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江映蓉天资平平,第一轮就被淘汰了。”
语气难掩不屑。小燕子很是惊奇,什么事能把这样一位柔柔弱弱的姑娘惹到这个地步。
“起初,大家都没在意,以为这位大小姐是一时兴起,兴致过了,就不在意了。加上选拔赛结束后,大家都在紧锣密鼓地排练舞蹈,根本无暇顾忌什么江家。”
“可就在十天前,参加祭神舞的替补姑娘们一个个地相继告假,管事问原因,她们却闪烁其辞,只说是伤到脚,不能再跳了。”
三人都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小燕子尤其懂这种强权压人的勾当,一拍桌子,生气地说:“肯定是那什么姓江的威胁人家了!”
“不对啊,”她又有点疑惑,“他们想让自己人上去跳舞,威胁替补的姑娘做什么?她们又不一定能上台。”
紫薇也很不解,看向白荷。
晴儿却从心底升起一股凉意,“除非,他们十分确信,那些正选的姑娘里,一定有一个不能跳。”
“江家对你们出手了,对吗?”
紫薇小燕子都吓了一跳,看向白荷。
白荷沉默,缓缓点点头,“他们选中了苏梅姐姐。三天前,苏梅姐姐‘不慎’从台阶上滚了下去,伤了腿,自然跳不了舞。”
“正选受伤,没有替补,江家也不再掩饰自己的目的。他们大摇大摆地上门,说是来替管事的解决燃眉之急,结果却是堂而皇之地要求,让江映蓉来顶替苏梅姐姐!”
“管事的刘叔性子刚直不阿,严词拒绝了他们。他们倒也没撕破脸皮,只说了一句‘十分期待今年的祭神舞’,便走了。”
三人听完,都无比气愤。
饶是温和的紫薇也带了脾气,“他们这么无法无天,不怕官府的人来找他们问罪吗?”
小燕子先接腔,“紫薇,你太天真了,像他们这样的坏蛋,肯定事先跟县老爷打好招呼了,不然他们哪敢这么放肆!”
晴儿也是这么认为的,表情很是凝重。
不料,白荷却说,“姑娘所言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自从年初‘萧家灭门案’的事迹传开,衙门每天都在菜市口宣读玛钰判决书,知县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徇私枉法。是江家做事太狡猾。”
猛地一听玛钰这名,三人都有恍如隔世的感觉。小燕子更是有种上辈子的感觉。
“那些替补的姑娘,一部分是他们动的手脚,可他们隔天就派人送去了治伤的银两,其余没动手脚的也给了丰厚的封口费。就这样,没人愿意主动告发他们,平白与他们交恶。毕竟,江家颇有些势力。”
晴儿垂下眼眸,惋惜道:“想来,那位苏梅姑娘也是如此。”
趋利避害,人之常情。
提起这个,白荷脸上一片涨红,一双清丽的眸子也染上了几分愠色。
“他们弄坏了苏梅姐姐的腿,却用区区一百两就把她打发了!简直是厚颜无耻!”
“桃花镇上,哪个姑娘没有桃花仙子的美梦?他们践踏侮辱的,又何止一个苏梅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