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和谐,被晚上白雨琼为棠棠擦身子时打破。
看着棠棠胳膊上大大小小的淤青和疤痕,白雨琼怒火中烧。
明明颜思祈说,他吩咐道棠棠的用的住的都是最好的,也提醒过下人要对棠棠尊敬,为何会这样?
白雨琼颤抖着手,默默的给棠棠擦完了身子,穿上了好看的衣服。
白雨琼“棠棠乖,先睡觉,我去和你颜叔叔说些事。”
棠棠懵懂的点点头,微微笑了笑。
棠棠“好。”
目送着白雨琼出了门,棠棠收起笑容,看着床下微沾点血迹的刀,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注:女主不是绝对的好人,在黑暗环境下成长的孩子,都会有不好的心理,别担心,后面会被纠正。
……
白雨琼“颜思祈!”
颜思祈看着一脸怒气的白雨琼大半夜跑到自己面前,一脸的不知所以。
看着颜思祈的神情,白雨琼压了压怒气,将事情讲了一遍,边讲还边流泪。
白雨琼“难怪呢……我就说她不怎么不肯接纳我们……”
看着这个在魂师界叱咤风云的女子哭的这么伤心,颜思祈赶忙上去安慰。
颜思祈“放心放心……我一定会让欺负过棠棠的人…付出代价……”
毕竞,那是他哥哥的孩子。
想起他的哥哥,他和白雨琼对视一眼,看那深沉的夜看了很久……
……
……(小小):“哈哈哈哈,你瞧她当时那个样子,笑死我了。”
……(稚楚):“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毕竞宗主说……”
……(小小):“闭嘴!我们不说谁知道!况且我看她也不受宠,那些人还不是和我们一样,只是我们大胆一些罢了……”
……(稚楚):“可是……”
……(小小):“没有可是,我是你姐姐!你必须听我的!”
……(稚楚):“好吧……”
棠棠一身黑衣,站在屋顶上不知在想什么。
待他们睡去,棠棠跳下屋顶,待今天下的迷药起作用后,直接推门而入,在口袋中掏出银针,还拿出了一个小瓶她用针斗沾了点里面的液体,朝两人走去。
这种毒她下了有几年了,这种毒会慢慢浸入骨髓,最后魂力全部缺失,成为一个废人。而今天是这种毒最后且最重要的一味材料。
虽然颜思祈他们会帮她讨公道,但这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刚好最后一天试试水,不枉她下了这么久的毒。
……
颜思祈在半夜吩付弟子去抓人,一排排人跪在大厅,低着头。
颜思祈“呵,好样的啊,你们……”
许多人看到底下有自己的孩子,纷纷看着宗主,欲言又止。
……(大长老):“宗主啊,你也不能去为了一个孩子而这么兴师动众吧。”
……(二长老):“这恐怕有损宗门颜面啊。”
……(长老们):“宗主,三思啊……”
颜思祈眉头皱的死死的,呵,说的道好听,谁不知道都是为了自己的孩子,想当初,他们也是这样逼自己的父亲。
白雨琼眼睛冒火,恨不得冲下去,将他们杀个遍,最后被颜思祈拦住。
忽然,底下的小小有了动静,只见她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全身。
……(小小):“啊……好疼啊……爹…救我!……”
只见她扭成一团,还不停的朝上面的二长老伸出手。
……(二长老):“宗主……这……”
二长老也很着急,赶忙到下面的小小身边,输出魂力,企图帮小小压制住这种恶痛。
颜思祈和白雨琼对视一眼,走下台阶,探在小小的脉搏上。
白雨琼“是毒……”
白雨琼小声对颜思祈道。
颜思祈看了一眼二长老,皱了皱眉头。
颜思祈“解的开吗?”
在他们说话的间隙里,又有很多的人因为全身剧痛而倒下了。
很多人发出一声惊呼,纷纷上去抱着自己的亲人。
……“宗主!我的孩子体内怎么突然间没了魂力的波动!”
白雨琼看着这场面,摇了摇头。
白雨琼“这毒看起来已经下了很长一段时间了,似乎更久,只能暂且压制住,但不出三日……”
颜思祈似乎知道她要说什么,最终摇了摇头。
夜晚的风带着凉意,柳树枝条在风中摇曳。就在这本应美好的春日里,素心宗却一片呜咽回荡,整个素心宗陷入一片凄凉之中。
也只有一角处的地方,一个人影在那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