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哥
东哥我……
东哥没有想到,努尔哈赤竟然拿姑姑的事情威胁她,但此时,一面是姑姑,是自己的亲人,另一面是自己终身的幸福,她一时难以做出决断。
努尔哈赤哼笑一声,站起来走到东哥面前,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抚摸东哥的脸,东哥却好似反射性地向后一避,周围的空气瞬间一静。
看着努尔哈赤不容拒绝的眼神,东哥湿润的眼眶掉出一串串泪珠,她泪眼朦胧地说道:
东哥贝勒爷,就算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姑姑尽心尽力的伺候你十五年,这可能是她最后的心愿了,你作为她的男人、她的丈夫,又怎么能这样对她?
努尔哈赤收回手,转身将手背在身后,声音不辨喜怒:
努尔哈赤东哥,你不嫁给我,我也不会强迫你,但你要知道,这天下除了爷,谁也不敢娶你。
还没等东哥回应,努尔哈赤转而又说:
努尔哈赤爷可以答应你,让你到叶赫去接孟古的额涅,只是,我要你跪在这里一夜,你要知道,这世上的任何东西可没有那么容易得到。
东哥捏紧了拳头,却一言不发地默认了,只是心里更加痛恨努尔哈赤这种充满自私的占有欲。
……
“哥哥,见字如晤……”
另一边,刚回到房中的莲卓立刻拿出纸笔,将自己的请求写在信中,希望哥哥布扬古能够答应自己回去将孟古福晋的额涅接到建州。
莲卓字斟句酌地写着家书,毕竟她不是真的那么天真,认为建州和叶赫亲密无间,只是她认为,交好建州对叶赫利大于弊,此次不仅关乎姑姑的心愿,也关系到叶赫的未来,希望哥哥也能谨慎考虑。
一旁的塔娜打了个哈欠,剪了剪一旁的烛花,说道:
侍女格格,时辰不早了,您早点睡吧,有什么信明天再写也行呀。
莲卓一边蘸了蘸砚台中的墨,一边说道:
莲卓塔娜,我就快写好了,你困了的话,就先去睡吧。
塔娜摇摇头,暗自振奋了精神,开玩笑道:
侍女不,我就在这里陪格格,只是格格明天不要怪奴婢赖床呀!
莲卓失笑,也顺着她说:
莲卓好的,我亲爱的塔娜,明天你亲爱的格格也陪你赖床。
侍女那还是算了,我可不敢带坏格格。
说完,塔娜做了个鬼脸,逗得莲卓一笑。
……
东哥跪了一夜,天刚亮就一瘸一拐地回到房中。
等葛戴为她的膝盖上好药,两人来到孟古的房外,正要告诉她这一好消息时,却听到里面传来孟古感激莲卓的声音。
东哥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不顾伤势快步走进房中。
面对东哥的询问,皇太极三言两语就解释了莲卓昨日已经求得努尔哈赤的准许,昨晚也已经写信给布扬古,相信几天之后就会收到回复。
东哥扯了扯嘴:
东哥是吗?那可真好。
孟古和皇太极因喜悦没有注意到东哥神情不对劲,只有莲卓看到神情莫名的东哥,关切地说:
莲卓东哥姐姐,你怎么了,怎么看着脸色不太好?
东哥心事重重,敷衍道:
东哥只是昨晚没有睡好罢了。
东哥随意找了个理由就离开了孟古的房中,她心里一直耿耿于怀:
东哥努尔哈赤,你竟然骗我。
……
早间,哈敏福晋来到大福晋衮代的房中。
哈敏我听说昨晚东哥格格宿在贝勒爷的房中,贝勒爷一向对她疼爱有加,恐怕日后对大福晋不利,大福晋可要早做打算呀。
衮代重重地将手拍在桌子,她用力地捏紧桌子一角,恨恨地说:
衮代我就看她能笑到哪日?
……
不出众人所料,几天之后布扬古来信,他果然同意了此事,只是信中提到想要东哥回去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