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自己》(灌酒play)(番外篇)
晚上十点,人们都陆陆续续准备进入梦乡,明天可还有忙不完的事情要做呢。
但对于张桂源来说夜才刚刚开始。
经过长时间的调教,杨博文已经不怎么再需要依靠信息素来控制张桂源了。不是药效有多好,只是张桂源看清现实,不在做无力的挣扎了。对他的管束也逐渐放松,当然不是杨博文大发慈悲,张桂源要是想像第一次一样逃跑,可就太难了。屋里屋外层层防锁,没有杨博文的命令,就是一只蚂蚁也别想进来。索性张桂源就放弃了逃跑的想法,努力好好活着吧。
“宝贝,来试试我新买的酒杯好不好用”杨博文一脸坏笑的朝着张桂源走来。他早就坐在地上被杨博文用从墙中延生出来的铁链吊住了纤细手腕,白皙的皮肤上依稀可以看到深深浅浅的红印子。
张桂源一看见杨博文手里的东西,神情顿时变的惊慌失措。“这是什么东西?!”他害怕的靠墙尽力蜷缩着,身体止不住的发抖。“你,你不要过来”
“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杨博文望着他,步步逼近,坏坏的笑着。说他手里的拿的是玻璃酒杯,倒不如说是手枪,里面装满了低度的红酒,在昏暗的灯光下隐隐闪着光。
蹲到张桂源面前,杨博文打开枪口位置的杯盖,一手掐住他的下颌骨,一手把枪口塞进他的嘴里。里面的红酒顺势源源不断的涌入张桂源的口中。枪口抵着喉咙,张桂源只能克制不住的不断吞咽,杨博文手掐着下颌骨使吞咽变的更加困难。
张桂源因为酒量不好,即使是低度酒单一小杯也够他受的了。现在这个奇怪杯子的容量还大的惊人。不一会儿张桂源的脸上就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睛渐渐蒙上了一层水雾。他的吞咽变的迟钝,可杨博文可不会管那么多,红酒继续湍急的灌进张桂源的喉咙,来不及咽下的红酒纷纷从嘴角流下。在灯光下,眼前的美人显得更加的迷人,多了一份朦胧美,气氛正好,勾的人心里痒痒的,想上前好好疼爱一番。
杨博文掐着下颌骨的手顺势挪向下巴并微微一抬,让张桂源的头抵住墙,拿枪的手也跟着抬高,不能残留下一滴酒液。杨博文含住张桂源不断淌下红酒的嘴角,将酒液悉数舔净,吮吸。
张桂源被迫吞咽下好似流不尽的红酒,难以吞咽的无力感,无法畅快呼吸的窒息感,肠胃的灼烧感,大脑在酒精刺激下昏昏沉沉的疲惫感一起涌了上来,他现在真的很难受,手被吊了起来,无法抚摸自己的肚子,让自己稍稍好受些。眼前的人更是不可信任,他现在正闭着眼睛,一脸享受的喝着有着自己宝贝气味的红酒。
张桂源内心的无助和委屈在眼中形成一颗颗大水珠,顺着在酒精刺激下泛红的眼角无声滚落。窒息感不断加剧,他竭力挣扎着,但是没用,杨博文死死地锁着他,当他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红酒终于灌尽了。
杨博文将抢口抽离,还未咽下的酒从嘴中争先恐后的溢出,杨博文一口吻上张桂源泛着水光粉嘟嘟的唇,搜刮着其中,世上最香甜,美味的酒液,直至一滴不剩,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满脸写着意犹未尽。
张桂源刚刚已经坚持不住晕了过去,现在感受到了新鲜的空气在鼻息间流淌,立马抓住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他终于深切体会到了呼吸的美好。
原本自己也可以无忧无虑的,不用为今天如何度过而烦恼,为何就被人捆来,用不得见天日。
他难受,他难过,他委屈而又自相矛盾的需要那个彻日折磨自己,又维持着自己生命的人,他还不想死,还自欺欺人的相信终有一日会重见光明,他只想好好活着。
泪水止不住的流,却也无法冲洗复杂的心灵,无法浸润干涸的灵魂,一声声未出口的哽咽和呐喊被无情的咬碎了吞下肚,去和可以令人忘情的酒液诉说不甘与哀怨吧。
杨博文一手揽着张桂源纤细的小腰,坐在他的身侧,将人拥入怀中相互依靠,下巴抵在他的头顶,轻轻磨蹭着那绵软的头发,另一只手放在脸侧,温柔的抚摸着头和脸颊。
张桂源靠着杨博文接着酒劲,不是很安稳的进入了昏睡状态。
虽然无梦,但也能短暂摆脱现实的摧残,重新拥有一个纯净的灵魂,作真正的自己。
杨博文把张桂源被吊起的手放了下来,抱着人走进浴室。
今晚是个难得平静的夜,但日子还很长。这只是张桂源人生篇章中无数个分号中的一个。当终于画下一个句号时,希望他下辈子能作一回完整的自己。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