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匆匆赶到时,便看见严浩翔手上满是触目惊心的鲜血。我顾不上周围的一切,穿过人群径直跑到他面前,轻轻捧起他那血迹斑斑的手,双眼满是心疼与担忧,仿佛他的伤痛正一丝丝地揪着我的心。
阮鑫一浩翔…
阮鑫一走!我带你去医院
轻轻扶起严浩翔,便径直朝前走去。路过马嘉祺身旁时,猛然停下脚步,猛然转头,声音陡然拔高,那语气中携裹着凛冽的威严与压抑不住的愤怒,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仿佛每一个字都蕴含着千钧之力,不容置疑,回荡在这片空间之中。
阮鑫一马嘉祺,今天的事要严肃处理,出了问题我担着!
阮鑫一必须让胆敢在“夜”伤人闹事的“血债血偿”!
马嘉祺好
------------医院-----------
医生正小心翼翼地为严浩翔清理伤口,当那些凝固与新鲜交织的血迹被一点点拭去后,一个触目惊心的事实展现在众人眼前——那并非简单的擦伤或割伤,而是一个血洞。此刻,方才他鲜血淋漓的模样也终于找到了解释,原来这一切都是源于这个隐藏在血污之下的可怕创伤。每一寸肌肤的翻开都像是在诉说着刚刚经历过的惊心动魄

阮鑫一轻轻将严浩翔拥入怀中,那动作轻柔得仿佛怀中是易碎的珍宝。她微微侧过头,不忍直视严浩翔此刻的模样,眼中满是心疼与怜惜,却又带着几分无措,像是想用自己的怀抱为对方遮挡所有的苦难。
严浩翔虚弱的颤抖着手轻轻捏了捏鑫儿的脸,安慰般的扯了扯嘴角
严浩翔我没事的,不疼
阮鑫一还不疼?我可怜的宝贝
严浩翔鑫儿,就这样抱着我好不好
严浩翔抱着我就不疼了
阮鑫一好,我陪着你,我今天都陪着你
严浩翔有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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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严浩翔的伤很重医生说可能会反应感染,到了晚上会发烧,所以在我的不断坚持下,给小严办理了住院
阮鑫一嗯,浩翔伤到挺重的,我今晚就在医院陪他
阮鑫一轻手轻脚地从严浩翔的病床边站起身,确认他已沉入安稳的睡眠。温柔地掖了掖被角,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走出病房,轻轻带上门,这才拿出手机给其他几个宝贝们通电话报平安。
阮鑫一不过现在已经睡着了,你们不用担心
丁程鑫唉,那我们就放心了
丁程鑫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往日里那总是充满欢笑与打趣的语调此刻仿若被乌云遮蔽,透着化不开的忧愁。与平时的他完全两样,丁哥真的十分心疼他这个弟弟
严浩翔离开了吗…
当病房内传来严浩翔那虚弱无力的声音时,阮鑫一顿时心急如焚。匆匆地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几乎是小跑着重新回到了病房之中,每一步都带着焦急与关切。
阮鑫一浩翔醒了,要不要喝点水?还疼不疼?
严浩翔凝视着眼前之人焦急万分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角落被深深触动,平日里那份从容不迫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感到眼眶渐渐湿润,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眸,往昔那层坚固的心防此刻仿若透明,将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部分毫无保留地袒露于这方天地之间。
严浩翔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