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醒何处,不知今夕何夕。
凌子彧在朦胧中渐渐清醒,昨晚喝了太多的酒让她有点头疼,她看着四周几乎没有什么人才知道自己在这儿待了一晚都没有人叫自己。
“清瑶……”
老板搓着手走到凌子彧面前,“凌总啊你可终于醒了!”
凌子彧揉了揉脸,“请问柜台的调酒师去哪里了?”
老板:“凌总说昨天那个新来的啊,她被郁总带走了。”
凌子彧:“郁总是谁?”
老板:“哎呦凌总这你都不知道?人人都知道郁望舟是黑浦市郁氏集团首富的独生子,重点是他是个S级Alpha。”
凌子彧:“他为什么要带走清瑶?”
老板:“谁知道呢,你没看见那丫头给你倒酒时中指的那枚戒指吗?我想那两个人应该是订婚阶段,至于带她走大概是夫管严吧?”
凌子彧:黑浦市吗?白清瑶被那个Alpha带回了黑浦市到底是为了什么?上次婚礼中带走她的那个人会是那个Alpha吗?
白清瑶被郁望舟接回了谢尔宅邸,不巧的是谢尔玛莲和白辞楚都在家。
谢尔玛莲一脸严肃的站在客厅中央,白辞楚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插着手笑,只有白清瑶和郁望舟不知所措的往后面一站。
白清瑶看谢尔玛莲的表情知道她肯定不会饶了自己,她想赶快回到房间把自己锁起来。
谢尔玛莲:“你要去哪儿了?”
白清瑶:“回房间。”
谢尔玛莲怒厄的走到白清瑶面前扇了她一个巴掌,“你回什么房间,我问你昨天去哪儿了?我不是和你说过我不在家的时候叫你和郁望舟待在家里吗?”
郁望舟走向前抚摸着白清瑶红肿的脸,“阿姨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待清瑶呢?”
白辞楚向郁望舟挥了挥手,“小郁啊你先过来,咱们去院里逛逛。”
郁望舟被白辞楚拉着走出宅邸。
白清瑶:“不是,你不在家我就不可以出去了吗?谢尔玛莲,你一直都是这样,特别强势,为了自己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别人的感受。”
谢尔玛莲指着白清瑶的燕尾服,“你瞒着我去了什么地方,我说过了你现在的身份很重要,你的所作所为关系着谢尔家族,不要忘记你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诞下继承人,在你反省好之前哪儿都不许去。”
白清瑶:“谢尔玛莲你够了!”
谢尔玛莲:“既然你现在这么不懂事那就和郁望舟结婚吧。”
白清瑶:“什么?!”
谢尔玛莲:“你也可以看出来他真的很爱你,光是一枚你戴的戒指都是他提前两个星期定制的。”
白清瑶:“凌子彧她们现在都很安全,我又有什么理由答应你和郁望舟结婚?”
谢尔玛莲:“你要是不答应的话凌子彧的性命随时都可能不保。”
白清瑶:“你想干什么!”
谢尔玛莲:“我想干什么?你待在我身边的那几年还不了解我吗?”
明亮的闪电撕破了猩红的天空,痛苦的往事逐渐明晰。
自己在小的时候交到了一个朋友,两人之间的来往非常密切,这种关系渐渐被谢尔玛莲发现,谢尔玛莲曾经警告过自己作为谢尔家族的继承人不允许和那个孩子一起玩。白清瑶视而不听,作为代价就是对方家里最终欠下了巨额钱款,所有的收入来源几乎被毁掉,喘不上气的父母选择了自杀,听说孩子最后被送到了某家福利院,后来因为身体原因死掉了。
谢尔玛莲的手段,为人心狠手辣,白清瑶都懂。
白清瑶什么也没有说,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郁望舟和白辞楚这时候也回来了,看着周围的氛围不太对劲他什么也没有说。
谢尔玛莲:“小郁啊,你和小水结婚吧,她刚才已经同意这门婚事了,就在下个星期吧。”
郁望舟:“阿姨……”
谢尔玛莲:“这段时间你就标记她吧,她易感期就快要来了。”
白辞楚:“对了,小郁,你和阿瑶正好明天去登记结婚证吧。”
郁望舟:“好……”
郁望舟走到白清瑶的房门轻轻敲门,里面的人却没有应。他拉着门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
郁望舟有点着急,“清瑶让我进来我们谈谈吧。”
房间里没有声音。
郁望舟:“真的要把自己关起来吗?时间长的话会很无聊的。”
白清瑶:“我姑姑不让我出房门,叫我反省。”
郁望舟:“你不出来要不让我进去?”
白清瑶:“……”
白清瑶:“那你进来吧。”
郁望舟小心的推开门,就看见了泪红满面的白清瑶,他坐在白清瑶身旁用手擦干白清瑶的泪水,“别哭了,你都哭成小花猫了。”
白清瑶:“我们下周结婚?”
郁望舟:“……”
白清瑶拉着郁望舟的衣袖,“我都听到了,你和我姑姑的对话,我们……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
白清瑶不安的把手搭在郁望舟的手上,“你会标记我吗?”那话说的有些颤抖,白清瑶很害怕,她不想因为标记洗掉标记,她怕疼,从小就是。
郁望舟:“你放心吧,我不标记你。”
白清瑶:“不标记就没有孩子,你不要孩子?”
郁望舟:“你喜欢的话就要,不喜欢的话我不强求。”
白清瑶:“哦。”
……
第二天上午,白清瑶吃过早饭就和郁望舟去了办结婚证的地方。
那里的顾问和郁望舟是老朋友,办证的事自然好说。
“呦,我当是什么风把郁总吹来了?”
