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宫倩柔“区区铜锣还想见魏公?”
魏阮阮“情况紧急,情况紧急”
许七安“属下许七安见过魏公!”
许七安“属下有要事要向魏公禀报”
魏渊“讲”
许七安从怀中取出玉石小镜。
许七安“启禀魏公,此镜关乎地宗还请魏公过目”
魏阮阮将此物拿过去给魏渊看。
魏渊“地宗…此物哪里来的?”
许七安又将事情复述了一遍。
魏渊笑道“五百两黄金?”
许七安“小人只是在合理范围内,谋求利益”
诚实,没撒谎。
魏渊“你没有暴露自己的身份,做得不错”
许七安“全赖打更人衙门的教导”
魏渊“既然如此,为何不与之交易?”
许七安“事关乎地宗贸然出现在我大奉京城,属下担心会对大奉不利思来想去,个人利益事小,大奉安全第一”
许七安“所以还是应上报此事!”
除魏公于许七安,其他三人眉来眼去。
杨砚“找死吗?魏公面前不许隐瞒”
魏阮阮“你照实说”
许七安“魏公明见,属下其实是怕死…”
魏渊“继续讲”
许七安“属下本想去望月楼与之交易,谁知道镜内有另一人告知不能相信”
许七安“就因为他是地宗的人”
魏阮阮“而这个法器已然认主,就算丢掉照样可以找到他,将许七安灭口”
南宫倩柔“事关地宗,打更人肯定感兴趣,找魏公施以援手对付他们,一方面可以免去性命之忧,而另一方面又可以落个禀告之功,你这买卖打算的挺好啊”
许七安“小人只是在合理范围内谋求利益”
魏渊“杨砚,趁着天光,你去看看”
杨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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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主,幸不辱命。”
他取出玉石小镜,恭恭敬敬的双手奉上。
头发花白的老翁接过玉石小镜,声音低沉
紫莲“你带回来了一个敌人。”
蒙面客一愣,未来得及做出应对,便看见老翁挥了挥手,将他打飞。
嘭!
倒飞出去的斗篷客恰好与一股锋利的气机碰撞,当场身亡。
老翁眯着眼,望向官道尽头,一道挺拔昂藏的身影缓缓走来。

他出现时还在遥远的尽头,几息后,距离老翁就不足百米。
紫莲“杨砚?魏青衣身边的狗,少管闲事”
杨砚“我若偏要管呢?”
紫莲“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朴素的衣袍鼓舞,一缕缕黑烟从他体内溢出,当空乱舞,发出森然凄厉的哭声。
杨砚“百鬼阵”
紫莲“我这百鬼阵,进来容易,出去可就难了。纵使你是四品武夫,也得生生耗死在这里。”
杨砚皱了皱眉,这阵法与司天监的阵法是完全不同的两个领域。
司天监的阵法是借天地之势,可长久存在。道门的阵法是以人力布置,无法长久。
这个百鬼阵非常棘手。
紫莲“打更人,也不过如此”
没等得意两分,杨砚将身上碍事的制服脱下。
紫莲“为何不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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