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用
万用狐朋狗友:“哎,还真应下了!”
万用王公子:“沈家哪个沈家阿?哎,我说小娘子,不如你也侍奉我三年,我也去救你姐姐!”
万用陈公子:“对呀对呀,我也去救你姐姐,小娘子长得如此娇人…”
耳边充斥着这群富贵公子肆意轻薄的言辞,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乐善心上,令她气得浑身颤抖。然而一想到姐姐还在危险中等她营救,她只能强行压抑下满腔怒火,默默忍受这份屈辱。曾经那个敢爱敢恨、能为家人挺身而出的泼辣女子,而今却只能红着眼眶,强忍泪水,跪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将所有委屈和愤怒深埋心底。那副倔强又无助的模样,与往昔判若两人。
万用王公子:“伺候伺候我…哎呦!”
杨羡“闭嘴。”
一个马鞭抽到了旁边正在打笑的公子哥身上,刚想发火,就看见此时脸色冰冷的杨羡,顿时没敢吱声。
杨羡“你刚刚说哪一家。”
乐善“开封只得一位主官,汴京还有哪个沈家,沈太夫人还有一众女眷都被陷在贼窟里了!”
杨羡此时没了浪荡公子哥的风流样,面色微正经了些。
杨羡“你起来吧。”
乐善赶紧站了起来。
杨羡骑着马缓缓行来,只见他手中长剑轻挥,麻绳应声而断。紧接着,他伸出长臂,动作既迅速又温柔,如同从苦海中捞起珍视的明珠一般,稳稳地将小娘子抱了起来。
她被宽厚的手臂牢牢的禁锢在他怀里,前面是温暖的热源,乐善却清醒的往后退着,刚退后就被牢牢锁在怀中,耳边被温润的红唇擦过,此事正敏感的泛着红。
杨羡“不是冷?小心着了凉,郦五娘子。”
温热的吐气时在耳边吹过,乐善不耐的婴宁了一声。
乐善“嗯…”
杨羡微微一顿,随后哑着声音调笑道。
杨羡“五娘果真,年幼啊。”
‘年幼’这词被他咬的极重。
乐善“你!”
她正欲扬手,给这轻浮男子一记响亮的耳光,却被对方紧紧拉住,按坐在腿上。他靠近小娘子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宛如情人间的细语呢喃。
杨羡“安分点,坏人来了。”
她听言,身体微微发抖。
万用贼人:“公子们可看到一女子逃走?那是家中女儿,因不想听从家里安排,逃了出去。还请公子们帮忙。”
杨羡“哪来的平民小贩?”
杨羡“本衙内正和家妻游玩,莫要扰了吾妻兴致。”
浪荡散漫的语气里满是威胁。
乐善此时被狐裘紧紧的包裹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狠狠的盯着他,该死的杨羡!竟敢冒充他夫君调戏他!
杨羡此时看到的便是衣杉单薄的小娘子,浑身瑟瑟不安的在发抖,那双我见犹怜的眼睛却狠狠的盯着他,身体却依附在他的腿上,无骨地攀附着。那樱桃小唇微红,此时不安地微咬着。
郦家五娘,果真是豆蔻年华,倾城姿色呢。
猝不及防间,一阵温热轻触她的双唇。紧接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映入眼帘,薄唇轻轻一吻,随后像是宣示着独占的主权,他的吻辗转流连于她的脸颊、耳畔乃至脖颈之处。她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禁锢,一时之间竟动弹不得。
杨羡“怎么?还要继续看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