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以后,珀西信守承诺。给她投资,引见业界大佬,给她社会资源和学习机会。
除了每个月送她一个十字架以外,她很少送她首饰,玫瑰或包包。
在他的印象里,父母教导两个妹妹,就是告诉她们 :你要做个幸福的女孩,只需要漂亮的裙子和爱你的丈夫。身边的的男人们,总是买奢侈品哄他们的情妇,女人将这些理解为爱。
但其实他不理解女人,更不理解爱。只是把自己拥有的一切奉献给她,扶她直上。可以算作是爱了吧。
莉莉丝从不向他央求爱,她把自己的天分转移到学习他们的社会经验和为人处世上来,是自学了法学和金融。似乎恋爱只是她人生的一个分支,而不是主线。
珀西对这点苦恼的,倒不是因为怕她变强大会走远,而是怕她也长成自己讨厌的那一类人。
他用心血浇灌她,用钱权给她铺路。像个艺术家精雕细琢自己最完美的艺术品,一个大饿者一点点精致化自己的食材。
莉莉丝也不是没怀疑过:所有命运馈赠的礼物,早在暗中明码标价。于是她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帮我?珀西,你想让我拿什么还你?”
“我们条约上不是写好了吗?我得遵守游戏规则,我们家训第一条就是信誉。”他语气温柔的补了一句:“我最讨厌不守信用的人。”
莉莉丝心虚的咽了口唾沫:“我们什么时候……签的条约啊?”
“我们心里都清楚啊,亲爱的。”他牵起莉莉丝的手,贴在心脏的位置。他笑起来特别温柔。
大概是因为他每一次微笑都从眼睛开始,他眼睛是婴儿蓝色的,让她想起蓝莓蛋糕,点缀着一朵矢车菊。他的眼睛是甜的,她固执的认为。
莉莉丝的手顺势搭上他的脖子,把他勾到自己唇边:“条约内容到底是什么?就告诉我嘛。”
“我一直给你想要的东西,你永远陪着我。好不好?”他眼神逐渐迷离。
莉莉丝用吻来代替答案,珀西自觉的闭上眼睛。她的吻落在眼睑上,像黄昏雨:“确定要永远吗?”
“当然要永远。” 满脸的口红印子,他意识还算清醒:“忽冷忽热是在拽狗链。”
“珀西,不是我不想永远陪你。”莉莉丝诡辩道:“你想啊,我比你老3岁,会比你早死的。”
“你怕死吗?”珀西笑着说:“别担心,女性的寿命一般比男性多六年。”
“你可真够自私的!”莉莉丝佯装生气,推了他一把:“你最好遗嘱上只写我的名字。”
“好,反正除了你以外,我也没有喜欢的人。”
他们的关系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珀西享受看她成长,精神上的饥饿感得到满足。他不是在培养她,而是在喂养自己。莉莉丝不断汲取养分,完成小饿的大饿的转变。
各取所需,他们都只是在对方身上找自己的价值,这种金钱关系往往更纯洁,也更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