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微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当然可以。来,先吃颗糖吧。"
教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几个学生探头进来:"林老师,我们能进来吗?"
林墨微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当然可以。来,先吃颗糖吧。"
看着学生们兴奋地讨论文学的样子,林墨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和苏雨晴。他知道,那个热爱文字的少年从未离开,只是暂时迷失了方向。而现在,他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在笔记本的扉页上,他写下这样一句话:"献给所有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愿你们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颗时光糖果。"
“咚咚——咚——”
敲门声带着犹豫的间隔,像枝头将落未落的雨滴。
林墨从稿纸堆里抬头时,正看见编辑用胳膊肘抵开木门——她怀里小山般的藤编信筐斜斜倾泻,雪片般的信封「哗啦」铺满了林墨的办公桌。
林墨抬眼时,徐楠星正倚着门框喘气道:“做你的编辑可真麻烦啊,这你不得请我吃点什么?”
“好好好,想点些什么……”,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拨开几封贴着卡通贴纸的儿童来信,窗柩漏下的光束恰好攀上信纸一角,照亮了叶脉拓印的暗纹———夏萤的信混在成堆的读者来信里,浅蓝色的信笺透着淡淡的药水味。
林墨展开信纸时,一枚银杏书签飘落下来,叶脉上刻着细小的字:"文字是星空,我们都是追星星的人。"
她的字迹虽然颤抖,却依然清晰,仿佛每一笔都在与时间赛跑。
"林老师,我现在只能用左手写信了。医生说我的右手神经正在死去,就像秋天的银杏叶迟早要离开枝头。
……
其实医生早就告诉过我,我的时间不多了。但没关系,我还有左手,还有眼睛,还有心。我每天都在写,写我的故事,写我的梦想。
……
您在书里写过:'每个字都是生命存在的坐标',所以我想在彻底失语前,给最喜欢的作家写封信。
……
我觉得,只要我还在写,我就还活着……"
读着读着,林墨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信纸边缘。窗台上苏雨晴留下的多肉植物正抽出新芽,阳光透过玻璃在信纸上切割出明暗交界线。
他想起《时光糖果》里的话:"有些相遇是宇宙安排的,为了让我们成为彼此的止痛药。"
信的末尾,她附上了一张照片:她坐在轮椅上,膝盖上摊着《时光糖果》,身后是医院苍白的墙壁。她的笑容依然灿烂,仿佛病痛从未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林墨读完信,久久无法平静。他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天空,仿佛能看到夏萤坐在轮椅上,仰头看着星空,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她的文字温暖而坚韧,像一颗颗糖果,包裹着生命的苦涩与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