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秘密前往基因研究所,面对焕然一新的基因研究所,猴子警长惊叹不已——研究所不知何时扩大规模,围墙高高立起,甚至围上了电网。
食蚁兽蓄力一跃轻松翻过,等协助猴子警长过来后,,两人小心翼翼地向深处走去,但违和的是,偌大的基因研究所连一个守卫都没有。
“不应该啊。”食蚁兽一时停下脚步,警惕环视四周“他不可能这么轻敌。”食蚁兽悄无声息突破一间又一间房间,但只能看到整齐的实验器材,一切和谐的诡异,让人全身发凉。
眼见查不出什么,食蚁兽稍加思索便转变搜索方向,他带着猴子警长向尽头的办公室赶去。
一脚踹开门,半掩的门撞在墙上发出巨响,食蚁兽一把掀开地毯,果然,一条密道出现。紧张的情绪没有放松,一切顺利地不可思议,两人的腿都有些微微发抖,他们不知道他们要面对什么,压力如潮水般淹没他们,占据呼吸的空间。
任务紧急,他们不敢停歇,漆黑的通道蔓延,会有什么在那头等着他们?两人奔跑着。
当眼睛适应扑面而来的光明时,食蚁兽震惊了——高耸的塔尖,一座宏伟的像一座城堡的建筑在夕阳下发着光,神圣,高调,焕然一新的基因研究所矗立着,危机感充斥全身。
食蚁兽没有选择敞开的大门,他和猴子警长再次翻过围墙,从窗户潜入。
他们在走廊上挪动着,华丽的门牌挂在墙上,甚至还有几幅名画。“浮夸的不成样子...”猴子警长不禁喃喃。
窗外的太阳更低了,它拼命散发着最后的日光。
“不对啊,为什么没有守卫呢。”翻阅着文件,食蚁兽寻找着证据,心头的不安震颤着心房。勘察完这个房间,把证据传回警局,两人准备继续搜查之时,走廊的尽头却响起脚步声。
“不好!”猴子警长拉过食蚁兽立刻隐藏在房间里。脚步声逼近了,鞋底与地板碰撞而产生的响声好似地狱传来的低吼,猴子警长紧张地停止了呼吸,脚步声停了。“完了!”猴子警长的心脏都漏了半拍,寂静,再无一丝回响。
就在猴子警长打算出去硬碰硬时,脚步再次响起,渐行渐远了。猴子警长夹着食蚁兽探出头,没有任何人的身影,食蚁兽小声说道“不能再往前走了,他似乎已经发现异样,先撤,我们搜集的证据够应付一下群众了。”于是,在夕阳最后的光辉中,他们急速撤退着。
二楼走廊中,食蚁兽思考着后续的行动,就在两人即将穿越走廊之际,从暗处亮出几道反光。“不好!”食蚁兽一把拽倒猴子警长,四根银针擦着脸颊划过,紧接着,食蚁兽的肩部一阵刺痛,他拉着猴子警长躲在走廊的木箱后。
“来了就多坐坐嘛,客人们。”优雅的声音传进食蚁兽的耳朵,他应激浑身一抖,丹顶鹤就在身后,那个纠缠他几年的噩梦就在身后。“拿了我的东西,就这么轻松地走了?”丹顶鹤故作失落,他奸笑着“贵客能找到这里,就已经天赋异禀了,可不能白白走人,不如,与主家玩个游戏?”瘆人的惨笑声如索命的魔鬼“十分钟内,若是被我抓到了,那就东西和命一同交付给我,这个主意不错吧。”落日最后的光辉收起。
“游戏开始了。”
食蚁兽扯着猴子警长闪身到窗边,食蚁兽踢碎玻璃立刻跳了下去,他知道,丹顶鹤就像鬼一样跟在后面,他们永远躲不掉,事到如今,食蚁兽咬咬牙,他心里有一个打算。
大门被锁死了,两人向着围墙跑去。
肩膀的痛感突然加重,食蚁兽意识到丹顶鹤在针涂了东西,还来不及作出处理,一声枪响,猴子警长失去平衡,他迅速转身,减速并蹲在地上。丹顶鹤在黑暗中显形。
“很了不起嘛。”丹顶鹤调侃道,随后,他瞟向食蚁兽“哎,食蚁兽啊。”他做出一副父亲批评儿子的姿态,不怀好意的说“看来斑马经理对你的拷问还不够,你居然敢与我相对,是不是忘了你的左耳是如何失聪的啊。”
食蚁兽左耳的麻痹感放大,浑身颤抖的可拍,像应激的猫一样,他死死盯着丹顶鹤,细缩的瞳孔裸露恐惧,险些失去支撑瘫倒在地。
猴子警长拉住了食蚁兽的手,他感受到了食蚁兽的心情。丹顶鹤不屑地对猴子警长的动作作出点评“真是无趣,多余的温情,当年鸭嘴兽也是如此,落得了一个什么下场,好笑啊。”说着,他贱贱地注视着食蚁兽,笑道:“食蚁兽,我给你两个选择,一,跟着我,一起摧毁现在的森林都市。二,跟着这个警察,与我为敌,惨死在这。选择吧,我亲爱的家人。”
拖长的尾音像刀割裂心脏,食蚁兽紧咬牙关,在即将失去理智之时,他强撑着,向着研究所深处跑去。
猴子警长想要追上去,但腿伤让他无能为力。
他不知道丹顶鹤到底要对谁动手。
丹顶鹤脸色不太好看,他淡淡开口“算你走运。”话落,他便消失在黑暗中。
“食蚁兽赌对了...”猴子警长愣愣地看着食蚁兽逃去的方向,回想着食蚁兽对他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