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坏看着妈咪受委屈,哪里还忍的住:“阿姨,你不要咄咄逼人,我打人确实是我的错,有什么你冲着我,不要指责我妈咪!我妈咪没有错!”
“哼呵,没想到你这小子还听能够说的,要不是你妈妈没有把你教好,你又怎么会这么没有教养,变成一个混小子呢?哼!我看就是因为没有爸爸的原因吧!”
“阿姨,你的儿子口无遮拦,乱说别人,这是不是也没有教好呢?”风小坏厉害起来也是口不饶人的。
面对这凶悍的阿姨,硬是不退让。
浅汐赶紧蹲下身捂住儿子的嘴巴,立马赔礼道:“对不起,童言无忌,童言无忌。是我们的错,我们的错。”
“哼,算你还识相,想你这种长得漂亮的女人一定在外面很乱来吧,要不然怎么连孩子的爸爸都不知道是谁,哎……现在的女人就是不珍惜自己,这样下去,祖国的未来都得被你们这种人给毁了,我们家东东和你们家孩子在一起,我可担心的很呢,要是一不小心被教坏了可怎么办。”
夏侯小坏鼓着双眼,眼珠子几乎都快要瞪出来了,恶狠狠的盯着那个阿姨,要是不是妈咪挡着,他一定第一个冲出去咬那个阿姨的脖子!
“我到要看看谁在为难我外甥” 病房的门被一脚踹开了,来的人正是夏侯多多,原来在医院的路上小坏早已经给夏侯多多发了消息。
浅汐看着自己的姐姐到了,可比儿子还嫉恶如仇,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像是强压着怒火:“是不是只要我们做了,这件事,就一笔勾销了。”
“对呀,只要你让你儿子也承受我儿子的痛苦,我就不追究了。”妇女高高在上的说道。
浅汐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花瓶。
“妈咪,你要干嘛?”小坏紧张的看着妈咪,不会是要来真的吧?好吧,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受一点点小伤又怕什么呢?等过几天伤好了,又是好汉一条了!
闭上了眼睛,夏侯小坏握紧了拳头,一副大义凌然,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的样子等待着接下来的惩罚。
可是、一秒过去,两秒过去了,疼痛还没有过去。
“您说的很对,子不教,是我们做父母的错,可是,我们家的家事,还有孩子的教育还轮不到别人来插手!没错,我们家孩子出手伤人,他有错,所以要还,该还,但是既然我们大人的过错,就不该让孩子来偿还!”只听夏侯浅汐冰冷的说出口。
她单手拿着小花瓶,冷不丁的朝自己的脑袋上砸了过去……
夏侯多多看到自己的妹妹这么做,那是恨铁不成钢,直接夺过了她手里的花瓶。
‘哐当……!!’一声重响,瓷瓶子在碰到的那一刻发出声音,碎开了。
而那位妇人来不及躲闪,右额角的地方,硬是被砸出了一块血痕。而夏侯多多的动作是那么的英姿飒爽,动作那么的干脆,没有一点的犹豫。
妇人“啊!你,你。”随后捂住了自己的右额角,这偌大的尖叫声,也把病床上睡着的小孩可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看到夏侯小坏后,露出不悦,又看到身旁站着的母亲,咦,脑袋上怎么流血了?
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从病房外面闪了进来:“谁说小坏是没有父亲的人?呵,现在的人,说话还真是一点草稿都不打!竟然这么欺负我的妻儿。”
他身形优雅,高高的个子,修长的身体比例搭配完美,典型的衣服架子呀!这是模特吗?在往上看了看,那冷峻的容貌,不带任何一丝表情,剑眉带着凌厉,还有蓝色的瞳孔,像是海洋一样,里面翻腾着别人所不知道的海浪,可是只要和他对视,就能够感觉到自己会被那偌大的海浪给卷进他那无尽的海洋之中!这样绝美的容貌,就像是神的恩赐一样,到底要多么的眷顾他,才赐予这么美丽的容颜。
夏侯小坏嘴巴都快嘟起来了,不可思议的看着南宫珏:“帅……”帅叔叔……!!这不是帅叔叔吗?怎么来医院了?
浅汐也扭过头,闭着一只眼睛,盯着南宫珏,是他?他怎么来了?
