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到了军训基地,夜晚的凉风轻拂着脸庞。张陆宁独自一人出来走走,关放正好碰见了她。
关放张陆宁
张陆宁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转过头来发现是关放。
张陆宁关放
张陆宁你怎么在这儿啊?
关放我就是无聊,下来走走嘛。
二人并肩走着,关放好奇地问张陆宁要去哪里。
张陆宁这不是我哥和顾然去站岗了吗?我想去看看他们。
关放那我陪你一起去吧。
张陆宁啊?好啊。
走着走着,突然一阵诱人的香气飘了过来。墙外有一位老爷爷正在卖烤地瓜,可惜轮到他们的时候只剩下几个生的地瓜了。于是两人决定多买几个,准备和顾然他们一起烤着吃。
当他们走到站岗的地方时,发现四个同学正在站岗。关放拿着生地瓜喊住了张陆让和顾然,大家围坐在一起,研究着怎么把地瓜烤熟。苏在在伸手想摸摸地瓜,却被张陆让一把抓住了手腕。
张陆让很烫
苏在在笑着点了点头,这一幕恰巧被张陆宁看在眼里。顾然看着手里的生地瓜,略带无奈地说:
顾然要是有现成的多好啊。
张陆宁接过话茬:
张陆宁你知足吧,这就不错了。
关放就这还是我隔着基地栏杆,从那位烤红薯大爷那儿买的呢。他当时都要收摊了。
张陆宁是啊,买烤红薯的人不少,轮到我们就剩生的了。
夜色中,蝉鸣声此起彼伏。
顾然这些蝉都不累吗?怎么这么多话。
姜佳人家又没招你惹你。
顾然我跟它们的孽缘还得追溯到我小时候呢。那时候大概五六岁吧,我被人骗去抓了一玻璃瓶的蝉,后来才知道那些都是蟑螂。
大家听到后都笑了起来。
苏在在谁这么皮啊?
顾然这不就坐在你旁边呢。
苏在在看向张陆让。
苏在在真是你啊?
张陆让摸了摸脖子,有些不好意思。
张陆让不记得了。
关放感叹道:
关放感觉小时候好玩的东西都没了。
姜佳没错,以前还能经常看到萤火虫呢。
苏在在张陆让你小时候都玩什么啊?
张陆让学习
张陆宁我们家管得严,每次顾然软磨硬泡我们才能出来玩。
苏在在转移话题:
苏在在今晚这月亮挺好看的。
姜佳有什么不同吗?
苏在在不一样,你觉得呢,张陆让?
张陆让嗯。
突然,教官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大家迅速起身跑开,希望不要被教官发现。
过了几天,军训晚会开始了。高一的张陆宁和高三的沈谦宇搭档表演。随着沈谦宇的吉他声响起,张陆宁翩翩起舞,配合默契,全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
一班的男同学们顿时议论起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张陆宁居然和高三的那个学长认识?”有人满是疑惑地皱着眉头,眼睛里写满了惊讶。“真是让人羡慕不已呢。”另一旁的同学则是一脸的艳羡,那语气里透着浓浓的向往,仿佛认识那位高三学长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情。
关放才艺表演你要上了,可能你就不会羡慕了。再说那人谁啊?会弹吉他,长得还帅,竟然和我同桌认识,太威胁我地位了。
顾然他叫沈谦宇,高三六班的班长,还是话剧社的社长。人家不仅会弹吉他,还会弹钢琴呢。
关放怪不得略帅我一筹。
关放张陆让,他和张陆宁怎么认识的?
张陆让阿宁和他在一个地方学的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