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初宫二先生,这青天白日想要做什么
姜梨初调侃着,双手早已环上他的脖颈处
宫尚角做什么?
宫尚角我与夫人成婚多年,自然是(脸凑到她面前)做夫妻之事
姜梨初白日就想做?夫君是不是太过着急了些
姜梨初话落,宫尚角就吻上她的唇
姜梨初的手慢慢向下游走,缓缓地解下外衣的腰带,啪脱一声,腰带掉落于地上,宫尚角嘴角上扬,随后一个侧身将她腾空抱起
宫尚角将她轻轻置于床上,自行解下余下的衣裳,只剩一件白色底衣俯身而下,又吻上姜梨初的唇
姜梨初你,你慢点,我跟不上你了
姜梨初微带娇嗔地轻声诉求,宫尚角的身躯却如失控般滚烫炙热,仿若一团愈燃愈烈的熊熊烈火。他埋首于她的脖颈之间,贪婪而狂乱地攫取着独属于她的气息。
姜梨初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湿重紊乱的呼吸,伴随着炽热的吻几乎令她喘不过气来,只能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软语呢喃。
宫尚角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欲望,反而变本加厉,开始着手解姜梨初的里衣********************************
宫嫣角(幼时)(来找娘亲)弦梦姑姑,我娘亲呢?
宫嫣那双小巧的眼睛里满是大大的疑惑。她明明刚才看到母亲回来了呀,怎么一转身的工夫,人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呢?
弦梦嫣儿,夫人和公子正忙着呢,不能打扰他们
弦梦等夫人和公子忙忘了,弦梦姑姑去唤你?
宫嫣角(幼时)好呀,我去找哥哥玩了
宫尚角折腾了四回,姜梨初每次求饶,事后喝下防止怀有身孕的药茶
宫尚角睡会儿,到时辰喊你
姜梨初嗯~
姜梨初轻轻环住他的腰,将头埋进他温暖的胸膛,继续沉睡。
宫尚角则一下下慵懒地抚摸着她的发丝。姜梨初今日实在疲惫至极,不一会儿便在这一片安宁之中进入了梦乡。
热闹的上元夜与角宫无缘。这里即便是节日,也弥漫着肃杀气,回廊没有彩灯,门前也无香炉,一如平常时的黝黑肃静
唯一不同的是,后院回廊里多了一点点火光
宫尚角后院回廊已经布置好了,嫣儿和澈儿早早吃了晚膳睡下了
姜梨初宫尚角,我就随便穿件衣裳就好,这件就挺不错的
宫尚角遵夫人之命
每次做完,宫尚角就会帮她穿衣
上官浅姐姐,角公子,你们来啦
姜梨初抱歉,起晚了,我最近被某人折腾好久,特别嗜睡
姜梨初
姜梨初说某人时特意瞪了眼宫尚角,而他假装没看见,牵起她的手落座
姜梨初弦梦,远徵呢,怎么没来啊
弦梦远徵少爷估计还在徵宫研究毒药呢,奴婢这就去把远徵少爷唤来
姜梨初好,快去
姜梨初(看离离和儿女都没来)离离,与澈儿和嫣儿呢
宫尚角离离表妹带着角宫两个侍卫陪同嫣儿和澈儿去旧尘山谷了,我怕扰你清梦……
姜梨初算了,嫣儿还小,贪玩也正常
湖面上飘荡着各种花灯,水面上空还飘着几只用绳子拴起来不让飞走的天灯,被风吹着在夜色里晃来晃去,湖面被照耀得波光粼粼
廊亭周围生着几个炭火盆,让冬夜的室外不那么寒冷,宫尚角与姜梨初还有上官浅坐成三角形状
姜梨初一边把食物投放入温鼎中,一边与上官浅聊天
姜梨初今日是上元节,各宫本该喜庆热闹些,我与尚角都不怎喜热闹
姜梨初所以角宫之内就只挂上了灯笼,算图个吉利
姜梨初我未嫁入宫门之前,一到节日,爹娘就会带着我出门玩耍,玩累了就会听文人说书
姜梨初我想,上官妹妹之前应该都是和亲朋好友一起逛街看戏,赏星赏月赏花灯,对吧?
