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镀金穹顶下挂着枝形吊灯,镶嵌数以万计的水晶,把前堂照的富丽堂皇。香槟酒塔流淌着香气扑鼻的酒液。打扮的像天仙的一群人在古典音乐中沉沦。
层层叠叠的塔夫绸和法兰绒,浓郁到刺鼻的脂粉香水,听的人骨头发酥的笑语盈盈,咣咣当当的珠翠金玉……到处弥漫着窒息的甜美。
人类在起舞时,最接近酒神的狂醉之美。
这种情况下,保持清醒的社交很难,莉莉丝往鼻子里藏了点薄荷。她出色的完成了任务,至少有五个业界人士向她了名片,这是引他们投资的第一步。
最后,她要搞定今晚最大的目标——弗朗财团的长子,安德烈。
排到她和安德烈跳舞时,她肢体动作上有意保持距离,眼睛低垂着不去直视他。
这种若即若离的舞姿的确吸引了安德烈,也吸引了一道暗处的视线。
一个男人百无聊赖的靠着酒柜,只披件半旧的棕色西装,就显得秀拔出群。华美的灯光在栗色的发间铸成精致的斑斓。
他看起来不过20岁,身上已经有股老钱气质了。他不跟任何人互动,小口呡着葡萄酒
从莉莉丝进场以后,他就一直观察她,看她一路如何花言巧语,如何抛媚眼,如何装高冷。她那张脸也不算多美吧,可她身上那种野心勃勃的生命力,牢牢抓住了的视线。
她倚在安德烈怀里跳舞时,裙边翻上翻下,像水光潋滟的湖面,脖子后的金色发些随舞姿跃动。
一曲结束,她径直走向巴台,对旁边的男人问了句:“有白兰地吗?”这是把他当酒保了?
他默默倒上半杯酒给她,没想到她仰头一口闷了,用手背擦了擦嘴,看上去很气愤。
莉莉丝现的确很郁闷,因为直到最后安德烈也没有任何表示。
她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旁边那人突然开口了:“小姐,如果你想钓弗朗家的少爷,不能只跟他跳舞。”
莉莉丝震惊的转过头,不相信自己这么容易被看穿。经过专业的训练,她可以通过聊天判断一个人的个性,并快速调整成他们受用的社交手段,战绩可查。
那人却很直接:“想巴结安德烈的人太多了,她们恨不得跟他贴身热舞呢。你才付出多少努力?”
莉莉丝回答:“我也没说要放弃啊。”
“那也得拿到入场券才行。” 他递出一张白色卡片,上面写了串号码:“安德烈的私人电话,把握机会喔。”
莉莉丝有点嫌弃的接过去:“你哪搞来的?”
他神秘兮兮的说:“我是内部人士。”莉莉丝有点嫌弃的皱了皱鼻子。
“你不信吗?”他压低声音说:“我还知道安德烈很多丑事呢。”
莉莉丝跟找到知己一样,兴奋的说:“说来听听。”
于是,两个人聊了一晚上八卦,包括谁和谁的性丑闻,谁和私生子的遗产之争,谁金盆洗手,谁谋财害命……听完只能说,贵圈真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