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东去了劳教所,家里他的田地就荒滞了,这地荒着鲁山想着让两个哥哥去种鲁东的地,多少也能收获一些粮食,本来这地也是平分好给大哥和三哥来种的,可是才种了几个月,两个哥却开始频频争吵起来,这天两家人还因为这地大打出手。
“大哥,你和三哥到底为什么打架啊?”
“你问老三啊!这地不是都分好了吗?他今天把中间的路挖一点,明天又把田间的隔离带挖一点,他这是要干嘛?你看看中间那田间小路已经被他挖了一半了,他现在走的是我这边的路,这么抠心的人,你说我该不该打他。”
“三哥,你干嘛要挖路呢?”
“我挖自己的路关他鲁成什么事,我可以走自己的地里谁走他的路了。”
“三哥,你这样做不好,这地是鲁东的,路也是鲁东的,你把鲁东地里的田埂给挖了,这样怎么行呢?”
“我这挖了不是能多种一排粮食吗?等鲁东回来了我又把路给他填回去不就行了吗?”
“鲁山,你看看你三哥说的是什么话?这田埂是他想挖就挖,想填就填的吗?”
“关你什么事,你想挖也可以挖啊!我又没说不让你挖。”
“唉!你还真是无可救药啊!”
“三哥,这地是老五不在才让你们来种的,你要是像这样弄的话,我只能把地租给外人来种了。”
“嘿!你个老四,说话怎么那么冲呢?”
“老三,你别废话,要想种你就听老四的 要是不想种这地我租了,我来种。”
“嘿!凭啥租给你啊!你不是也种了一半的吗?干嘛老盯着我这一半不放呢?”
“你说凭啥?你不搞事这地不是让你好好用的吗?”
“鲁成,你别给脸不要脸啊!”
“三哥,你怎么连大哥也不叫了,直呼其名了。”
“大哥?他配吗?”
“三哥,你过分了啊!”鲁山刚说完大哥已经冲上去和三哥扭打在一起了,三嫂和大嫂也干上了,鲁山拉开两个哥哥气愤的说道:“你们丢不丢人,村里人都看着呢?不就是种地吗?你们什么都要争什么都要抢,别忘了这是鲁东的地,你们都是做哥哥的,就不能好好相处吗?”
“老四,别说了,我没有他这样的弟弟,以后我也不会干涉他了,他想怎么样就这么样吧!”
“哼!谁稀罕你这个大哥啊!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的路,老死不相往来。”
“三哥,这话不能说,我们鲁家就剩你俩在村里生活了 ,你不和大哥往来这不是让村里人笑话咱们鲁家吗?”
“管别人笑不笑话,你要是也嫌弃我们,那你以后也不用理我,去抱你大哥的大腿就好,我不稀罕你们这样的兄弟。”
“三哥,你怎么会这样说呢?鲁山他也是为了你们好,他尽心尽力的给你们调解缓和关系 ,你还怪上他了,真是不可理喻。”白霜看不过去替丈夫争辩了一句。
“我们男人说话,你个女人插什么嘴。”鲁达没好气的冲白霜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