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回了家中,郦娘子才没忍住对自家的小女儿发了脾气。
郦娘子“乐善阿乐善,为娘怎不知你如此愚钝。”
乐善“愚钝?我不喜欢那个方蔬菜,也不想嫁与他。娘,我还未及笈,就这么巴不得我嫁出去吗!”
乐善年纪尚小,脾气也是一等一的暴。她不明白她娘为什么非要她嫁给那个豢养美妾的男人。
姐姐们皆觅得如意郎君,所嫁之人无不是高门贵府的公子。于是,她仿佛被无形的锁链禁锢,她的亲事也绝不能低了身份。在她心中,自己宛如一件任人摆布的器物,被推向那看似光鲜实则未知的命运,没有自由选择的权利,灵魂仿若也被这桩桩亲事的重压榨得几近干涸。
郦娘子“你!你怎么能这么称呼方公子!你真真是反了天了!”
乐善“娘,我不嫁!要嫁你自己嫁去!”
乐善眼圈红润,像是被气极了般夺门而去。
…
寺庙。
此时好德心疼的摸了摸自家妹妹。乐善尚年幼,就这样定下婚事,母亲是有些急了。
万用好德:“乐善阿,女儿家总是要出嫁的,但母亲也确实太过着急了。但你也不该这样出言不逊阿。”
乐善委屈极了,此时倔犟的偏过头不去看四娘。
乐善“是啊,她老人家一片苦心。原是想让我嫁入高门望族,从此以后,生死悲欢都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意,只能像那笼中雀鸟一般,失了自由。”
郦四娘望着眼前倔强的妹妹,心中泛起阵阵不忍。她深知,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皆遵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女子一旦出嫁,便需恪守妇道,成为夫君身边贤良淑德的妻子。既不可因爱生妒,更不能如五娘这般胆大妄为。正当她欲开口劝慰时,却突感一阵晕眩袭来。抬眸望向窗外,只见一缕迷烟随风潜入,心下顿觉不妙。
还没来及反应,乐善就被推入柜中。
万用好德:“五娘,早些时候我就觉得这寺庙有些不对,倘若等会儿我被带走,你就马上逃出去找我夫君来救我。”
乐善“姐姐…!”
万用好德:“嘘。”
万用歹人:“怎么少了一个女人?快去追!”
歹人从后窗追了出去。
郦四娘迷烟吸入过多,有些神志不清了,她还是用力爬了起来。
万用好德:“快,从前门逃出去找人来!”
说完便神志不清的晕倒了。
乐善见此,没有一丝犹豫的跑了出去。
正值寒冬,乐善只穿一件单薄的衣裙在寒风中奔跑,她已经分不清身上是痛还是痒。
行至半路,一队外出打猎的纨绔正骑马行至于此。乐善见状拼了命的追向前去。
乐善“救命阿!救救人!”
只见前方那位身着红衣的公子微停了停,他身姿挺拔如松,宽肩窄腰间自有一番洒脱不羁。随着马缰轻动,那矫健的马儿亦步亦趋地转身,更衬得马上之人宛如画中走出的风流人物。
乐善见状,连忙行礼求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