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带着笑意说,“小燕子,你讲的很好,比胡同口说书的还要精彩一百倍呢!”
晴儿接话:“只是,永琪讲的是彼此心意相通的知己。”
顿了一下,又带有明显的笑意,“而你口中的书生和桃花仙子,却好像要义结金兰了一样,豪气得很。”
乾隆也从晴儿的解释中,大致明白了她们的笑点。别说,还真挺招笑的,于是,他发出了离京后的第一声爆笑。
紫薇和晴儿也没忍住,捂着嘴,笑作一团。
留下小燕子一脸茫然,看着他们一个个笑得这么夸张,她还是没懂笑点在哪儿。
“哎哎哎,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啊!到底哪儿好笑了?我明明说得很好啊?”
回头紧盯着紫薇,“紫薇!你不是常说‘落地为兄弟,何必骨肉亲’吗?虽然这个故事里的两个主角,一个是桃树一个是人,但那也没关系啊,不都是兄弟姐妹嘛,我哪儿说错了?”
小燕子两手一摊,她真搞不懂他们这些读书人的弯弯绕。
“嗯,说的有理。”乾隆尽管还是觉得好笑,但为了维护某人的自尊心,他还是强行压下不断上扬的嘴角,决定等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把这段翻出来,开心开心。
“而且,这句诗背的不错,大致意思也都对得上。”好不容易背对一句,必须得好好鼓励。
但小燕子却不买账,叉着腰,对他说:“老爷现在才夸我,晚了!就你笑得最大声了!我耳朵都震疼了!”
“哪有这么夸张……”乾隆摸了摸鼻子,也知道自己刚才的确过于开心了。
“还有紫薇晴儿,你们刚才也一直在笑,根本没停过!”小燕子主打一个责怪所有人。
“我到现在也没明白呢,永琪讲的知己和我讲的有什么不一样?你们也没给我解释一下呀?”
她可是虚心求教的,结果这一个两个地,光顾着笑了,一个解释的都没有!
紫薇主动承担起“中译中”的重任,希望她能“网开一面”,“小燕子,你别生气,我这就解释给你听。永琪所说的知己,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它超越了性别、年龄、身份甚至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它比友情更深邃,比亲情更亲昵,比爱情更持久。”
“有句话叫‘士为知己者死’,意思是:我可以为了懂我的人付出生命。这个人不一定是我们相处多年的朋友、亲人、爱人,可以是任何人。”
“而你的故事听起来,却更像是为了朋友可以两肋插刀,听起来固然很豪气,却还是受限于朋友这个身份。”
“故事中的书生并不认识桃花仙,更谈不上朋友了,但他却懂她为何这么久也不开花。正因为相处的时间少,才显得这份了解如此珍贵,这才称得上是知己。”
这个解释实在很妙,乾隆都不禁点点头,以示赞许。他又看向小燕子――小燕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表情依旧迷茫。
乾隆:早该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