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战王来了。”
花轻酒挑眉,“他来干什么?”
木一看了看花轻九临,又看看自家主子,说出心中猜测,“他…可能是来勾引主子的。”毕竟战王殿下的打扮…
“噗”花轻九临刚喝进的水直接喷出,不可置信的看向木一,“木叔叔,你说什么?”是他耳朵出问题了吗?父亲来勾引她娘亲?
“战王一身白衣,玉簪挽发,身上还有香味。”木一道,这些年他在京城活动,一直有听闻战王的名字,冷酷无情,身边没女人都是男人,他还一直以为战王喜欢男人,直到他看到战王腰间的玉佩,还有那跟少主几分相似的脸,他明白了,战王就是他们主子当年抓回去的那个男人。
看样子又是被一个被他们主子美色所诱惑的人啊。
花轻九临闻言瞪大了眼睛,“娘亲,他不会来真的吧?”
“请他进来。”花轻酒嘴角微勾,她倒要看看宴北城要做什么?
勾引她?也不是不行嘛…
“是。”
很快,宴北城被木一请进来,隔老远花轻酒就闻到了他身上的香味,怎么说呢?挺刺鼻,没她调制的好闻。
花轻九临也一脸惊悚的看着宴北城,“父亲,你你…”这怎么打扮的跟南风馆小馆似的?啊啊啊,他眼睛要瞎了!
他堂堂战王殿下,大熙战神,这是要做什么?
“你不会就这样一路走过来的吧?”花轻酒挑眉,这男人打扮起来确实比之前那副样子好看,周身气势也柔和了许多。
宴北城点头,“嗯。”
“……”
花轻九临现在很想去看外面那些人的表情,平时威武霸气的战王殿下一副小倌打扮,得亮瞎多少人的眼,他甚至都能猜到那些百姓的眼神,惊悚见鬼。
“吃饭了吗?”
宴北城摇头,“还没,刚从皇宫出来。”
花轻酒对木一道,“去给战王准备一副碗筷。”
“是。”
“坐吧。”
宴北城上前坐在花轻酒身旁的椅子上,那一身香粉味刺的花轻酒差点一脚把人给踹出去,“你这香粉哪里买的?”
“川柏给的。”宴北城轻咳一声,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平时不用的。”这是第一次。
“先吃饭吧。”
花轻酒给他倒了杯酒,“尝尝,果酒。”
宴北城拿酒杯的手一顿,脑海中想起她第一次给他倒酒喝的时候,同样的话,同样的酒。
举杯仰头喝掉杯中酒,宴北城冲她笑道,“还是你的酒好喝。”这些年他喝了很多酒,就连第一楼的酒都喝过,但都没她的酒好喝。
“我娘亲亲自酿的酒,一般人都喝不上。”花轻九临道,“父亲有口福。”他还小,不能喝,不过娘亲说了等他十八岁,就送他十坛。
“是。”宴北城点头,神情有几分骄傲,这样说来,他是不是在她心里有点位置?
“呵…”花轻九临轻笑一声,“父亲不要自恋,金叔叔,木叔叔他们每年都会喝到,而且娘亲还答应给我十坛。”
宴北城:“……”叉出去,这儿子不要也罢。
“跟我来。”花轻酒起身往外走去,宴北城双眼一亮,赶忙放下筷子颠颠的跟上。
“木叔叔,他真是战王?”
“是。”虽然他也很不想承认。
花轻九临咋舌,“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他们不是才离开不到两个时辰吗?
木一:他也觉得战王受刺激了。
…
卧房
花轻酒指了指椅子,“坐。”
宴北城没坐,反而单腿跪在花轻酒面前,“战王这是做什么?”干嘛干嘛?她不玩小皮鞭那一套!
“求城主怜惜。”宴北城耳尖悄悄爬上红色,双眸含泪,看的人心痒痒。
我艹,绕是淡定的花轻酒此时也不淡定了,顶着一张帅脸,泪眼朦胧的看着她,这妥妥的在引她犯罪啊!
“你…”
宴北城拉住她的手,嗓音哽咽,“轻儿,别拒绝我。”
“我不求留在你身边,只求现在能在你身边。”
花轻酒看着他得样子愣了一下,“你喜欢我?”
“是。”
“为什么?我们之间除了当年相处那段时间,就没有交际了。”她可不认为一见钟情。
“是啊,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宴北城苦笑一声,“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轻儿,我现在不求别的,只求你能看看我,哪怕就像当年在一起一个月也好。”
花轻酒点点头,“后面有个温泉,你去把自己身上的香味洗掉。”她清心寡欲这么多年,现在有送上门的肉,不吃白不吃。
“好,我这就去。”宴北城露出一抹笑,“轻儿要不要一起?我伺候你。”
看着那期待的眼神,花轻酒点了下头,温泉play好像也不错。
时间悄悄流逝,二人从温泉辗转到卧房,已经过去一个时辰。
“别闹了。”
花轻酒声音有些沙哑,这狗男人几年不见,功夫见长,跟吃了药一样,没折腾死她。
“轻儿,我好开心。”宴北城从后面搂住花轻酒,埋头在她脖颈处,声音有些哽咽,“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这些年我每次做梦梦到你,都是你送我回来,毫不留情离开的样子…”
宴北城一句句的诉说着他的相思之苦,完全没察觉到花轻酒已经睡着了。
渐渐的,宴北城也说完了,起身侧头看了眼已经睡着的花轻酒,在她脸颊落下一吻,“晚安。”然后心满意足的抱着怀里的人儿睡觉。
嗯,还是不要脸些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