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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琴:一直都是利用(五十一)

名柯之组织二把手的二三事

【傍晚的樱之花甜品店,玻璃橱窗映着橘红色的晚霞,暖光透过糖霜般的薄纱帘,在木质桌椅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黑泽阵站在店门外,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沉默地注视着店内。透过玻璃,他能看见神川奈奈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黑色的发丝垂落在颊边,看不清神色。

寺本悠月的女儿。

他想起那张照片,想起日记里絮絮叨叨的父爱,想起那句“替我跟她说声对不起”。

……真是麻烦。

他推门而入,风铃清脆地响了一声。

神川奈奈抬头,看见黑泽如同黑暗中看到曙光。

她踉跄的扑过来,如同破碎的蝴蝶,黑泽阵接住这个颤抖的身体。

“黑泽哥,爸爸死了”奈奈的声音闷在他胸前,泪水迅速浸透了他的衬衫。她的手指紧紧攥着黑泽阵的衣角,指节发白,“但是...但是我不怪他...爸爸不是故意丢下我不管,爸爸是去...去打更坏的坏蛋了,就像...就像他常说的...‘要保护更多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变成了气音。黑泽阵的手轻轻落在奈奈头顶,这个动作让少女的哭声骤然放大。】

「琴酒虽然嫌麻烦,但身体很诚实的接住了。」

「呜呜呜奈奈好懂事……」

「奈奈哭声放大,琴酒的手是开关吗?!」

【啧,日本公安这保密工作做得未免也太潦草了,连这点风声都兜不住?这让他心底对与公安合作的疑虑,又悄然加深了几分。】

风见裕也下意识地挠了挠脸颊,指尖划过皮肤时带着几分无措的滚烫。尴尬像细密的网,悄无声息地缠上来——这事确实是公安的疏漏,他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半分能反驳琴酒的话。卧底警察殉职,本该将他的后代妥帖护在羽翼之下,用无声的守护隔开尘世的风雨,可如今,竟是这样直白地将死亡的消息递到家属面前。这份疏忽,像根刺,扎在舌尖,让他连辩解都显得苍白。

“此事的确是我们的疏漏。”降谷零的目光沉凝如潭,直直看向琴酒,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直接将神川小姐父亲殉职的消息告知于她,是我们考虑不周。但请相信,日本公安的实力足以支撑合作,这点无需顾虑。”

 

“琴酒。”赤井秀一的声音拖出几分漫不经心的黏腻,尾音微微上扬,像缠绕的藤蔓般带着隐秘的试探,“FBI的能力也未必逊色。要不要考虑一并合作?我可是很期待,能再有机会与你共事呢。”

波本的实力他还是很清楚的,但是波本一个人的实力不代表公安所有人的实力,至于FBI……

琴酒冷笑一声,视线扫过赤井秀一时带着轻蔑,“和叛徒共事?不如相信你们那套正义能当子弹用。”

“我可不是什么叛徒。”赤井秀一的声音平稳,“从一开始,就只是互相利用罢了。没有依附,何来背叛?”

 

这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攥住了琴酒的心脏。窒息感瞬间漫上来,像被按进深水,连呼吸都带着刺痛。他死死盯着赤井秀一,那双眼睛此刻只剩一片坦荡。

 

“好,好得很。”琴酒突然笑了,笑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干又涩,像生锈的铁片在摩擦,每一个音节都刮着骨头疼,“你说得对……一直都是,利用。”

 

尾音拖得极长,却没半分暖意,倒像是把什么东西狠狠砸在地上,碎得连渣都捡不起来。

【神川奈奈的哭声渐渐平息,只剩下偶尔的抽噎。黑泽阵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带着她在靠窗的座位坐下。暖色的灯光落在少女湿润的睫毛上,映出细碎的光。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深灰色的手帕,递了过去。奈奈接过,小心翼翼地擦了擦眼泪,鼻尖和眼眶都泛着红,像只淋了雨的小动物。

黑泽阵沉默片刻,从内袋取出一张银行卡,推到桌面上。

奈奈眨了眨眼睛,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她看了看卡,又抬头望向面前的男人,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沙哑:“黑泽哥...你认识父亲?”

黑泽阵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暗的天色上,霓虹灯开始一盏盏亮起。他想起了照片上男人温和的笑容。

“嗯。”他简短地应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敲了两下,“他托我照顾你。”

少女的指尖轻轻触碰银行卡边缘,像是在确认这不是幻觉,“可是...爸爸从来没有提起过你...”

