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寒冷的冬天,北风呼啸,吹过广州城。“冰儿,这笔钱拿好,妈走了。”这是杜冰儿妈妈在临走前给杜冰儿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那年冬天,风拂过杜冰儿的脸颊。今天放学家人迟迟不来,想必又在家里闹掰了。杜冰儿站在校门口瑟瑟发抖,杜冰儿一直站在校门口,用着渴望又嫉妒的眼神望着被家长接去的同学。
黄昏时,夕阳渐落。家人也迟迟不来,“原来……我就这么不重要,这个家庭已经没有我了,是吗?”杜冰儿默默走到电话亭,拨打了那个尘封已久的电话号,“嘟——嘟——”过了很久电话那头也不见回应。就在她想把电话放回时,声音突然消失,电话通了?杜冰儿赶忙将电话凑近耳边,对面确实冷冷的“你拨打的号码无人接听。”杜冰儿笑了笑,把电话放回原位。
冬天的广州格外冷,杜冰儿拖着疲惫的身躯,艰难前行,天黑得过分,道路两旁的路灯渐渐亮起,这条繁华的街道也变得空无一人。
开始起雾了。前方的路行走起来越发困难,她伸出双手摸索着。空空一片,她终于摸索到了那户破旧的居民楼,楼道间终于亮起灯,阴暗潮湿的台阶被杜冰儿踩得啪啪作响。
终于到了家门口,可她已经无力开门了,谁知道里面是一只大灰狼还是豹子。杜冰儿手搭在门把手上,突然屋子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她知道爸妈又在吵架,又砸锅摔碗。
杜冰儿伸出手轻轻敲敲门,屋内传来妈妈不赖烦的声音,“谁啊?大半夜的烦死了!”妈妈打开门看着杜冰儿,上下看了看,“去干嘛了?”杜冰儿还没回答,妈妈的一记耳光就趴在了她的脸上,杜冰儿一脸茫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走那么久才到家,为什么妈妈还要这么对我。
妈妈愣了愣,对杜冰儿说,“明天你不用上学了。”
“为什么?”
“到时候就知道了。”
妈妈走回房间,“你自己弄点吃的简单吃了吧。”
杜冰儿看向一旁的爸爸,爸爸冲着她吼,“看什么看?我脸上有吃的?我跟你说,我跟你妈离婚都是因为你!你这个没用的拖油瓶!”杜冰儿顿顿,突然想,“什么?离婚?”杜冰儿沉默着回到房间,坐在床上不敢想自己以后的生活该怎么过。
第二天,妈妈把自己打扮得格外漂亮,想要结婚的姑娘一样,谁知道这不是结婚而是离婚,临走前妈妈把杜冰儿叫到身边,“孩子,这些年委屈你了,这些钱你拿着,妈走了。”说完杜冰儿的那个前任妈妈撩撩头发,扬长而去。杜冰儿静静看着,像个没生机的机器人。
她的身影渐渐消失,消失后只留下一片纯白,杜冰儿突然惊醒,朝着那个她远去的地方大喊,“妈妈!”
杜冰儿回家后爸爸朝着她的小腹踢了一脚,杜冰儿被踢倒在地上,“你个拖油瓶,还回来搞什么?钱呢?”
“什么钱?我不知道。”
“你到我是傻子啊?”说完爸爸动手翻起杜冰儿身子,在杜冰儿口袋里找到了一大袋子钱,“这是啥?你说没钱啊?”爸爸反手给了杜冰儿一巴掌,杜冰儿瞪着她爸“你还在看啥子啊?滚!有多远滚多远!”
杜冰儿泪流面满得跑出屋子,转身来到江边,自言自语着,“呵,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那还不如直接结束这段痛苦算了。”旁边凑着一群群众,却没一人说句好话。杜冰儿转身看了眼四周,径直跳下了江。
“哔——哔——”周围仪器在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