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在这种事情上,老爷指望不上一点儿。
“算了,我还是问尔康他们吧。”小燕子无力跟他解释,颓废地坐下。
众人:……你脸上的嫌弃可以再明显一点。
不是,他们怎么一天天地总隔这儿见证这撞了鬼一样的名场面――嫌弃皇帝且全身而退!
换个人试试?!试试就逝世了好吧!
更见鬼的是,他们居然也跟着习惯了,甚至已经料到皇上会上赶着哄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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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被嫌弃的乾隆:……
他说的不对吗?
这不就是想跳就跳,不想跳就拉倒吗?――纯纯的上位者思维,不用顾及任何人。
小姑娘又生气了,但这回人太齐了,他拉不下脸去哄她。跟个炸药桶似的,一碰就炸,他还是私下找她,慢慢哄吧。
“也好,你们年轻人更能相互理解。”他说了一嘴,算是过去了。
但落在小燕子耳朵里,就成了懒得和她争辩。
……谢谢,更气了。
但生气归生气,她也没打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声地跟他吵,显得她不太理智。
还是私下里再冲他撒气吧,嘿嘿,反正皇阿玛会让着她的。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之间的距离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灵魂与灵魂的碰撞,过去的一切不平等,都在一次次的平等对话中消匿。
这事委实不大,尔康等一众年轻人便不再前厅逗留,而是回客房,一起商量。
小燕子坐着,双手托着下巴,“我到底该怎么办?”
箫剑洒脱惯了:“你无非是怕搞砸了桃花节,可人家本地人都不怕搞砸,你这个外地人怎么反倒畏首畏尾的?”
小燕子不喝这碗鸡汤,并转头倒了,“那么多人看呢,我怎么可能那么淡定啊!再说了,我哪里有尾巴?”
没有人听了小燕子语言之后,能不笑。
箫剑笑着rua她的脑袋,“行,你没有尾巴,你是小燕子女侠。”
“可是,我们女侠大人连那么难的剑法都能几天学会,怎么轮到舞蹈就不行了?”
改rua为戳,戳她的脑袋,手感也很好。
把某人给羡慕坏了,他也好想摸摸可爱的燕子脑袋。
“对呀,小燕子,人家姑娘不也说了吗?三天就能把你教会,说明这个舞蹈对你来说根本就不难嘛!”永琪站在她身边,温声细语地哄着。
那声音柔的,生怕别人看不来他喜欢人家。
可惜啊,谁都听出来了,就本人没听出来。
谁让他一直这么对她说话,从来没冷声冷气过,也就无从比较。
其他人也跟着安慰,好话像不要钱一样,把小燕子夸得晕乎乎地,怕是连北都找不着了。
在众人的鼓励下,小燕子也动摇了。
或许,她可以试试?
死马当做活马医吧。
“好吧好吧,那我就试试!”
小燕子饶是同意了,也得嘴硬找补一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跟白荷是一伙的呢,这么卖力地劝我去……”
尔康平日里严肃认真,可一遇到小燕子的趣事,他这个稳重御前侍卫也变得跟箫剑一样幼稚,喜欢逗她这个妹妹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