郁望舟:“办证。”
那人走到白清瑶面前仔细斟酌,“真是个极品美人,郁总眼光不错啊,对了,那个小美人儿呢?”
郁望舟:“休了。”
顾问:“……”
郁望舟:“什么时候下来?”
顾问:“拍完后就能领。”
白清瑶被要求站在红色的墙后,郁望舟靠着白清瑶的脑袋,白清瑶笑的很“开心”,证接到白清瑶手中的时候她的眼眶微红。
……
婚礼当天
白清瑶穿着洁白的婚纱坐在化妆间,谢尔玛莲则是在一旁拍照,镜子中透过谢尔玛莲微微扬起的嘴角。
白清瑶:“你现在满意了?”
谢尔玛莲:“呵,你难道不满意吗?你知不知道黑浦市内外有多少想要嫁给郁望舟的Omega?”
白清瑶:“谁不是为了他的钱,为了他的颜?”
谢尔玛莲:“……”
中午十二点整
宾客纷至,沿着殿堂的路上都铺满了粉红色的玫瑰花瓣,周围的灯光开始暗淡下来,台中央的灯光聚焦成一束光照向铺满花瓣的地方,郁望舟站在台中央。
白清瑶的手中捧着一只白鸽,径直走向铺满花瓣的台中央,灯光也伴随着白清瑶的走近逐步后退,缓缓接近台中央。
白清瑶头上披着白纱,一袭洁白的婚纱沾满了花瓣,接着,花瓣从上面飘落停在了她的头纱上。
白清瑶垂着眼,带着笑意看着郁望舟,那眼神温柔极了。
走到台中央,郁望舟揭开白清瑶头上的白纱,搂住白清瑶的腰,两人在飘舞的花瓣中甜蜜的微笑。
白清瑶放飞了手中的白鸽。
站在中央的神父拿着婚约誓词“请新人们以最浪漫的蜜语向对方表示最真挚的爱意。”
郁望舟:“我曾无数次想象未来的伴侣,直到你出现,一切都有了答案。我发誓,会用生命守护这份爱 。”
“我爱你。”
白清瑶:“遇见你是我人生精彩的开始,以后我们会共同解锁更多美好。”
“我也爱你。”
全场响起了欢呼声。
郁望舟半跪下拉住白清瑶的手,将她中指的那枚戒指重新戴在无名指上,随后又吻着白清瑶白皙的手。
白清瑶也把中指的戒指同样戴给郁望舟。
场面传来了欢呼声。
“接吻!”
“接吻!”
“接吻!”
……
郁望舟扶着白清瑶的脸,轻轻地碰了下白清瑶的嘴唇。
“啊啊啊啊啊!!!”
“亲了!!!”
“新人,恭喜你们!!!”
白清瑶还在犹豫要不要亲郁望舟,瞥向第一排的观众席,谢尔玛莲严肃的看着白清瑶。
白清瑶踮起脚尖同样碰了下郁望舟的嘴唇。
当白清瑶再次看向谢尔玛莲时,她看见姑姑的严肃消失了,转化为了笑容。
“啊啊啊啊啊!!!”
“这也太会了!!!”
“祝你们幸福!!!”
“郁总幸福!!!”
白清瑶的神色黯淡下来。
没有人知道,这是一场注定失败的婚礼,白清瑶则是这场婚礼中的牺牲品。
婚礼结束的时候白清瑶和谢尔玛莲坐在同一辆车里,郁望舟则是坐着白辞楚的车回去。
谢尔玛莲抚摸着白清瑶的头,“你今天的表现我很满意。”
白清瑶的眼睛失去了神色,随即叹了口气苦笑了一番“谢尔玛莲,你自己到现在都还没有结过婚,你知道被逼的感受吗?”
白清瑶捂着脸,“你作为一个Alpha根本不知道我这个Omega的痛苦,我很不理解,明明家族的旁支中也有优秀的Omega,为什么偏偏是我……”
谢尔玛莲扔给白清瑶一张黑卡,“里面的钱你拿去花吧,就当是我……欠你的。”
白清瑶:“……”
白清瑶:我所有的损失就凭这卡里区区50万就能摆平?
白清瑶现在很不安,和郁望舟结了婚就要被标记,不标记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标记后自己会因为两不相爱的婚姻操劳,时间一长自己就会像林晚那样被抛弃。
白清瑶自始至终都不相信郁望舟真的爱她。
回到谢尔宅邸后白清瑶被一股强烈的信息素呛得头晕,这是信息素之间不匹配导致的,郁望舟现在易感期。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温柔,而是变得躁动,对Omega有标记占有欲的禽兽,成为了信息素的囚徒。
郁望舟满脸红润,“清瑶,帮我……”
白清瑶递给了郁望舟一支抑制剂,“你先用这个吧,我今天有点……”
话没说完白清瑶就被郁望舟拉回了房间,白清瑶知道对方是想标记自己。
郁望舟轻轻抚了抚白清瑶的后脖颈,随后撩开白清瑶的衣领,在轻吻中狠狠咬了下去。
郁望舟皱着眉,“你之前被标记过?”
白清瑶:“嗯。”
郁望舟:“红酒味的……最低级的信息素,味道很难闻……”
说罢,郁望舟使劲儿的咬着白清瑶的腺体,白清瑶拍打着郁望舟的头,她快要疼死了。
郁望舟释放了诱导信息素让白清瑶发情,两种信息素在这场甜蜜的诱惑中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