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跑出西风教堂后,由于琴团长还有办理手续,暂时没有一同出来。
身后突然冒出两个黑红色袍子的面具人手拿利刃偷袭温迪,荧反应迅速的手中凝聚起风元素,在击退那两个黑袍人后,便不见其踪影。
在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的同时,一阵狂风夹带着冰雪从众人后方吹来,被风雪迷住的视野内一片模糊。
只听到高跟鞋踩踏地面的声音以及一个嘲讽的女子的声音。
“兜兜转转还是把家里的仓鼠给找回来了,啃啃木桩,咬咬米袋,给蒙德城添了那么多麻烦!”
再一回头便看到派蒙不知何时已经被吹飞老远,整个人直接被一整块冰冻住,呃,包括雪花……
转头看清来人后想动弹,却发觉双脚连到膝盖处全是冰,再次抬头才看清楚来的人。
他身着暗棕色紧身长袍,身披红色披风以及雪绒貂毛围巾,半张脸被黑色面具以及金色卷发所遮盖。
看看四周,不光我,所有人的双脚都被冻住,动弹不得……
“斯……这人叫啥来着?怎么有一点眼熟?算了,不管了。”
林潇不知道在旁边嘟囔了些什么,虽然没听清,但貌似有一点……
摆烂……?!
还没等我细品林潇的话,只听那女子又一次传来嘲讽的声音,而这次嘲讽的对象是……司徒允柠?!
“哎呀,我这一次还真是贸然前来,早知道第零席执行官夜猫大人在这,我就不来了。刚刚还真是失礼了……”
什么?!
执行官?!
司徒允柠是第零席?!
在司徒允柠平静的双眸中映射出我惊诧的表情,与其一脸警惕的荧。
而温迪四是早有所料的,笑的笑并没有说什么,林潇则在一旁吐槽了起来。
“真是个跳梁小丑,人家司徒都不搭理她……”
“无礼!上面说话的份哪有下面阿猫阿狗说话的份。”
那名女子微怒的看了一眼林潇,而此刻司徒允柠才给了她一个正眼
“女士,是不是阿猫阿狗,还要看上面怎么样,不过这么看来,刚刚那两个偷袭的兵士估计已经说明了你的品行吧,还真是令人厌恶的奸诈。”
“骂的好……!”
林潇忍不住嗷了一声,现场势均力敌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林潇“额……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此刻被冻在冰里的雪花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咱就说自家主子真是可以,破坏气氛是一溜一溜的……
温迪“女士,你也就嘴上这点功夫了吧,而且那不是仓鼠,是老鼠!”
林潇小声嘀咕“温迪也好样的,我早就看那个执行官的眼神很不爽了……”
司徒允柠“不想到时候被强行带回愚人众,然后被博士解剖你少就说两句……”
林潇“……”
ber!我自打在斩神之后好像就没见过第二个比安卿鱼还要热衷于解剖的吧?
“啪——!”
女士一巴掌呼在温迪脸上,温迪的脸被打的微微侧头,半边脸微微泛起红色的巴掌印。
女士“这里可没你说话的份,无礼的吟游诗人!”
但很快女士眼底的鄙夷变化为片刻的惊异,只见温迪周身盘旋着青涩的流风,如漩涡般逐渐分解蚕食限制住身体行动的冰晶。
但片刻女士眼底的惊异变化为讽刺,冷嗤一声开口。
“放弃统御蒙德的风神,如今就只剩下这些力量了吗?”
温迪“哦?你嘲笑我的资本就是从主人那里借来的力量?”
温迪这鄙夷的语气彻底激怒女士,她恶狠狠的用手穿过温迪的胸口,用力往外一拽,从中掏出一枚有银边镶嵌的青色棋子。
最后无视温迪难看的脸色以及因脱力而跪在地上的样子,将那枚棋子高高举起,于太阳的照射下,眼底闪过一瞬的渴求。
“伶牙俐齿的家伙……不过,这就是「神之心」吗……”
随后嗤笑的晃了晃
“远没有我的棋具华丽……”
“那可能……是你的审美……太烂了吧……!”
温迪艰难的开口,却还不忘回击女士,女士脸上闪过一丝愠怒,一脚踢向温迪腹部,将其踹飞。
在滚了几圈后,温迪无力的瘫在一旁……
“温迪!”
我和荧同时喊出声,林潇则皱了皱眉头,眼底闪过一丝对女士的杀意,司徒允柠却平静的看着这一切,自始至终都没有露出任何情绪,仿佛她只是一个旁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