黑泽阵嘴角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当然不会提起——一个游走在黑暗中的家伙,怎么可能是警察父亲会向女儿介绍的对象。

“我们...”他顿了顿,选择了一个最安全的说法,“不常见面。”

奈奈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那你知道他是怎么...最后一刻他...”

黑泽阵能感觉到少女手心的颤抖,“很突然。”他生硬地打断这个问题。

“黑泽哥也和爸爸一样...是做着危险工作的人吧?”

风铃突然被晚风吹响。黑泽阵的瞳孔微微收缩,但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别多想。”他站起身,阴影笼罩着少女单薄的身影,“密码是你生日。”】

毛利兰眼眶微红,声音柔软,“奈奈小姐一定很痛苦吧……但至少现在他有关心她的琴酒先生。”

灰原哀冰蓝色的眼眸中泛起罕见的柔软波光,凝视着屏幕中颤抖的少女,“嗯……至少此刻,她不是独自面对这场暴雨。”

贝尔摩德优雅地晃动着水晶杯,琥珀色的酒液映着她玩味的笑意,“哎呀~这可真是……”

意外的温柔啊。

「哀酱那个眼神我死了…她是不是想起姐姐了」

「奈奈别哭啊妈妈抱抱!!(疯狂截图中)」

「奈奈的眼泪不是眼泪,是砸在琴酒良心上子弹」

「哀酱看奈奈的眼神啊啊啊!是共情了吧!」

「建议贝姐下次易容成奈奈,效果炸裂(狗头)」

「我突然感觉琴奈CP也可以」

「楼上的滚」

「n+1」

【夜色浓如泼墨,冷冽的风卷着枯黄的落叶,在空荡的街面打着旋。

 

黑泽阵刚迈出甜品店的玻璃门,大衣口袋里的手机便突兀地震动了一下。他眼帘微垂,漫不经心地扫过屏幕——是乌丸莲耶的邮件,字句简短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第七实验室,银色子弹有进展。立刻。]

 

——

 

第七实验室·地下三层

 

电梯门无声滑开,惨白的灯光如利刃般刺破走廊的幽暗。黑泽阵的长靴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像某种悬在半空的危险倒计时,一步步敲在人心上。

 

实验室的合金门自动向两侧滑开,浓重的消毒水味混杂着奇异的化学药剂气息扑面而来,带着几分刺鼻的冷意。贝尔摩德正慵懒地倚在实验台边,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支试管,管中暗红色的液体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荡,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

 

“哇哦,真是稀客啊,琴酒。”她抬眼,眼波流转间,红唇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听说你带回了个little girl?”

 

黑泽阵朝她极轻地点了点头,目光迅速扫过实验室的每个角落,却没见到实验人员,也没看到宫野夫妇的身影。

 

“他们随后就到。”贝尔摩德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主动开口解释,指尖仍在转着那支试管,“说起来,琴酒,你这几天的动作可真不小——先是动了行动组,又动了情报组,朗姆怕是要气炸了吧?”她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不过,这么大张旗鼓,就不怕那个little girl……”

 

“不会。”

 

黑泽阵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

 

既然他都如此肯定,贝尔摩德便也不再多言。她了解黑泽阵,若不是有十足的把握护住软肋,他绝不会让这道破绽暴露在旁人眼中。既然如此,她只需安心做个看客,静待这场暗流涌动的博弈里,谁会是最终的赢家。】

神它么了解,。“当初若不是走投无路,琴酒怎会把三木樱从那地方放出来?否则哪还有如今的三木樱。就连神川奈奈,不也是在影院里,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人存在。

(这是破防的贝尔摩德)

【合金门再次滑开,宫野厚司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短暂的寂静。他身着白色实验服,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身后跟着宫野艾莲娜和几名实验人员。

“贝尔摩德,琴酒,”宫野厚司的声音平静,“请移步到隔壁的实验台。”

贝尔摩德挑眉,红唇微扬:“终于要开始了?”她轻盈地起身,指尖将试管放回支架,朝宫野艾莲娜投去一个暧昧的眼神,“艾莲娜,希望你的技术比上次更温柔些~”

宫野艾莲娜微微一笑,温柔却疏离,“放心,我一直都很温柔。”