夏侯多多也一脸好奇,这家伙怎么来医院了?
也就在这时,南宫珏搂住了浅汐的腰身,让她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自己:“只是晚进来一步,就闹成这个样子,把我妻子欺负成这样,要怎么解决这件事才好呢!”
冰冷的眸子席卷出冷漠风暴,几乎要床边坐着的妇人和小孩一起的卷入冰冷之洋。
妇人已经完全傻掉了,花痴的盯着南宫珏,好美的男人呀,看得人忍不住流口水,可是这眼神好冷漠,也有些令人觉得可怕。
病床上的小孩也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珏:“你是,夏侯小坏的爸爸?”
“不然你以为呢?”南宫珏冷傲的说着。
东东埋下了脑袋,自语道:“他竟然真的有爸爸?这怎么可能呢?”而且看起来好像好厉害的样子。
夏侯多多也顺着南宫珏的话顺了下来“这位小朋友,每个孩子都有爸爸,我们小坏怎么可能没有爸爸!”
“呃……这个,这个……这件事。”妇人颤颤巍巍的开口,一时开始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不是这孩子没有爸爸呢?“你真的是这孩子的爸爸?我怎么听说,这孩子是跟着母亲姓的。”
南宫珏搂着浅汐的腰身,扭头在她的额头一吻:“因为我爱我的妻子。”
浅汐心里咚咚咚的跳动,
夏侯小坏捂住了嘴巴,以免让自己太过惊讶的嘴巴喊出声音来,帅叔叔竟然亲了妈咪呀。虽然是额头,但是亲了妈咪呀!
“南宫珏,赶紧走。”浅汐推了推南宫珏的胸膛,。
妇人这边已经无话可说,面对人家夫妻恩爱,甚至有些自卑和惭愧。
浅汐不愿再多做停留,既然问题已经圆满解决,还是尽早离开为好。于是,她轻声细语地安抚着儿子夏侯小坏,同时与南宫珏和夏侯多多一同离开了病房。
走到走廊外,浅汐终于松了一口气,向南宫珏表达了谢意:“谢谢。”
小坏眨巴着星星眼,满脸崇拜地看着南宫珏:“帅叔叔,你刚刚真的好酷啊!你是不是要把我妈咪当成你的老婆呀?”
“小坏!”浅汐连忙制止儿子,生怕他乱说话,然后解释道,“南宫叔叔只是为了帮我们才会那么说的,你可别当真哦。”
“哦。”小坏并没有太在意,他本来也只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只觉得帅叔叔刚刚亲妈咪脑袋的那一刻好温馨,自己看得好开心。就算是场梦,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南宫珏这才松开了一直扶着浅汐腰身的手,依旧保持着沉默,神情冷淡。
浅汐好奇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还恰好在病房门口?”
“路过。”南宫珏简短地回答。
“这么凑巧?”夏侯多多一脸狐疑。
“嗯。”南宫珏依旧冷淡。
其实,在浅汐进入病房后,南宫珏就一直悄悄跟了过来。他靠在门口,一边抽烟一边听着里面的对话。后来夏侯多多来了,一脚踢开了病房门,又看到浅汐举起花瓶,他还好奇她要做什么,没想到她竟然做出那么惊人的举动。幸好花瓶被夏侯多多夺了下来,砸到了那个妇人头上,他才赶紧进去帮忙。
“对了,你怎么来医院了?”浅汐不解地问,即便是路过病房,他又怎么会来医院呢?总不可能是路过医院就顺便进来看看吧?
“来看城。”南宫珏回答。
“慕千城?他怎么了?怎么会住院?”浅汐惊讶地问。
“病了。”南宫珏惜字如金。
“什么病?”浅汐追问。
“慕千城到底得了什么病?严不严重?”夏侯多多也急切地问。
“发烧。”南宫珏简单回答。
“啊?发烧这么严重?这大热天的,怎么会发烧了?”浅汐满脸疑惑。
“自己去看。”南宫珏说。
“哦哦。”浅汐应着。
四人一同来到贵宾病房。病房宽敞明亮,布置得像五星级酒店一样豪华,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让整个房间显得有些朦胧。
慕千城静静地躺在宽大的病床上,手上扎着点滴。专门服侍他的护士看到有人进来,恭敬地低下头。南宫珏挥了挥手示意护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