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志平“不行不行,我觉得不妥,咱怎么能斗得过人家户部侍郎”
许志平“宁宴,你跟这司天监的术士认识,辞旧又是云鹿书院的学生,有这两层关系,我觉得只要咱们安分守己,他们是不会动咱们的”
许七安“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主动权在人家手上,我们根本没有赌的资格”
许新年赞同“不错,税银案发生时我不也是云鹿书院的学子吗,大哥今日能回来都是因为周立的手段太低级”
许新年“若是周侍郎出手,在弄一次税银案,合乎理法地将咱们许家满门抄斩,到时候司天监和云鹿书院,能为了我们去劫狱?”
许志平“那怎么办?人家堂堂正四品,咱这不是以卵击石”
许七安“采薇姑娘跟我说过,户部给事中,曾弹劾周侍郎,此事被陛下压下去了”
许七安“从古至今帝王权术永远都是平衡,陛下没有动他,说明此事涉及党争”
许志平“我明白了,所以咱们要揭露那个姓周的,让他无所遁形”
许七安“虚虎吞狼,我们不是对付周侍郎的主力,我们要当烧死周侍郎的火线,而且这把火烧的越快越好”
许七安“二叔,你动用你的人脉,赶紧调查一下周立,全都要调查的一清二楚”
许七安“二弟,明天去一趟云鹿书院,求几位大儒庇护一下家中女眷”
许新年“好!”
许七安 要为许府谋一条后路。
-
司天监。
许七安“这司天监够现代化呀”
宋卿“不是第一次来司天监?”
许七安“是啊”
宋卿“看你并不惊讶”
许七安“看习惯了高楼大厦,上海多的是”
宋卿“上海?”
许七安“额…咱快到了吧师兄”
宋卿“就在前面,若有错误,还请兄台赐教”
许七安“来吧,展示”

一群白衣围在实验器具前,盯着宋卿操作。
许七安边盯才做感叹,上辈子要是有这本事,弹指生火,这得多牛!
许七安“等一下,你屡次失败是不是皆在此处”
宋卿“正是啊”
宋卿“还请兄台赐教”
许七安“你屡次失败,不是因为温度更不是手法,问题的关键全在两个字”
许七安“电压”
许七安小课堂开课啦。
许七安“水流和电压是一样的,都是从高处向低处点流”
许七安举起茶杯,将里面的水倾泻下来。
许七安“这杯子倒在谁身上都没事对不对,但如果是一挂瀑布,人置身其中,就会被水的冲击力击断骨骼,甚至失去性命,电也是如此,我把这种现象叫做电压”
宋卿“我明白了”
许七安“孺子可教也啊”
“这也是写在那本炼金秘籍上的?”
许七安“当然啦”
许七安“而且那本炼金秘籍不但记载着知识,还有许多许多闻所未闻的炼金术”
许七安“我决定将此本秘籍,分享给司天监”
“好好好!许兄大义啊!”
许七安“之前那本蓝皮书是你们救我的谢礼,完善你们这项炼金术,以及刚才教你们电压知识,这些并不是免费的,永远要记住,炼金术的原则是,等价交换!”
宋卿“那是自然”
宋卿“说吧,你要多少钱”
许七安“粗鄙,炼金术启是用银子可以衡量的”
不要钱的,才是最贵的。
交谈过后,他们来到一间密室。
密室里摆放着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
许七安“幻,千,杨,这是什么东西?”
宋卿“是杨千幻,我的师兄,大奉境内唯一的阵师”
许七安“那这两坨是什么”
宋卿“这是监正大人为你准备的,你是常用刀还是剑?”
许七安“刀!”

我嘞个毒液啊!
宋卿“不用害怕,这是监正送你的礼物”
许七安“哇,好刀!”
监正“小友替我教导学生,老夫也送小友一份礼物”
宋卿“还不谢过老师”
许七安“不儿,他…”
宋卿“哦哦哦,大奉境内老师无处不在”
宋卿“你随意就好”
许七安“哦~多谢监正大人!”
……
安静。
宋卿“老师应该忙去了”
许七安“那这三样东西,我也能打包带走?”
宋卿“自然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