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皇上面前,皇后求皇上看在齐妃侍奉皇上这么多年,风光下葬并且得以追封。皇上本来就厌倦齐妃,再加上齐妃谋害皇嗣,更加厌恶齐妃了。心里愤怒,但是嘴上心平气和地说:“妃嫔谋害皇嗣,本来就是株连九族,朕赐齐妃白陵留全尸,已是对齐妃最大恩典了。”
皇后哭泣道:“皇上,齐妃毕竟是三阿哥的额娘啊,请皇上看在三阿哥的面子......”皇上打断皇后的话:“三阿哥的额娘是皇后,以后别在提这件事了。”皇后装作为难的样子:“皇上,请允许让三阿哥最后看齐妃一眼吧!”皇上一脸不耐烦地看了看皇后:“你看着办吧,朕去瞧瞧惠妃。”
阿三哥在齐妃灵柩面前伤心痛苦,这时皇后假心假意地安慰三阿哥:“以后皇额娘替齐妃照顾你,三阿哥不要伤心。齐妃妹妹,你就放心地走吧,以后本宫替你好好照顾三阿哥,本宫定会把三阿哥视为己出。”
皇上来到存菊堂,看到眉庄还在休息。彩月向皇上行礼,皇上竖起食指:“嘘,别打扰你家小主休息。六阿哥呢?”回皇上:“六阿哥被乳母抱走喂奶去了。”皇上愧疚地看着眉庄,眉庄醒来看到皇上准备下床。“你躺着吧,还没出月子,仔细着凉。”
眉儿深知皇上的心意,轻启朱唇道:“是臣妾让陛下操心了,在这月子期间竟遭遇如此变故。”说罢,眉庄伸出那暂白修长的手,温柔地抚上皇上的脸庞,“皇上不必为此事自责,您看,臣妾与六阿哥不都安然无恙吗?这多亏了容儿妹妹心思细腻,发现了其中的蹊跷之处。若不是容儿妹妹及时察觉,六阿哥恐怕就要陷入险境了。”
“是呀,容儿聪明伶俐又心细,还乖巧善良。”眉庄轻叹一声,语气温柔中带着几分落寞,“皇上好久没去看容儿妹妹了,要不......”玄凌微微皱眉,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再过段时间吧,这些天让朕好好陪陪你。哦对了,下一个便是宏岳满月,眉儿,你打算如何操办?”说这话时,他的目光中满是关切与疼惜,仿佛怕自己的疏忽让她心中不悦。眉庄抬眼看向皇帝,见他这般神态,心中虽有委屈,却也渐渐被暖意取代。她轻声道:“皇上如此关怀,臣妾自当用心筹备。只是……”话到此处,她欲言又止,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
眉庄轻声说道:“小孩子的满月宴不必大肆操办,简单温馨才是最好的。”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温柔与坚定。皇上紧紧握住了眉庄的手,眼中满是宠溺与信任:“好,一切依你所愿。”他转向一旁的苏培盛,语气变得严肃而威严,“苏培盛,将朕的金牌挂在六阿哥的小床上。这金牌便是朕的信物,见到金牌就如同见到朕一般。谁若敢对六阿哥心存恶意,那就是与朕作对!”话语间透露出无尽的父爱与不容置疑的决心。苏培盛连忙应道:“奴才明白,定当办好此事。”他点头哈腰,心中深知此事的重要性。
“臣妾多谢皇上。”眉庄道。
皇上一脸宠腻地看着眉庄:“好了,你躺着吧,朕有要事处理。”
太后不请自来道景仁宫,皇后一脸惊恐,给皇额娘请安,皇额娘万福金安。太后没有让皇后起身:“好一招杀母夺子,一石二鸟。”皇后一脸心虚道:“儿臣不知皇额娘在说什么。”
“哀家虽然老了,但是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有些话哀家不愿意说破就是不想让你太难堪,谁知你竟然如此歹毒害死齐妃,齐妃死不足惜,但是六阿哥如果出事哀家定不会饶恕你,你今天就是螽斯门思过去吧!”随后太后起身离开。
皇后跪着一脸无奈道:“儿臣恭送皇后。”皇后跪在在螽斯门前,这时富察贵人来了,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向富察贵人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富察贵人说:“皇后娘娘,让臣妾陪着您吧。”
皇后对富察贵人说:“螽斯门是紫禁城内西六宫的街门,南与如意门相对。之所以让皇后在此思过,是因为‘螽斯’有繁殖力强、子孙众多的寓意,太后借此告诫本宫要以皇室子嗣为重,履行好中宫的职责,而不是一味地残害其他嫔妃的孩子,导致后嗣稀少。”
富察贵人不解道:“是齐妃娘娘谋害皇嗣,不管皇后娘娘的事。”
皇后强抑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维持着一贯的端庄姿态继续说道:“只因本宫身为皇后,齐妃那般谋害子嗣之事竟发生在本宫治下的后宫之中,这便是本宫疏于管理酿成的大祸啊。太后要惩罚本宫也是情理之中的事,你莫要再管了,走吧。
富察贵人恭敬地和皇后行礼退下。
陵容和甄嬛来存菊堂,陵容抱着六阿哥笑着说:“眉姐姐,六阿哥越来越可爱了。”甄嬛说:“让我抱抱,哎呦,六阿哥被眉姐姐养得白白胖胖的。”
眉庄笑道:“是乳母奶水充足。”
陵容摸了摸六阿哥的小脸道:“姨娘看外甥,越看越喜欢。”
眉庄打趣道:“容儿这么喜欢小孩子,怎么不自己生一个?”
陵容一脸娇羞道:“甄姐姐都不着急,我着什么急,倒是甄姐姐,你什么时候再为陵容添一个外甥呢?”
甄嬛故作嗔怒,轻启朱唇道:“容儿妹妹这是怎么了,往日那乖巧模样去哪儿了?这般油嘴滑舌,当心我可要告诉皇上啦。”
陵容轻启朱唇,带着几分俏皮几分探究地打趣甄嬛:“姐姐这是在思念皇上吗?”她的眼神似笑非笑,仿佛藏着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静候着甄嬛的回应。
甄嬛微微噘起朱唇,嗔怪道:“容儿啊,你这玩笑开得越来越大胆了,真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彩星,先将六阿哥抱下去,让乳母喂奶吧。嬛儿、容儿啊,我今日说句或许不太中听的话。咱们一同入宫,承蒙圣恩已非一日,可为何这肚子仍是平平呢?要不找温太医来给你们细细调理一番吧。我们虽不能确保圣宠永驻,但若有了孩子在身边,即便日后君恩淡薄,也不会太过孤寂冷清。
陵容轻声道:“眉姐姐,此事切莫心急,还需顺其自然。就如春日繁花,自有其绽放之时。”
甄嬛轻轻颔首,眼波温柔似水,“是啊,这一切或许都是冥冥之中的缘分使然吧。”
眉庄靠近陵容与甄嬛,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又认真的神情道:“妹妹们可要记好了,若想早日为陛下诞下麟儿,那承宠之时,腰间宜稍作垫高。这是临入宫前,家母特意叮嘱我的话,今日便悄悄说与你们听。”话语虽轻,却饱含着眉庄对二人的关切与真诚相待之意。
当眉庄的话语悠悠传来,甄嬛与安陵容的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层层红晕,那红意自脖颈蔓延至耳根,似是春日里骤然绽放的繁花,既带着几分羞赧,又透着少女独有的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