上官浅儿时身体不好,不大会出门,听姐姐这么一说,从前的时光似乎都被这身体拖累,给荒废了
姜梨初入宫门,可觉受苦?
上官浅不会,能与夫人为姐妹,妹妹不苦
姐妹间的闲聊正热火朝天地进行着,身为男子的宫尚角却只能像个局外人似的,半句话都插不上。
他轻叹一声,转而专注地为姜梨初和自己斟上一杯酒。酒液如丝线般泻入杯中,
清脆的声响过后,酒花微微溅起,在灯光下闪烁出一抹晶莹的光泽
姜梨初夫君怎么未给上官妹妹倒杯酒啊
宫尚角上官姑娘终是女眷,还未嫁人,我已成亲,主动给未嫁人的女眷倒酒,于礼不合
宫尚角我给你倒酒,只因你是我夫人,我宫尚角之妻
姜梨初倒是我疏忽了
姜梨初一边说着,一边为上官浅斟满酒杯。酒液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般的光泽,映出她专注的神情。
放下酒壶后,她忽然想起似乎还有些东西未曾取来,便向坐在一旁的两人解释了缘由。
语毕,她轻轻起身,步伐轻盈地朝厨房走去,衣角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扬起,带起一阵淡雅的香气。
在返回途中,看见宫远徵急匆匆的跑向后院廊亭里,姜梨初感觉到不好,不顾手中物品,提起裙摆运用轻功赶上他
前方,一枚暗器射去,破空声将夜色打破碎,也将粥碗打碎,宫尚角一惊之余,瞬间恢复冷静,捏起桌面一块瓷碗的碎片,用足内力朝暗袭处甩去
姜梨初猛然察觉到宫远徵身陷险境,毫不犹豫地将他护到身后。然而,还不等她回过神来,一道凌厉的碎片已疾驰而至,重重击中了她肩膀下方、靠近心口的位置。那一瞬,剧痛如潮水般涌来,
夜色如墨,姜梨初的动作却快似闪电。然而,随之而来的剧痛让她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手腕上的玉质手镯,因失重撞击地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碎裂之音,碎片四散,在黯淡月光下泛着凄冷的光泽。
宫远徵(大惊)嫂嫂!
宫尚角阿初!
上官浅姐姐……
姜梨初呼吸急促,满脸痛苦之色,被击中的位置是一个命门
宫尚角飞速奔至姜梨初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朝着医馆疾步而去。
弦梦目睹夫人身受如此重创,眼角闪过一丝痛色,未及多问缘由,便径直让远徵少爷为夫人诊治疗伤。
宫尚角弦梦,听阿初说,你也会医术,你来给阿初……
弦梦不行的,角公子,我的医术与远徵少爷比起来真的不行
宫远徵哥,嫂嫂的这个位置是是经脉命门,稍有不慎……
姜梨初(忍着痛)弦梦,去拿止血的白霜粉和一根野山参
弦梦是
宫尚角对不起
弦梦拿来一块切开的山参,放到夫人嘴里,姜梨初咬着,脸色已经非常苍白
宫远徵嫂嫂,忍着点
姜梨初好
宫远徵把瓷片拔出,随即,鲜血四溅,姜梨初咬着山参,昏死过去
姜梨初在昏迷中坠入一片虚幻的梦境。年幼时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时的她尚且无忧无虑,在温暖的家中享受着难得的美好时光。
然而,这温馨的画面却陡然破碎,取而代之的是无锋那令人窒息的黑暗世界。她站在冰冷的训练场上,汗水与泪水交织,日复一日地磨砺着自己的身心。
一面是记忆深处的温暖港湾,一面是残酷现实中的冷硬试炼,这两幅截然不同的景象如同两股力量,在她的内心世界中不断拉扯、碰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