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室的门缓缓关上,将竹内悠仁与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没过多久,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竹内夫妇和幸村夫妇匆匆赶来。映入眼帘的是幸村精市独自一人失魂落魄地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他的眼神空洞,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机。
当幸村精市看到竹内夫妇出现时,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他们面前,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叔叔阿姨,对不起……都是我的错。”竹内夫妇被这一幕吓了一跳,赶忙上前扶起幸村精市。竹内夫人轻声安慰道:“孩子,这怎么能怪你呢?这只是一场意外,谁都没有错。”
时间仿佛凝固在这压抑的氛围里。手术期间,医生带来了两份通知书,病危通知书和双腿截肢通知书。当听到这个消息时,竹内夫人身体一晃,差点站立不稳。竹内先生连忙扶住妻子,让她坐下。刚坐下的瞬间,幸村精市再次“噗通”一声跪倒在竹内夫人面前,语气坚定而沉重:“叔叔阿姨,竹内是因为救我才变成这样的,以后我会照顾他的一切,这是我应该做的。”
竹内先生听着这话,心中五味杂陈,既感动又心疼。他轻轻叹了口气,拍了拍幸村精市的肩膀说:“孩子,悠仁救你是他的选择,我们尊重他的决定。他可能早就预料到会有什么后果了,你不需要为此付出什么代价,你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呢。”
幸村精市跪在地上,头深深低垂,双手紧紧扣在地上。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我喜欢竹内悠仁。今天,我预感他会向我表白。所以,在这里,在父母和叔叔阿姨的见证下,我要做出承诺。”
他缓缓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我幸村精市这辈子只喜欢竹内悠仁一个人。将来,我也一定会和悠仁结婚,照顾他一辈子。”
手术室外一片寂静,只有幸村略带颤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
竹内先生叹了口气,语气温和但带着一丝担忧:“孩子啊,你的心意我们都知道了。可是……”他停顿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人生很长,谁也无法预料未来会发生什么。我们不想让你的一生因此被束缚住。”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幸村精市的眼神中透着坚定,“这不是因为悠仁救了我,而是我真的发自内心地想这么做。”
竹内夫妇对视一眼,欲言又止。最终,只能默默地点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几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缓缓打开。医护人员小心翼翼地将竹内悠仁推出。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薄纸,毫无血色。那副模样,让在场的人都不禁屏住了呼吸。他的下半身被白色的被单盖着,暗示着已经发生的残酷事实——双腿已经被截肢了。
医生轻声说道:“手术很成功,病人应该很快就会醒来。不过……”医生顿了顿,语气变得温和但带着一丝凝重,“等他醒来后,心理上的创伤可能会比身体上的更难愈合。请务必多关心他的心情。”
竹内夫妇连忙应下,他们先让幸村夫妇带着幸村精市回家,他们留在病房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