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璐抓着耳垂,一脸无辜的看着杨砚:“阿砚…我真不知道…安神茶还有这个作用…要不,夫君自己将就点自己解决?”
杨砚闻言一哭笑不得,望着眼前“无辜可怜”的许璐。
他抬手,指尖轻点许璐的额头,那动作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罢了,反正明日休沐结束,我今日先向魏公讨个差事,也好散散火。”
说至“散散气”三字时,他的语调微微下沉,似有千般情绪隐匿其中。
许璐听闻,眼神瞬间慌乱起来,恰似受惊的小鹿,在屋内四处游移,却始终不敢与杨砚的目光交汇。她贝齿轻咬下唇,樱唇微抿,欲言又止,恰似含露的花蕊,藏着难以言说的心思。
此刻,屋内静谧无声,唯有二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又暧昧的气息,似是春日里的薄雾,朦胧而又令人沉醉。
“怀庆!你送的安神茶怎么还有…还有那种作用!”许璐直冲冲跑到怀庆跟前,要不是越说越小声,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对面做了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大事。
怀庆看着许璐双手叉腰声若蚊蝇,头越垂越低的娇憨模样,不禁觉得好笑:“怎么了?安神茶也就助眠,让人精力充沛的作用。”
看着羞红了脸的许璐,怀庆见状,仿若瞬间洞悉了一切,挑眉:“你给杨砚用了。”
许璐一下子钻到怀庆怀里:“怀庆你别说了,羞死我了。”
怀庆揉揉那柔顺的头发:“杨砚是武夫,气血本自旺盛,你们又是鸳鸯比翼,你给他用,自找苦吃,何况那茶我本就是为你备下的。”
许璐抬眸可怜巴巴的看着怀庆:“怀庆姐姐~”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怀庆笑意盈盈,温言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