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木樱伸出小手,轻轻拽了拽黑泽阵垂落的金色长发,“哥哥的头发好长啊”她眨了眨眼,声音软糯,“你是公主吗?”
黑泽阵垂眸看她,冷峻的眉眼在光影交错间显得深邃而沉静。他薄唇微启,淡淡吐出两个字,“不是。”
一旁,清酒肩膀微颤,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他懒洋洋地伸手搭上黑泽阵的肩,他故意捏着嗓子学孩童腔,“噗嗤,那你是公主吗?”
手背被不轻不重地拍开,黑泽阵俯身,与三木樱平视时,金色长发随着动作垂落,“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好啊好啊~”小女孩立刻雀跃起来,眼睛亮晶晶的,“小樱要吃冰淇淋!”
“不行。”他语气不容置疑,“吃饭。”
三木樱小嘴一瘪,立刻转向清酒,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求助。清酒眨了眨眼,故作无辜地摇摇头,用口型无声示意,“不行,这个家不是我当家,想吃得对你阵哥哥撒娇。”
小女孩心领神会,下一秒,她小脸一皱,晶莹的泪珠立刻在眼眶里打转,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阵哥哥~”
黑泽阵闭了闭眼,无声地叹了口气。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教的。他侧眸瞥向清酒,眼神冷冽,可偏偏那眼神里的警告轻得像羽毛,落在清酒眼里,反倒成了纵容的佐证,惹得他嘴角的笑意更甚了。】
三木樱攥住琴酒长发的瞬间,降谷零只觉心脏猛地一沉,半截身子都浸进了冰水里。尤其听清酒那句“你是公主吗”,他几乎要屏住呼吸——这胆大包天的调侃,配上那只作乱的小手,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他甚至已经预见到下一秒,琴酒面无表情地掏出枪,给那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各赏一发子弹的画面。
“哇哦,波本,这表情是见了鬼?”贝尔摩德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扫过琴酒,“我们琴酒可算不上嗜杀的人,他呀,其实很喜欢小朋友呢。”尾音拖得暧昧,她还朝琴酒抛去个媚眼,风情万种。
琴酒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眼前这抹艳色只是空气,那副“没眼看”的嫌恶几乎要从眼神里溢出来。
“呵,琴酒喜不喜欢小孩我不知道,”降谷零扯出抹嘲讽的笑,话锋直刺,“但他手上的人命堆成山是真的,我担心三木樱,难道不正常?”话音刚落,他忽然一愣——不对,他本来只是想呛贝尔摩德两句,没打算把火烧到琴酒身上啊!可仔细想想,这话好像也没说错,不过是语气冲了点……
他悄悄抬眼瞥向琴酒,见对方脸上毫无波澜,既没发怒也没露半分受伤的神色,心里莫名松了口气。可转念又暗骂自己荒唐。琴酒是什么人?那可是心硬如铁的家伙,怎么可能被这种话刺痛?都怪这个该死的观影系统,让他莫名其妙觉得琴酒现在是个“心灵脆弱”的人,仿佛琴酒是碰不得的玻璃制品!
系统:呵呵(这锅我不背)
降谷零,冷静啊!!!
他猛地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脑补拍出脑海。
“降谷先生……”风见裕也在一旁看得心惊,眼神里满是心疼。自家上司这状态,怕是卧底生涯太煎熬,心理真出问题了。
降谷零回神,对上风见那副“我懂你不容易”的眼神,再瞅瞅琴酒投来的、带着几分审视的古怪目光,顿时头皮发麻——你们到底脑补了些什么啊!
“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急忙解释。
风见裕也却用力点头,语气沉重:“我懂,降谷先生,您辛苦了。”
“不是!你懂什么?!” 降谷零差点破功,转头看向琴酒,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琴酒,我真的没什么问题!”
琴酒淡淡点头,语气平静,“我知道你没有受虐倾向。”
……靠!
降谷零嘴角抽搐。
那眼神里的敷衍和不信任都快漫出来了好吗!这鬼话谁信啊!降谷零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黑泽阵直起身,从口袋里摸出车钥匙,手腕轻扬,金属钥匙串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精准地抛向清酒。“开车,去附近的餐厅。”
“得令!”清酒眼疾手快地攥住钥匙,指尖勾着圈儿转了两转,笑意从眼角眉梢漫出来,活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他冲三木樱挤了挤眼,小声嘀咕,“小樱,想吃好东西就得找这种时候——咱们去吃最贵的!”
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头,橘色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清酒利落地拉开驾驶座车门,引擎发动的低鸣温顺地滑入耳膜。他显然没少去那个餐厅,方向盘打了几个弯,将车停在一栋通体玻璃幕墙的建筑前。餐厅门口立着鎏金招牌,门童穿着笔挺的制服,笑容得体地为他们拉开车门,光看这气派的装修,便知绝非寻常地方。
“怎么样,够不够排场?”清酒俯身替三木樱解开安全带,语气里满是邀功的得意,“保证让你阵哥哥大出血。”
黑泽阵推开车门,金色长发被风拂起几缕,他瞥了眼餐厅的门面,没说什么,只是自然地牵起三木樱的小手,率先迈步走了进去。
这点开销于他实在算不得什么。横竖有朗姆报销,便是不报,他卡上的数字也多得足够随意挥霍——毕竟在组织里爬到这个位置,这点底气还是有的。】
贝尔摩德夸张地捂住唇角,碧蓝眼眸里漾着促狭的笑意,“原来琴酒也会为这种排场破费?我还当你向来为组织精打细算,连一分多余的钱都舍不得花呢。”尾音拖得绵长,像在打趣。
琴酒抬眼看向她“有问题?”
谁不知道这位千面魔女在美容养颜上动了组织多少账目,也好意思来评说他。
工藤新一呵呵一笑,在他的记忆里,这位琴酒先生,毁掉的直升机和游艇加起来,怕是不知道能买下多少栋这样的餐厅,这点开销实在算不得什么。
乌丸莲耶端坐,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对这点小钱显然毫不在意。但他看向琴酒的目光却带着审视——琴酒如今的立场太过微妙,官方那边绝不可能真心与琴酒合作,即便暂时联手,事了之后也定会设法将琴酒缉拿。如此看来,琴酒断无可能对红方交付真心,最多不过是提供些有限的帮助。
只是……那个男孩的事,还有白兰地的死,琴酒究竟记在心里多少?若是从前的琴酒,他大可放心,组织的技术足以确保他的忠诚。可现在,这个凭空出现的系统竟能让他找回那些被改写、被抹去的记忆,这就让琴酒变得异常危险了。
乌丸莲耶的指尖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阴翳。若能借着这场观影,在这里彻底解决掉琴酒,或是借系统之手除去这个隐患,倒不失为一劳永逸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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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我真的没有受略倾向!!!!
琴酒:我懂
赤井秀一:我不信
降谷零:可恶的FBI,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