊…”
南星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听不出将离话语中的冷意。
……
不知道是走了多久,二人终于停下了,看着前方的望舒客栈,将离转头朝南星开口:
“去前面的客栈休息一下吧。”
南星有些犹豫,攥紧了衣角,他抿了抿唇:“可是我身上……”
“没关系的,走吧。”将离打断了他刚要出口的话,语气不容置疑。
南星迟疑地点点头,跟在将离身后进入客栈。一路上他都有些小心翼翼,感受着周围人异样的目光,他回避着他们的视线,直到将离要了一间上房。
……
夜晚
来到望舒客栈的顶楼,将离俯视着下方夜景,离他不远处一个深蓝色长发的少女,怔愣在原地。
她的目光定格在将离脸上,久久未说话,察觉到一股灼热的视线,他转头看去却见一个少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
夜叉…?
嗅了嗅空气中的气息,将离脑海中得出结论,他朝少女微微颔首,随后不再过多停留,转身离去。
他不喜欢与他所相关的事。
包括人一样…
……
望着将离逐渐远去的背影,伐难终于回过神来,刚刚那是…帝君?
不对…不是他的气息。
难道是……
沉思良久,伐难转身离去,她觉得这件事有必要让其他夜叉知道…
还有帝君。
……
对于伐难的话,其他夜叉首先是不信的,应达率先开口:“真的?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伐难有些无奈地看向应达,缓缓开口:“我说都是真的,如果你不信大不了可以去看看。”
一道略去粗犷的男声打断两人的对话,是雷夜叉浮舍,他看向了伐难:
“帝君知道吗?”
听见这话的伐难摇摇头,表示她不知道。
浮舍若有所思,现在魈和弥怒不在,他只能亲自去找帝君了。
……
次日
将离撑着下巴望着对面吃地狼吞虎咽的南星,手指轻扣桌面发出有规律的敲击声。
他倒是没什么胃口,从昨晚开始,他就一直有种被盯着的感觉,他的力量并没有恢复导致他无法感知到对方是谁。
他有些烦躁,这种感觉让他很不爽
独自走到僻静点燃了烟斗,自顾自抽了起来,察觉到身后有人在盯着他,但他无暇顾及。
微微偏头,与身后那人对上目光,那是一个墨绿色头发的少年,少年发间有微微青色挑染,个子不高比将离矮一个头。
那少年就这样盯着他手上的烟斗,也不说话,将离直淡淡瞥了一眼随即移开视线。
那少年似乎是见将离并没有搭理他的打算,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去。
……
是时候该启程了,这里气息让他烦躁不已,路上南星依旧在叽叽喳喳地和将离说话,他也耐心地回答他。
直到逐渐那股气息越来越远,将离紧绷的神情才微微放松,直到彻底放松下来。
“先生,您刚刚不舒服?”南星略显担忧声音响起,他敏锐地察觉到刚刚将离的不适。
“没事哦”
将离缓缓开口,看向南星示意自己没事,随后收回视线继续响起。
看了看天色,目测今晚天黑之前就能赶到璃月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