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七安“当差?”
许七安“当差是不可能当差的,这辈子不可能当差”
二婶默默的拿起菜刀,并且贴心的让豆丁进屋玩儿去。
场面可能过于暴力,小朋友不宜观看哦。
李茹“许宁宴!给老娘滚去当差!!!”
结局不用想,他穿好玄色公差服,系好腰带,束好长发,再把朴刀挂在腰间。
老老实实回衙门当差。

咬了一口“运气这么好!上班第一天就捡钱”
许七安超级无敌小声“有人丢银子吗,有人丢银子吗?”
OK没有,那可就不客气了。
王铺头“真倒霉!”
王铺头“案子案子破不清,好端端的还丢了银子,让我逮着偷我银子的混蛋看我不一脚踢死他”
这…
说的肯定不是我。
王铺头“许七安?你不是被流放了吗”

王铺头“照你这么说,税银案破了?”
许七安学着王铺头的口气“破啦!”
“宁宴,你有所不知在你入狱这几天在康平街发生了一起命案”
“死的是一个颇有钱势的商贾,县令老爷大发雷霆,每天都要逮着王捕头痛骂。”
许七安“王铺头放心既然我回来了,誓与兄弟共进退”
这个销冠可不是白当的,只有一起经历过,这关系才能铁起开。
“要不…摸个鱼”
许七安“摸鱼?!”
许七安“原来你们也摸鱼啊”
原本以为放松的摸鱼,却来到牢狱里。
原来你们的摸鱼,是找替死鬼的意思啊。
王铺头“工作嘛,还是要轻松一些,这些都是作奸犯科的烂人,死不足惜”
许七安犹豫“头儿,他们虽然作奸犯科不过也罪不至死吧”
王铺头“啧!不…不你说要摸鱼的吗”
许七安“要不把卷宗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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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铺头“敢问许捕快,凶手是何人,在何处啊?”
许七安“死者张友瑞,康平街大户,发妻早亡留一独子,后来续弦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良家”
许七安反应过来“小二十岁?!”
王铺头“有什么眉目”
许七安“嚯,这妥妥老牛吃嫩草么”
许七安“吃嫩草没错,杀人可就不对了”

朱县令“你二人是如何杀死张友瑞的?”
朱县令“从实招来!”
张献“大人何出此言?草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生父”
朱县令“本官问你,案发之时你在何处?”
张献“书房”
朱县令“为何不与妻子通榻?”
张献“我在看账目,并且深更半夜只有草民一人”
朱县令看张献回答得密不透风,转头问张杨氏。
朱县令“张杨氏,你与张友瑞成亲十年无所出,为何如今有了身孕,是不是你与你继子苟且,谋害亲夫!”
张杨氏“大人,民妇冤枉啊!”
张杨氏“民妇身子不好,日日调理,好不容日怀上夫君骨头,大人怎能凭此愿望民妇”
朱县令“你说看到黑影杀人后翻墙而去,为何捕快今日搜查花圃没有脚印,也没有花草践踏的痕迹”
张献“大人,贼人如何潜入宅里母亲如何知道,捕快查不出来大人就要将罪责强加于我母子二人?”
许七安啧啧啧,条理清晰,居然还反将一军,看来还真是个硬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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