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轻柔地倾洒而下,宛如一层薄纱,轻轻地拂过床榻上的每一寸角落,那温柔的光线仿佛带着无尽的爱怜,将静谧的氛围渲染得更加温馨。
阮鑫一嗯~
马嘉祺醒了?小老板
马嘉祺对我的服务可还满意啊?
马嘉祺手撑着头,带着几分戏谑又饱含温柔地看着眼前的女孩,那笑容如同窗外洒进的阳光般明媚耀眼,却又多了分独属于他的炽热与深情。只是,他身上那些尚未褪去的爱痕,似是在诉说着不久前两人间缠绵悱恻的情事,为这看似调侃的画面添上了一抹暧昧而亲密的色彩。
阮鑫一咳咳,还不错,有待进步
马嘉祺这样吗?
马嘉祺那小老板可得多给我些机会“好好练习”
阮鑫一那个…对!我饿了,先下楼去吃饭啦!
阮鑫轻轻一推马嘉祺,那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是被夕阳余晖染过一般。就这样,带着狼狈与羞涩,匆匆逃离了现场。
马嘉祺嘶…就这么走了,小没良心的
当阮鑫一手托着早餐盘再次返回时,映入眼帘的是马嘉祺衣着睡衣却未穿妥当,他摇晃着起身,身形踉跄不稳。那瘦弱的双腿仿佛突然失去了全部力气,一个趔趄,差点整个人向前跌倒。
阮鑫一眼疾手快的放下早餐过来抱住了小马哥
阮鑫一小心!
看见女孩又回来了,马嘉祺不知是因为羞涩还是委屈,声音哽咽的埋在女孩肩头
马嘉祺你不是走了吗
马嘉祺我还以为你不管我了呢
小马哥虽置身于“夜”的世界里,可他也是初涉情事,于此时此刻,心中对眼前这个引发一切情感波澜之人的依赖,恰似攀岩者找到了最坚实的支点,已然是达到了顶峰。这种依赖并非仅仅是因为对方是这特殊情境的肇始者,更是在这纷扰与新奇交织的情感之旅中,唯有对方的存在能给予他一种踏实之感,让他在这陌生的情愫海洋里寻得一丝慰藉与方向。
阮鑫一摸摸马哥的头,将怀里小哭包的衣服拢了拢,轻声安慰道
阮鑫一好啦好啦,我怎么可能不管你了呢
阮鑫一不委屈了好不好
马嘉祺嗯嗯
刘耀文小马哥!
门外传来刘耀文焦急的声音
马嘉祺怎么了
马嘉祺打开门,我也凑了过去
刘耀文小马哥,你在这儿啊,可让我一顿好找
刘耀文的话音刚落,他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我和他马哥身上的痕迹。刹那间,一丝难以置信的情绪涌上心头,那感觉就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心脏,一阵钝痛从胸腔深处传来
在这个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刘耀文的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有惊讶、有伤心,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沉重。那些痕迹就像是一道道刺眼的印记,无情地诉说着二人经历过一番激烈,而这种发现带来的冲击,正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向他席卷而来。
刘耀文你们…
看见刘耀文略显失措的反应,一种难以言喻的心疼悄然涌上心头。我刚欲启唇,试图给出些许解释以安抚这略显凝重的氛围,此时,马哥的声音地打破了这片低沉。
马嘉祺这么急着找我是有什么事
刘耀文轻轻呼出一口气,试图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深知,在这关键的时刻,任由情绪肆意宣泄并非明智之举。恍惚间,一丝苦涩自心底蔓延开来——或许,从一开始,他就未曾拥有过发泄这份委屈与愤懑的资格。
刘耀文马哥,严浩翔出事了
话落,马嘉祺不禁皱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