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啊。为何孤身流落荒野?”
一阵散漫的男声传来,乐善觉着耳熟但也没多想,赶紧回道。
乐善“我是潘楼街郦家五娘,同姐姐们来延月奄上香,可谁料那奄堂竞被一伙歹人占了去。”
乐善“我要去开封府报信,还请郎君行个方便。”
她赶紧又行了一礼。
杨羡“原是潘楼郦家,四福斋的人哪。”
烈马上的少年郎缓缓转过身来,他狭长的凤眼闪烁着狡黠而深邃的光芒,仿佛藏着无数未解的心机与谋划。
高挺的鼻梁下,那紧闭的双唇此刻微微上扬,扯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这笑容既勾人魂魄又令人心生警惕,似是隐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让人不自觉地就被卷入他所布下的无形漩涡之中。
杨羡“郦五娘,你还认得我吗。”
杨羡用他那双勾人的丹凤眼直直的盯着她,好似温柔的在笑。只有郦五娘知道那是他做坏事之前的预兆。
乐善感到不妙,刚准备逃走,就被侍卫围了起来。
杨羡“当初我好意纳郦三娘为妾,却被你们郦家告了御状,害我被官家申斥,又被禁足了大半年,这回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杨羡玩弄着马鞭,不怀好意的看着这个脏兮兮的小娘子。
…
山道蜿蜒,红衣公子骑在骏马之上,身姿洒脱不羁。那般风流倜傥的模样,但凡见者皆会不由自主地赞叹一声:好一个风姿卓越的少年郎啊。
然而,当视线落到他手中牵着的一根麻绳时,先前的美好印象便如同被乌云遮蔽的晴空。那粗糙的麻绳毫无怜惜地系在一双手腕上,而那双手,白嫩娇贵,与这粗粝的麻绳格格不入,仿佛一朵娇嫩的花儿被无情地束缚,令人不忍直视
乐善“杨羡,你最好祈祷不要落在我手里,小心我到时候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活生生煮了!”
杨羡“怪道人说郦家一门六虎,不守闺范,果然泼辣得紧,家学渊源哪。”
乐善“你!”
杨羡嘴角微扬,带着几分促狭之意扯了扯那根麻绳。身姿本就纤弱的小娘子一个踉跄,躲避不及,轻呼一声后便被拽倒在地。
万用狐朋狗友:“哎哟,还摔倒了。”
杨羡“念在你是一介女流,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愿意跪地求饶,立誓为婢三年,为我脱靴磨墨,侍奉枕席三年,我便救你姐姐。如何呀?”
乐善此时狼狈的趴在地上,眼圈红润,身形发抖。像个倔强的兔子们盯着杨羡。可偏偏这个公子哥还笑眯眯的看着她。她只能不甘的抓着泥土把气咽了下去。
为了姐姐,她强忍着屈辱与不甘缓缓起身。少女虽年纪尚幼,却已初具倾城之姿。此刻她浑身狼狈不堪,秀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脸庞上沾染了几缕泥土的痕迹,这非但没有掩盖住她的美貌,反而更添几分楚楚可怜之态,令人不忍直视。
乐善“郎君,杨郎君。”
乐善“求求你救救我姐姐吧。要我做奴做婢,做什么都可以。”
乐善“我,我四姐夫,我四姐夫是开封府的主官,你要是救了他们,沈家日后必要厚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