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魏庆元六十三年,乌托再犯大魏,承平帝任命将军肖仲武应敌,肖将军百战百胜,直到鸣水峡谷最后一战,肖将军指挥不当,三万肖家军惨遭埋伏,肖将军刚愎自用命迟发求援信,乌托大军险些攻陷鸣水,幸而,飞鸿将军何如非率兵支援,扭转乾坤
承平帝后妃不少,可至如今承平帝只独爱皇后所诞下的龙凤双生子,长子十二岁被封为太子入朝听政,次女封为未央公主,受尽万千荣宠,今日朝堂之上,便是对于肖仲武渎职之罪的理清
太子楚无衣立于朝臣最前面,最中间是跪着的肖珏,楚无衣拱手:“父皇,肖将军自征战沙场以来从未出过纰漏,还请父皇听听小肖将军说什么”
楚无衣一身太子朝服,发用金冠束起,端的是风流倜傥,承平帝捏了捏眉心:“就依了太子说的,肖珏,你说”
肖珏跪着再拜:“启禀陛下,太子殿下,微臣父亲却不是穷兵黩武之人,我军早已在鸣水峡谷的几处要地设下伏兵,可决战之日,乌托却事先将各处伏兵击破,对我军形成包围之势,定是有人泄露了军机,微臣恳请陛下重审此案,还微臣之父、还肖家军的将士们一个公道”
“封云将军,你说设了伏兵,谁能作证?摆在眼前的事实就是肖仲武身为主帅狂妄自大,以致我军深陷埋伏,又自视甚高不肯及时求援,令万千将士惨死沙场,肖仲武是大魏罪人,陛下,铁证如山,微臣觉得无须重审,陛下顾念肖家过往功绩,只让肖仲武以庶人之礼入葬,并夺肖家领兵之权,已是仁德”
楚无衣冷嗤一声:“杨大人,就这么快就想给肖家定罪未免太急迫了!”
“太子殿下,放在明面上的事,还需要查吗?”杨大人拱手“肖仲武是罪人,这是事实”
承平帝摆摆手:“太子,有什么事不能只听肖珏一人的,知晓你看重他,但,也得问问另一位亲历者,飞鸿将军,你说”
站在一旁的飞鸿将军拱手:“陛下,鸣水一战绝无隐情,若不是肖大将军好大喜功,偏要与乌托硬碰硬,又迟迟不肯向抚越军求援,何至惨烈至此”
“真是好一个何如非,真真是让本宫长见识了!”
何如非颔首:“太子殿下,肖将军确实是大魏栋梁,可他所做之事就是事实,封云将军,我所说,就是事实,是我力挽狂澜,是我打赢了最后一战”
“是啊,如今没有物证,只有人证”肖珏哈哈大笑“何如非,是你迟迟不来救援,父亲和万千将士才会惨死!”
肖珏忽然抓起地上的长剑,一剑劈向何如非,何如非的面具落下,露出他似笑非笑的脸来,他的嘴轻轻开合:你完了
“大胆!封云将军竟敢殿前起刀兵!”
立刻便有侍卫卸了肖珏的剑迫使他跪在地上,承平帝看着眼眶通红的肖珏:“封云将军殿前失仪,然念及肖家往日功绩,小惩大诫,鞭二十,另在殿外跪至天明,以思己过”
“封云将军何如非,立下大功,赐婚未央公主,择吉日大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