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春风“你少学我在这儿说话,简直是不知悔改!”
许七安“悔改?我悔改啥子我悔改?”
许七安“每天穿着这身制服,走一步响百步,所有人都能听到,所有人都晓得是打更人来了,你这不是在提醒贼寇我是打更人,我要来抓你了”
许七安“你以为你在玩躲猫猫噻”
许七安“这样能抓到贼那还真是贻笑大方”
李春风“枉逞!”
李春风“口舌之利”
许七安“各位,我可没瞎说短短月余,我已经发现外卖我们打更人内部的诸多问题,可不止我们铜锣这么简单”
许七安“广孝”
朱广孝“在!”
广孝积极的样子,不知道的以为许七安才是头儿。
许七安“你去卷宗室把我的白皮书取来”
在李玉春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装的不情不愿的去。

听到动静的几人从阁楼高处往下看。
魏渊“这衙门,许久没这么热闹过了”
魏阮阮“许七安今天抽什么风,敢这样跟春哥说话”
朱广孝把东西取来,给李玉春看。
这东西本来是给魏公准备的,今天许七安就要用它来煞煞李玉春的威风。
李春风“既以察觉,诸多纰漏,为何不早日提示?”
许七安“我怎么知道有些人会不会公报此仇”
李春风“这上面的东西我会召开银锣共同商议,如果真有什么问题我会想办法完善”
许七安搭着肩膀“春哥,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行我回去研究研究,喝口茶消消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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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渊“白皮书?”
魏阮阮“起因是许七安擅离职守,与李玉春发生了争执,而后许七安居然拿出一本白皮书,历数了打更人各部弊陋,阿爹,你看看”
魏渊“此子虽然性子桀骜,看似离经叛道,但是胸中一腔正义,行事自由章法”
魏渊仔细看着许七安的白皮书道
魏渊“制服颜色及铜锣的敲法?”
杨砚“是,许七安列举了现役打更人制服的缺陷,以及抓人之前敲锣的弊病,说若是穿着制服敲着铜锣也能抓到贼,那贼得多傻”
杨砚“还问这个规矩是谁想的”
魏阮阮“!”
本还被杨砚附属的话逗笑,结果这一问。
魏渊直接把书合上排在桌子上。
魏渊“我想的”
杨砚恍然大悟“啊~义父英明”
魏阮阮在一旁看戏,像忍住不笑,也是这样便越忍不住。
魏阮阮“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杨砚眼神杀人。
这小鬼头也不知道提醒自己,还在这里幸灾乐祸。
魏阮阮“我倒是觉得打更人敲锣的方法挺好的,倘若是在我们未看见处,有人违反法纪,听见敲锣声知道打更人在附近相信也不敢做什么”
魏渊“就是你机灵”
魏阮阮“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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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一。
许七安向李玉春告假休沐三天,准备与长公主(许七安认为的)一起谈诗论道,死死抱住大腿。
不成想休了三天,玩儿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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