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姜梨初所料,寒鸦肆为了护云为衫周全,毅然决然地选择了牺牲自己。
他早已失去一个如云雀般灵动的孩子,如今,又怎能让这个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孩子再遭不测?
这份深沉的爱与痛,如同利刃一般,在这短暂的瞬间里,将他的决心刻画得无比坚定。
云为衫寒鸦肆!寒鸦肆!寒鸦肆……
云为衫为什么?为什么!!!
姜梨初(反问)为什么?宫门自诩名门正派,可做的事倒真不失一个名门正派该干
云为衫对比宫门,无锋更该死啊(怒吼)
姜梨初放心,我一笔一笔把账讨回来!
弦梦小姐,司徒红死了
姜梨初(轻描淡写)嗯
弦梦抬眼望了望天色,心中默念时辰已至。她从宽大的衣袖间轻轻探手,取出一只青釉瓷瓶,递与姜梨初。
姜梨初接过,拔开瓶塞,倾出一粒药丸,也不多言,直接抬手塞入宫子羽口中。动作利落,神色坚定,似不容半分迟疑或抗拒。
那药丸滑入口中,宫子羽微微蹙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却已无法阻止。
云为衫你给公子吃了什么?
姜梨初让他下肢瘫软,整日只能在床度过,哦,这个药啊有副作用哦~
云为衫(慌了)什么
姜梨初必须每隔一月吃一粒毒药,若不吃,时日不多哦,若坚持吃,想必不会死的快
宫子羽只有我死了,你才能从中解脱是吗
姜梨初没错,可惜我不想让你那么快去死,我顶着仇恨过了这么多年,我自然也要让你好好感受
姜梨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
云为衫你疯了!
姜梨初疯?这个词在我听起来倒像是褒义
姜梨初听我号令,一个活口都不留!(看向她)云为衫,今日我心情畅快,你的性命,暂等来日吧
姜梨初宫门与姜家来日方长,不死不休,别的门派可以用投靠方式让宫门庇护,但我姜氏不用
西斜的太阳逐渐没入地平线,天际泛起一抹深沉的暗红,仿佛在无声宣告黑夜的降临。然而,姜梨初依然没有等来那位潜伏在角宫内部的眼线传回的消息。
焦虑如同藤蔓,在她心底迅速攀爬。她紧握着烈焰刀,刀身在残阳下泛出一丝灼目的红光,脚步坚定地朝着角宫的方向迈进。
弦梦小姐,这天越来越暗了
姜梨初忧虑宫尚角一见到仇人便会失去理智,急躁行事。果然,还未等她落地,耳边便传来几声清脆的“叮当”轻响。
抬眸望去,寒衣客手中那流转着幽冷光芒的圆环,已如一道凛冽的银弧,直逼宫尚角咽喉而去。宫远徵见状,眼中满是焦急与决绝,毫不犹豫地伸出手臂,试图以血肉之躯阻挡那锋利的环刃。
戴着金丝手套的右手自然无事,而没戴手套的左手,已然鲜血直流
姜梨初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她凝神聚气,将内力注入刀身,精准而狠辣地将刀从寒衣客背后刺入。
刀锋穿过他的心脏与身体,带出一抹刺目的猩红。确认寒衣客再无半分气息后,她手腕一转,果断抽刀而起。那原本洁净的刀身,此刻已被鲜红的血迹浸染,触目惊心。
宫远徵(惊喜万分)嫂嫂
姜梨初你不要命了!把这个吃了
宫远徵心中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占不了理,只得闷闷地将东西吞下。姜梨初轻声吩咐弦梦仔细为他处理伤口,而后转身走向倒在地上的宫尚角。她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将他扶起,
宫尚角你没走?
姜梨初还不是时候,我还有事情,弦梦在这里
姜梨初起身要离开时,看见上官浅和寒鸦走向自己
上官浅姐姐
姜梨初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浅猜到姐姐结束后回来角宫,想着碰碰运气
姜梨初走吧,宫尚角,保护好远徵弟弟,不要再让他受伤了
宫尚角我会的
…………
姜梨初悄然来到羽宫墙院,隐于暗处静静蹲守。她心知肚明,那件至关重要的物事此刻就在宫唤羽身上。
不过片刻工夫,宫唤羽便出现在门外,步伐沉稳地穿过庭院。他手握刀柄,迈步走出大门时,云为衫的身形映入眼帘,就这么静静地立在前方。
宫唤羽无锋之人,蝼蚁之姿
云为衫(纠正)我是宫门的人
宫唤羽(叹息)我曾经也是宫门的人
宫唤羽我本来就要去找你,没想到你竟然出现在我面前
云为衫拔刀,拦截宫唤……即便宫唤羽赤手空拳,云为衫也应对得十分吃力,更何况他手持利刃,不消几个回合,云为衫便落入下风
宫唤羽攻势如潮,凌厉无比,云为衫只能勉强招架,却终究力不从心,一步步向后退去。就在她身形摇晃、险些落入险境之时,一道冷峻的身影忽然闪现。
一把刀柄及时挡在身后,为她化解了迫近的危机。竟是宫尚角适时而出,将云为衫护在了自己的身旁
宫尚角哥,回头是岸
宫唤羽三域试炼,你赢了我,但现在你不是我的对手
宫尚角和云为衫两人共同对抗宫唤羽,但依然无法占据上风。突然,几枚暗器射来,同时拂雪三式的寒冷刀光绵延不绝地袭来。雪重子和宫远徵联手加入战局
宫唤羽从容避过,但雪重子的刀锋划破宫唤羽的衣襟,无量流火的图纸掉落在地,无量流火!
宫唤羽和宫尚角同时争抢,不料突然从不远处的一棵高树上飞出一条丝线,丝线的一头有一小块金属。那丝线准确地射向图纸,将它粘住,然后闪电一般收走,
无量流火图纸顺着丝线飞向暗中躲在高处的人,正是姜梨初,她拿着图纸飞身离开。
宫尚角虽震惊但还是抢先一步,飞身冲着姜梨初所在的位置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