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捕头也是迫于无奈,“工作嘛,还是要放松一些,这些都是坐奸犯科的烂人,死不足惜”
许七安还是犹豫了一些,向王捕头说
许七安“头儿,他们虽然作奸犯科,不过也罪不至死啊”
王捕头皱着眉看着宁晏,“啧,不是你提出的要摸鱼吗?”
许七安向王捕头提出要求
许七安“要不,把卷宗给我看看?”
许七安的两位同僚把卷宗找了出来,放在桌面上
王捕头看着许七安这么认真的盯着卷宗,打断了一下,“敢问许捕快凶手是何人,在何处啊?”
许七安“死者张友瑞,康平街大户,发妻早亡留一独子,后来续弦一个比自己小二十岁的良家”
许七安看着卷宗里的资料,反应过来
许七安“小二十岁?!”
这个年龄差也太大了吧!
“有什么眉目吗?”王捕头一点也不惊讶,应该早已熟悉
许七安“嚯,这妥妥老牛吃嫩草嘛,吃嫩草没错,杀人可就不对了”
看来,许七安又看出案件的真相了

这时,张献与后母张杨氏被叫了过来问话,审判人朱县令坐在中间
“你二人是如何杀死张友瑞的?”朱县令用手中的木板敲了敲,“从实招来”
张献打算死不承认,“大人何出此言,草民怎么可能杀害自己的生父?”
朱县令问起张献在案发时在何处
张献看起来已经对好言辞,“书房”
“为何不与妻子通榻?”这点很是奇怪,晚上不与妻子一同睡觉,而是在书房
“我在看账目,并且深更半夜只有草民一人”
朱县令见张献回答的问题存在不确定性,便问起张杨氏,“张杨氏,你与张友瑞成亲十年无所出,为何如今有了身孕?是不是你与你继子苟且,谋害亲夫!”
张杨氏连忙回答,语气中存在紧张,“大人,民妇冤枉啊!民妇身子不好,日日调理,好不容易怀上夫君骨肉,大人怎能凭此冤枉民妇?”
朱县令见张杨氏回答,“你说,看到黑影杀人后翻墙而去,为何捕快今日搜查花圃没有发现脚印,更没有花草践踏的痕迹”
张献提出问题,像是维护张杨氏,“大人,贼人如何潜入宅里,母亲如何知道,捕快查不出来,大人就要将罪责强加于我母子二人?”
许七安听出张献带着咄咄逼人的语气,轻摇了几下头
许七安“啧啧啧,条理清晰,居然还反将一军,看来还真是个硬茬”
许七安将一旁的王捕头拉了过来,说出自己刚才想到的主意
许七安“这样审下去不是个办法,我有个主意”
就这样,张献和张杨氏被带入审讯室,分开审讯

许七安的嘴里叼了一根狗尾巴草,他坐在张杨氏对面
许七安“别紧张,我是来帮你的”
许七安让张杨氏冷静下来,好好听他怎么说
许七安“你可以叫我,许sir”
张杨氏听不懂许七安说的sir什么意思,所以说出个“许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