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魏渊“就是那个新晋铜锣许七安?”
魏阮阮“是他,许七安现在已经收入砚哥的麾下”
魏阮阮“阿爹,喝茶”
魏渊接过魏阮阮手中的茶,满脸宠溺。
魏渊“我听说许七安入职是你带人去的?”
魏阮阮“阿爹,我对许七安是比较感兴趣,阿爹不也觉得他这人有趣么”
南宫倩柔“义父,我对许七安也比较感兴趣,书院所以这个人给我吧”
魏渊“小柔,你素来独行独往今日这是为何呀”
杨砚“魏公真是明察秋毫啊,小柔素来喜静,但只要我杨砚想做什么亦或者想要什么人,他就会想现在这样不受控制,不分青红皂白也要与我一争高下”
杨砚“魏公啊,我可斗不过您的义子,您得帮着我点儿”
南宫倩柔“说的什么话,你不是义子?”
南宫倩柔“杨砚我告诉你,你再叫我小柔我就用这脊鞭轮死你”
又开始了,魏渊让这二人吵的头疼。
魏阮阮挪近些,替魏渊按揉太阳穴。
杨砚“是义父先叫的”
南宫倩柔“义父自然可以叫,但你不配”
杨砚“义父你看,他果然是在针对我”
两人争吵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魏阮阮一般都处于一个看戏的模式。
魏渊“阮阮,以你觉得许七安跟谁合适?”
我的亲爹爹啊,这问题怎么还抛给我来了呢?
杨砚“小鬼,听说兵器库新进了一把好刀,等回头砚哥拿给你”
魏阮阮“好刀!”
南宫倩柔“一把刀就想把阮阮收买了?”
南宫倩柔“阮阮,别说一把了,你若有喜欢的,百把千把我也送得,你挑便是”
好大的诱惑!
“魏公,这是新晋铜锣的资质测试结果及户籍,请您评判”
魏渊“小柔,当初你答题的时候用了几息?”
南宫倩柔“我用了十五息,杨砚这个碎嘴子用了十九息”
魏渊“阮阮呢?”
魏阮阮“十二息!”
魏阮阮的成绩算是很好的了,魏渊也点点头。
魏渊“新晋铜锣许七安用了十息”
魏阮阮“那他还真的挺厉害的”
魏渊“负责记录的吏员愣了七息左右”
魏阮阮“啊!”
也就是说许七安只用了三息。
南宫倩柔开始着急了,此等人才不能便宜杨砚。
南宫倩柔“义父!这个人一定要给我”
杨砚“可惜啊,人家没选你”
魏阮阮凑近看记录,许七安在四层前皆未下拜。
魏阮阮“四层,他居然皆为跪拜”
魏阮阮“阿爹,你要怎么处置许七安?”
原本觉得许七安人聪明,有趣,可未曾想他竟然如此狂妄一次都没跪拜。
魏渊脸色沉重。
魏阮阮“许七安现在在哪里?”
“负责测试的铜锣带他去了第六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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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廷风“魏公在设立问心关确实有交代,他说呢如果过四层而不拜那就是十恶不赦之徒,但是,魏公还留了最后一次机会,那便是设立了第五间房”
宋廷风“但这房子从来没人进过,你也算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许七安“宋兄,这房间里的,不会全是问心镜吧”
宋廷风“自然”
朱广孝“问心镜前,任何有违背本心的事儿都是徒劳,规则一样,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好好把握”
宋廷风“写完之后,你敲敲门,我便自然知晓,小兄弟加油吧努力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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