黑泽阵没有多言,径直跟随宫野厚司走向另一间实验室。

——

[实验室内]

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他的后背,头顶的无影灯刺得人睁不开眼。宫野厚司站在一旁,手中调试着仪器,声音低沉而平稳:“这次是最后的测试,药剂会直接影响神经递质,可能会有短暂的不适。”

黑泽阵闭了闭眼,嗓音冷淡:“继续。”

宫野厚司点头,熟练地在他手臂上消毒,随后将针尖刺入静脉。冰凉的液体缓缓推入血管。

一管、两管、三管……

不同的药剂在体内交织,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神经末梢游走。黑泽阵的呼吸逐渐加重,指节无意识地扣紧实验台边缘,指节泛白。

最后,宫野厚司取出一颗白色的药丸,递到他面前:“这是催化剂,服下后会有短暂的意识模糊,但能加速药效融合。”

黑泽阵盯着那颗银白色的药片,指尖微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宫野厚司站在他面前,镜片后的目光冷静而专注,手中捏着药片,另一只手握着半支盛满清水的试管。

“张嘴。”他的语气不容置疑。

黑泽阵的墨绿色的瞳孔微微收缩,但最终,他缓缓启唇。

宫野厚司的手指抵上他的唇缝,指腹微凉。药片被推进口腔的瞬间,黑泽阵的舌尖无意识地擦过对方的指尖,温热而湿润的触感一闪而逝。

紧接着,试管抵上他的下唇,宫野厚司倾斜手腕,水液倾泻而下。

喂水的动作不算温柔,也不算粗暴——水流急促地灌入,黑泽阵的喉结滚动,被迫吞咽,但仍有来不及咽下的水珠从唇角溢出,顺着冷峻的下颌滑落,蜿蜒过脖颈,最终没入黑色高领衣料的阴影里。

他的呼吸略微加重,睫毛在无影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唇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宫野厚司收回手,指节上残留着一点水痕,他推了推眼镜,语气依旧平静:“药效会在三分钟后起效。”

黑泽阵没说话,只是缓缓舔了下唇角残留的水渍。

试管被搁置在金属托盘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黑泽阵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他仰躺在实验台上。药效开始侵蚀他的神经,瞳孔微微扩散,视线变得模糊,但意识却异常清醒——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血管里流淌的灼热,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在皮肤下游走。

宫野厚司站在一旁,记录着仪器上的数据,声音平静到近乎冷漠:“肌肉反应正常,神经递质活跃度提升。”

宫野厚司的目光从数据屏上移开,余光忽然瞥见实验台上的黑泽阵——那一头标志性的淡金色长发,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尾开始褪色,逐渐染上冰冷的银白。

他瞳孔骤缩,立刻转身推开实验室的门,正撞上迎面走来的宫野艾莲娜。

“贝尔摩德的头发也开始变成银色。”艾莲娜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指尖微微发紧,“她的皮肤……正在失去弹性。”

厚司的眉头深深拧起:“去取他们的血液样本,立刻。”

艾莲娜点头,转身快步离开。厚司回到黑泽阵身边,男人此刻已经陷入昏迷,呼吸微弱,银发如霜雪般彻底覆盖了原本的金色。他迅速抽出一管血,暗红的液体在玻璃管中泛着诡异的光泽。

[分析室]

显微镜下,贝尔摩德的血液样本呈现出可怕的异变——细胞膜皱缩,线粒体功能急剧衰退,仿佛被某种力量疯狂榨取着生命力。

而黑泽阵的血液中,细胞虽然结构完整,但分裂速度近乎停滞,如同被冻结在时间里的标本。

“贝尔摩德的细胞正在极速衰老。”艾莲娜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紧绷,“照这个速度,她会在72小时内因器官衰竭死亡。”

厚司盯着另一组数据,脸色阴沉:“琴酒的情况相反……他的细胞活力正在消失。如果不干预,最终会陷入不可逆的休眠性死亡。”】

「贝姐老死琴酒冻死……这什么魔鬼实验!!」

「宫野夫妇你们到底发明了什么恐怖东西啊!」

这就是为什么他们要带着资料自杀,宫野夫妇双手紧扣。

「清酒,白兰地快来救你们的黑泽啊啊啊——」

「大家冷静,既然琴酒现在还活着就说明有人救了他,或者宫野夫妇找到了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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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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