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玄族长!”
“啊,进来吧,我在请说。”
“触碰结界的可疑人抓到了,可惜不是极界的……”
“问过话了吗?”
“仍没有醒,但还请族长看一下这个。”
屏风被推开,见舟觉慌慌张张跑了进来,手里紧拽着一封碎烂不堪的信。
室内 一只左手裹着麻布,延伸至半个身子都被绷带包扎着的杂色熊兽人正屹立在一颗绿植旁,右手里拿着一个装水的青瓷器,清流随着瓷口缓缓直下,形成一根细线。周围被烛光照的明亮。
听到动静,杂色熊兽人转过头,耳须鼻、眼眶为黑,其它地方都是一尘不染的白,一根呆毛半耷拉在头顶,和脑袋后的一缕短毛尾极不协调——西斋猫玄,首位黑白相间,现任杂色熊族首领的名字。
“什么?我看看。”
“族长,小心你的伤!”
……
“咕噜咕噜……噗!”
“呦,醒了。”
“什么东西,苦死我了!”
“醒魂汤,不灌你这个你还不醒了!”
“我又没生病……不对……刚才那只小棕熊哪去了!我要找他算——唉,我怎么被绑着?”
“能记得晕之前的事情,没失忆。那我问你,你黄昏时,在城外干什么?”
“你们把进去的路堵上了你问我干什么,我能进去我干嘛在外面等?”
“大胆!如此出言不逊,真没有礼节!”
“明明是你们先不讲的!大老远跑过来就被吃了个闭门羹……哎呦我的脑袋……”
“松原队长,换我来吧。”
“哼……”
“那个……对不起哈……要天黑了,极界的人很有可能偷袭我们,所以猫玄族长筑起了这个结界……”
“嗯?什么族长?”
“猫玄族长,怎么了?”
“他是族长?!”
“呃,我有点不明白……猫玄族长的事情哪个岛的兽没听闻过,你的反应……”
“呃!帮我解开!我有事找他!”
“现在不行啊,还请这位兄弟耐心等……”
“(张嘴去咬绑着自己的绳子)别按着我!”
“请先生冷静一点……”
吱嘎——(开门声)
见舟觉从门外探出半个身子问到:“那位小兄弟呢?”
“那只狼?在医疗室内,情绪有点激动。”一只白熊望见来者,指了指一个紧闭的门。
见舟觉施礼感谢,后迅速打开那扇门,小心地环视周围后才放心走进,随手关上门。
入眼的是俩只熊猫兽人把五花大绑的狼兽人按在病床上。
“猫玄族长有请”的话停在了舌尖,只能先劝俩位同族放手解绑。
重获自由的狼兽人第一件事便是检查衣服上的口袋……一阵倒腾,空的。他又不信邪的的去掏袖口,啥也没有。
“我信呢?”
还没跟同族解释清楚的见舟觉赶忙对过头告知对方:“信啊,我帮你送到了!另外,我亲自带你去找猫玄族长吧。墨流先生?”
墨流松松手腕,目光犀利。“终于有个正常的了……也罢,能带我去就再好不过了。”
一只熊猫兽人拉住见舟觉表示:“真的没问题吗?要是有什么意外……”
“意外制造意外,没听说过啊~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