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是被一阵诱人的香味弄醒的。
他揉了揉凌乱的头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鼻尖萦绕着煎蛋的焦香、培根的油脂气和某种淡淡的香料味,混合在一起,勾得他胃里一阵轻响。
谁在做饭?
他猛地坐起身,这才想起自己昨晚睡在黑泽阵的安全屋。
清酒迅速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快步走向客厅。推开门的一瞬间,他愣住了
黑泽阵站在厨房里,身上系着一条纯黑色的围裙,修长的手指正将煎得金黄的培根装盘。他的金色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线条凌厉的侧脸,墨绿色的眼睛专注地盯着锅里的食物,睫毛在晨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清酒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两步,“Gin……你会做饭?”
黑泽阵抬眸,淡淡地“嗯”了一声,将盘子放在餐桌上,“吃吧。”
清酒快步走过去,低头闻了闻,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好香啊!”他忍不住赞叹道,“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黑泽阵没说话,转身又去倒咖啡。
清酒盯着他的背影,突然问道:“这是跟谁学的?”
黑泽阵的手微微一顿,咖啡壶的壶嘴悬在半空,深褐色的液体缓缓注入杯中。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
“寺本。”
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怎么会突然提起这个名字?
黑泽阵皱眉,将咖啡壶重重放回底座,发出清脆的声响。
清酒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琥珀色的眼睛好奇地望向他,“寺本?是谁?”
黑泽阵转身,墨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意:“一个死人。”
他的语气很淡,却让清酒瞬间噤声。 】
降谷零注意到黑泽阵的手在那一瞬间有些发抖。
记忆可以被篡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骗不了人。不过好在属于组织的世界马上就可以结束了,到时琴酒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寺本先生和森田。
贝尔摩德水绿色眼眸罕见地闪过一丝怔忡,“Gin......”红唇微启,却最终没有发出声音。
她以为他早已将那些过往碾碎在枪管里。她以为那双墨绿色的眼睛,永远不会为任何事物泛起波澜。有些记忆,忘了比记得好,总比一直痛苦的好。
贝尔摩德望向那个永远强大、永远冷漠的男人。她突然轻笑出声,水绿色眼眸却蒙上雾气,“真是......傻瓜。”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她突然想拽着他逃离。逃离组织,逃离公安与FBI的围猎。逃离这个把伤口当剧目反复展览的该死影院。
琴酒银发下的眉头微蹙,“贝尔摩德?”他看见她水绿色眼眸里晃动的雾气。
这个永远游刃有余的女人......在发抖?
贝尔摩德迅速收回自己的柔弱,嘴角扯出惯常的弧度,“怎么?终于发现我比清酒好看?”尾音却泄出一丝颤。
“你不对劲。”
琴酒声音罕见地轻缓,“贝尔摩德。”墨绿瞳孔映出她泛红的眼尾,“你怎么了。”
“想要小琴琴的亲亲”贝尔摩德调皮的眨眼。
是他想多了,这个女人怎么会难过。琴酒不再看贝尔摩德。
【清酒咬了一口煎蛋,蛋黄流心,味道恰到好处。他忍不住又夸了一句,“真的很好吃。”
黑泽阵抬眸看他,眼神里的冷意褪去了一些,“嗯。”
清酒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你经常做饭吗?”
黑泽阵放下叉子,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偶尔。”
清酒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突然开口:“我能经常来这吃饭吗?”
黑泽阵的动作一顿,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问题:“组织给你的经费不够你吃?”
清酒摇头,琥珀色的眼睛直直地望着他,“只想吃你做的。”
黑泽阵的眉头皱得更紧,目光在清酒脸上停留了几秒。
清酒怎么回事?
“随便。”最终,他冷淡地吐出两个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警告,“别耽误任务。”
清酒的嘴角微微扬起,低头继续吃早餐,但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黑泽阵盯着他看了两秒,还是没有看出什么破绽。】
「这什么新婚夫夫日常?!」
「这是告白吧?!绝对是告白吧!!」
“Gin~你什么时候也给我做早餐?”
“没空”
【早餐结束后,清酒主动收拾了餐具。他站在水池边洗碗,水流冲过盘子的声音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黑泽阵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份任务简报,目光却落在清酒的背影上。年轻人的肩膀很宽,黑色T恤下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动作利落又熟练。
水流声戛然而止。
清酒关上水龙头,湿漉漉的手指在毛巾上随意擦了擦。他没有转身,背对着黑泽阵,“你什么时候走?”
黑泽阵的目光从任务简报上抬起,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你好像很讨厌他?”
清酒的背影僵了一瞬,随即转过身来。他的琥珀色眼睛直视黑泽阵,“我只是觉得,行动组的事,没必要让外人插手。”
“他是Boss安排的人。”
“Boss还安排过很多人。”清酒向前一步,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不是每个都能活到现在。”
黑泽阵沉默。
他的目光在清酒脸上停留了几秒,像是在审视一个突然失控的武器。厨房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将清酒琥珀色的眼睛照得近乎透明,里面翻涌的情绪一览无余——不甘、执拗,还有一丝……担忧?
黑泽阵的指尖在手臂上轻轻敲击,最终,他冷冷开口,“你最好别有这个想法。”
清酒的睫毛颤了颤,但没说话。
“Boss的人不能动。”黑泽阵的声音像淬了冰,“而且——”他向前一步,“你不是白兰地的对手。”
清酒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泽阵以为会看到愤怒或不服,却猝不及防撞进一片被秋天捅伤的琥珀里,碎光在瞳孔里淌成止不住的蜜色血。清酒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只是……怕他对你不利。”】
「卧槽」
「清酒你...」
「他这是想杀了月影翔吧」
「No,你们三个把日子过好就行了!!别互相残杀啊!!」
工藤新一沉默,未见过有人把“想为你杀人”说得像“想为你撑伞”。
虽然他乐意看到组织成员狗咬狗,但是这不太对吧。
【黑泽阵呼吸一滞。
这是什么表情?
