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这句话我一直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当然只限于前半句,天有不测风云。我一直认为人各有命,上天注定的说法纯属扯淡。如果一切真的有因果轮回,那么上一世我该是多么的十恶不赦才能落得如今这步田地?所以我认为,人之一生,无非就是吃睡。如果连最基本的吃和睡都解决不了,那就更不用说理想了。理想抱负不过是吃饱喝足后,闲的难受才想出来的满足意识需要的精神寄托罢了。总之,我不信天命。就像我能遇上陆雪琪,我便不认为这是上天的安排,更确切的说,我更愿意相信是必然的结果,就像我中午吃饭那样自然。好了,想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让我不会那么尴尬,毕竟刚才打饭时的情景确实令我感到羞耻,那可是陆雪琪,我竟然就那样出现在她的面前。似乎她看起来不是很在意?想来也是,我与她之间如果没有昨天那个一表人才的小哥们的出现,似乎不会有交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但现实也是这么真实!
吃过饭,去洗手间仔细的洗了个头,又骚包的用曾书书的吹风机吹了个帅出天际的发型,然后成功的让宿舍断电了。我们学校宿舍是限制使用大功率设备的,一个吹风机足以令宿舍断电,于是我不得不跑到楼下跟舍管大爷好说歹说的给送上电。上楼,将吹风机收好,换了一身衣服,再次照了照自己的发型,又将杜必书藏在床底下的发胶厚厚的喷上那么一层,完美!出门,向着情人坡走去。是的,我要去偶遇陆雪琪。
学校的情人坡是学校绿化最好的一块地皮,各种瓜果,各色花卉,应有尽有。最著名的莫过于那条让人不得不佩服设计师厉害的石板小路。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一次迈两块石板容易扯到蛋,一次迈一块又迈不开腿的设计,不得不说,这个设计师真的是个鬼才。
走进情人坡,入目满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或是于花架下相互依偎,或是于草坪上牵手慢行,更有甚者直接进入无我状态的打kiss。有些刺眼的阳光照在我刚刚精心修饰过头发上,有微风提醒我,刚洗过头发,即使用吹风机吹干了也还是带着一丝凉意的。忽然间,我感觉我跟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举目四望,果然那个安静的女孩在这里。木板的画架上一张素描纸平铺于画板上,画架旁的书包里还有几张卷起来的素描纸。而那个安静的女孩便坐在画板前,手中握着一支铅笔,专注的勾勒着她心中的画面。几缕青丝垂在眼帘,她抬手将它们随意拢到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手中的笔没有停歇,仿佛一旦停下便会令画中的一切失去生命一般。在这一刻,我突然发现,陆雪琪似乎跟这个世界也格格不入。这个疯狂的想法令我的心颤了一下,或许,这只是我的错觉。