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习室里,暖黄色的灯光毫无保留地倾洒而下,均匀地铺在每一寸地面上,让整个空间都被笼罩在一片柔和而温馨的氛围里。墙壁上张贴的舞蹈动作分解图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少年们拼搏的历程。角落里,几台大功率的风扇正嗡嗡作响,努力地吹散着空气中弥漫的汗水味,却依旧无法冷却少年们炽热的梦想与蓬勃的朝气。
高强度训练结束后,TNT全员像卸了力的弹簧,横七竖八地瘫在地上。马嘉祺率先打破安静,他一个翻身坐起,随手拿起一瓶水,拧开瓶盖时,手臂肌肉微微隆起,猛灌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缓了缓神说道:“今天这套舞蹈动作,大家练得都挺拼,尤其是那个高难度的托举,丁儿,你和亚轩配合得太默契了,一遍就过。”说着,他竖起大拇指,在空中晃了晃。
丁程鑫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手臂大幅度地甩动,试图缓解酸痛,随后用手撑地,借力坐起,笑着打趣:“那可不,我和亚轩可是老搭档了,这点默契还是有的。”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揽住宋亚轩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不过,真得感谢小马哥的指导,那些动作的细节处理,你一点一点抠,帮我们少走了好多弯路。”
宋亚轩眼睛亮晶晶的,从地上鲤鱼打挺般坐起来,双腿一盘,兴奋地比划着:“对呀对呀,我感觉每次跟大家一起练舞,都特别有劲儿。而且,这次的新歌旋律也超棒,我最近满脑子都是那几句歌词,走路都不自觉哼出来。”他还轻轻哼唱了几句,身体随着节奏左右摇摆,脑袋也跟着微微晃动。
刘耀文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模仿起舞台上的霸气模样,昂首挺胸,肩膀后张,眼神犀利,还用力地甩了下头发,让额前的碎发肆意飞扬:“那肯定,这首歌一出来,绝对能燃爆舞台。到时候,咱们在台上火力全开,让粉丝们尖叫声不停!”他攥紧拳头,在空中挥舞了一下,仿佛已经站在了闪耀的舞台中央。
一旁的张真源笑着点头,推了推眼镜,扶了扶帽檐,双腿交叉盘坐,温和地说:“耀文说得没错,不过咱们还得继续加油,把每一个细节都打磨到极致。舞蹈、唱功、舞台表现力,一样都不能落下。”他边说边用手在空中比划出一个精致的小圈,强调着“细节”。
严浩翔靠着墙,一只脚弯曲,另一只脚伸直,手里转着帽子,漫不经心地接话道:“老张说得太对了,这次的舞台,咱们得玩点新花样。我最近一直在琢磨舞蹈编排,想加一些更有创意的动作,让整个表演更有记忆点。”他把帽子扣在头上,压了压帽檐,眼神中透着自信,手指还轻轻敲了敲帽顶。
贺峻霖一下子从地上蹦起来,双手在空中挥舞,像个活泼的小鹿般原地跳了两下,眼睛里闪烁着期待的光芒:“哇,那太好了!浩翔你有啥好点子,快跟我们说说,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尝试新东西了。”他还激动地踮起脚尖,伸长脖子,一副急于求知的模样。
这时,马嘉祺突然想起什么,坐直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前倾,开口说道:“说起来,今天清歌给我打电话了,他们节目有个环节,是给重要的人打电话分享感受。”
丁程鑫好奇地坐直身子,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地上,膝盖弯曲,问道:“哦?她都说啥了?感觉她参加那个节目还挺不容易的。”
马嘉祺认真地说:“她压力挺大的,怕自己做得不够好被淘汰,不过她也说每次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会想到咱们之前的经历,然后咬咬牙继续练。”他轻轻摇了摇头,眉头微皱,对慕清歌的辛苦表示心疼。
宋亚轩感慨道:“清歌真的很努力,我记得之前一起排练,她对每个动作都特别较真,反复练好多遍。”他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几下,仿佛在回忆当时的场景,眼神中满是赞许。
刘耀文点头赞同,拍了下大腿,发出“啪”的一声,大声说:“没错,她的舞蹈功底本来就不错,再加上这股拼劲,肯定能在节目里大放异彩。”
张真源笑着说:“等她节目结束,咱们可得好好给她庆祝一下,顺便交流交流经验。”他双手合十,做了个庆祝的手势,脸上洋溢着真诚的笑容。
严浩翔嘴角上扬,弹了下帽檐,轻松地说:“说不定到时候她能给咱们的舞台提不少好建议呢。”
贺峻霖调皮地眨眨眼,挤眉弄眼道:“那必须的,等她回来,咱们一起聚聚,给她鼓鼓劲!”他还握拳做了个加油的姿势,手臂在空中有力地挥动。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对慕清歌满是关心与期待,在这个充满梦想与汗水的练习室里,少年们的情谊愈发深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