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管家
张管家(高声)请新妇下轿!
赵谷雨扶了扶头上的钗饰,在江府长辈们的注视下缓缓走出。只见她双手执扇,脚步轻盈地挪动着。她环顾四周,碰巧和角落里的江清明对视上了,只见得江清明被死死捆住,如同粽子般,谷雨不由得笑出了声
绿云(轻声询问)小姐怎的突然间变得高兴起来?
赵谷雨用眼神示意绿云向角落看,绿云不解的随着她的目光看去顿时也忍俊不禁。
绿云原来这江郎君也是个没有什么本事的,瞧他,还被捆着呢!
赵谷雨别浑说,看来那江郎君也无意与我成亲那日后便好办了。(笑)
绿云(不解)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谷雨(神秘)这个嘛,之后再同你说。我走的是不是太快了,怎么这就到了,我的发髻没乱吧?
绿云没有,今日的梳头姑姑梳的可好了,这金饰一戴上,顿时衬得小姐更加明艳动人了呢,一定能给江老爷和夫人留下好印象。
说话间,赵谷雨已走到江家长辈面前。
赵谷雨(俯身行礼)媳妇赵氏见过家中长辈。
江秋实好!谷雨,今日你入了我江府的大门,你可就是我江家的儿媳了,日后府中的大小事宜全权交由你来打点,可好?
赵谷雨承蒙父亲厚爱,可这管家之权,谷雨万万不敢受。
江清明我呸,就凭你还想掌家,做你的青天白日梦去吧!
赵谷雨突然听到角落里传来细微的骂声,循声望去,果然是江清明。他正怒气满满的看着赵谷雨,即使身上被绳子捆着,嘴也不老实,仍在继续输出。
宋晚音一个眼神示意,侍女便明白过来,随即用手帕将江清明的嘴巴死死堵住,江清明一脸不可置信,眼睛睁的更大了。
一行人来到正堂,只见正堂被布置的喜庆极了。江清明和赵谷雨按照规矩对镜展拜,铜镜中的江清明似乎更加搞笑,被三四个仆人按着跪下对镜跪拜,期间还想做无意义的挣扎,可终究胳膊拧不过大腿,被治的服服帖帖。赵谷雨目睹了全程,强忍笑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完成了仪式。
赵谷雨被送至房内做简单休整,江清明则被留在外面应付宾客。
绿云小姐累了吧(递茶水)喝口茶吧。
赵谷雨(大口喝下,又仔细品味)这是什么茶?
绿云这就是小姐素日最爱的雨前龙井啊,小姐今日怎么反倒尝不出了?
赵谷雨(震惊)这与我平日喝的完全不同。先前还以为平日里爹爹给的已是精品,没想到江府还有更好的。
正说着话,房门被推开,只见江清明醉醺醺的走进来,在桌前坐下。桌上摆着合衾酒,江清明看了看酒,又看了看赵谷雨,冷哼了一声,端着合衾酒走到赵谷雨面前站住。
江清明赵氏谷雨,商贾出身。哼,我不管你父亲用了什么手段将你送入我江府,只等三年婚期一满,我会与你写合离书,我们好聚好散。放心,我也不辜负你的青春年华,我会给你准备些银两,另寻一个好夫家的。
说着,江清明便把合衾酒倒在地上,似在嘲弄赵谷雨,转身便想走。
绿云(拦住江清明)江郎君还未行却扇礼!
江清明不耐烦的转身,随意将团扇一置,看都不看赵谷雨一眼便走了。待他走后,绿云将房门关上。
绿云(心疼的看着赵谷雨)小姐,江郎君今日竟如此待您,实在是令人气愤!
赵谷雨无妨,我早就猜到会是这样。
绿云对了,小姐,您先前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啊?
赵谷雨江清明。这不是替我说出来了嘛。
绿云啊,这怎么行呢!老爷当时嘱咐过让您和江郎君好好过日子的。
赵谷雨这个我知道,可终归爹爹还是疼爱我的,必不会硬让我接受一段痛苦的婚姻。况且是江清明想与我合离在先,爹爹又能说什么呢?
绿云(转移话题)今日也不早了,小姐快睡吧,明日还得向江家长辈敬茶呢,敬完茶小姐就得回门了。
赵谷雨哦对,绿云,快帮我卸妆,明日便能见到爹爹和娘亲了!
一夜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