他下意识移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一下。清酒的目光却像某种粘稠的蜜糖,固执地黏在他脸上,让他罕见地感到一丝不自在。
“清酒……”黑泽阵叹了口气,语气不自觉地软了半分,“管好你自己。”
这句话本该是警告,却因为那声叹息变得近乎无奈。
清酒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抓住了什么。他突然上前半步,几乎贴上黑泽阵,“那你要小心。”
黑泽阵皱眉,“什么?”
“白兰地可能是有别的目的才接近你。”】
降谷零震惊,琴酒躲了?!他居然先移开视线?!这不对劲...很不对劲…
白兰地是带有目的接近琴酒的?赤井秀一思考着,目光看向琴酒,怎么看都是……
【黑泽阵的眉头皱得更紧,墨绿色的眼睛带着冷漠,“组织本来就是利益至上。”他的声音带着讽刺,“你难道不也是有目的才愿意接受我的招揽吗?”
清酒的眼睛猛地睁大,琥珀色的瞳孔收缩,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狗,瞬间炸毛。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摇头,“我没有!”
黑泽阵冷笑一声,抬手拿起挂在衣架上的黑色风衣,“是吗?”
他的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清酒的心脏。
清酒张了张嘴,还想解释,但黑泽阵已经转身离开。
门关上的瞬间,清酒猛地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怎么回事?!
Gin现在肯定怀疑他的忠心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但远不及心里的懊悔。清酒站在原地,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他太冲动了。
明明知道Gin最讨厌被人质疑,最厌恶感情用事,却还是没控制住自己。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懊恼的时候,他得想办法补救。】
琴酒看着清酒在空荡的厨房里扇自己耳光,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因懊恼而扭曲,看着琥珀色的瞳孔里翻涌的不甘与慌乱
真是讽刺。
当初的自己,是脑子生锈了吗?
明知道清酒有问题。
却还是放任他一次次靠近,放任他踏进安全屋。
这算什么?
自食恶果?
演得真像,看得他都有点感动了。
「清酒:我打我自己让大哥心疼!(狗头)」
「小狼狗被抛弃了呜呜呜」
「这巴掌打得我幻痛了...」
「本日金句:组织本来就是利益至上」
「翻译过来就是别爱我,没结果」
「琴酒:爱情只会影响我拔枪的速度」
【月影翔站在九号训练室的落地镜前,指尖拂过西装领口的银灰色暗纹。
他今天特意换了一身剪裁精良的黑西装,内搭深灰丝质衬衫,领带是暗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冷光。连袖扣都换成了黑曜石的。
镜中的男人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完美。
足够正式,又不显得刻意。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14:55。
还有五分钟。
月影翔转身走向窗边,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击,节奏与心跳同步。
琴酒一向守时。
他应该快到了。
14:58。
月影翔第三次看表。
训练室里只有他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金属和枪油的气味。他靠在窗边,银灰色的眼睛时不时扫向门口,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扣子。
怎么还没来?
该不会放他鸽子吧?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掐灭。
不可能。
Gin从不会在任务上失信。
就在他准备第四次看表时,走廊尽头终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月影翔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来了。】
“啊啊啊月影翔这身西装太帅了!是特意为琴酒换的吗?!”
「月影翔:我洗了澡换了西装还喷了香水!」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要约会」
「月影翔:老婆!!(划掉)」
系统弱弱的说了句,“本影院提供婚礼策划服务”
“你找死?”
【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月影翔已经调整好表情,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迎了上去:“Gin——”
黑泽阵看了他一眼,“走了”
月影翔的笑容僵在脸上,但很快又恢复自然。他转身跟上,步伐不紧不慢。
黑泽阵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全程没给月影翔一个眼神。
月影翔自觉地坐上驾驶座,系好安全带,指尖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去哪?”
“多罗碧加游乐园”
月影翔点头,发动车子,保时捷的引擎发出低沉的轰鸣,缓缓驶出地下车库。
月影翔瞥了他一眼,突然开口,“”任务内容?”
“交易。”
“和谁?”
“三木一郎”
泽阵的声音刚落,月影翔猛地踩下刹车。
轮胎在柏油路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保时捷在惯性作用下猛地一顿,黑泽阵的身体被安全带狠狠勒回座椅,后背撞在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第一次后悔没有带清酒
月影翔的手指死死攥住方向盘,指节泛白,银灰色的眼睛微微睁大:“你确定让我去交易?”他的声音罕见地紧绷,“我明面上的身份是公安,三木一郎——”
“我知道。”黑泽阵打断他,墨绿色的眼睛在阴影中泛着冷光,“在政府里有着不小的影响力,你和他有接触。”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
月影翔的呼吸一滞。
黑泽阵慢条斯理地整理被安全带勒皱的风衣领口,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
“交易是其次,我们手上有他的把柄。”黑泽阵的指尖轻轻敲击车窗边缘,“这次只是借机把他约出来……”
“让他消失。”
月影翔重新开车,“我们的人要接手他的位置?”
黑泽阵“嗯”了一声,目光转向窗外。】
「月影翔:急刹+1,琴酒好感度-100」
「琴酒:后悔没带清酒(揉肩膀)」
「清酒快来!你大哥被欺负了!」
赤井秀一皱眉,“组织这是已经渗透进政府高层了吗……”
“月影翔的反应太奇怪了......”降谷零分析道,“他和三木一郎有什么特殊关系?”
贝尔摩德轻笑,琴酒这是故意吓月影的吧,明显是在报复他没有好好开车。
琴酒的恶趣味真是可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